雲帷幄較勁歸較勁。
一說到具體打賭內容,立馬提高警惕,跟裝了反詐APP一樣。
瞪大眼睛追問:
「沖不出來就怎樣?」
李向東叨叨這麼久,為的就是引出這最後大猛葯。
鼻子一哼攤牌:「給我當十年通房丫頭還債。」
什麼!!!
丫頭!
還通房丫頭!
那豈不是連碧落、女鮫皇的奴僕身份都不如。
賣完藝還得賣身!
這不是拿她大嵩陽雲家,江南棋院的臉放地上摩擦嗎!
這要都能忍。
她雲帷幄也別叫雲帷幄,改名雲王八得了。
激的心緒劇烈起伏。
運起傳音廣而告之,把狗隊長的離譜要求昭告完天下。
說的武、雷兩老大嘴角抽搐。
雲帷幄什麼人。
雙神級宗門勢力連接樞紐,被捧在手掌心核心人物。
敢讓她這樣背景的人去當通房丫頭,就算她願意,她背後的勢力也不會同意,丟不起那人。
轉動視線看向灌猛葯李向東,默默在心裡稱讚。
皇道就是皇道,這麼猛的葯說用就用,絲毫不顧及後果。
換個人說這種話。
隻怕活不過三月。
雲帷幄說完等動靜,卻發現這麼多護法的,沒一個出面幫她。
都閉著嘴裝死。
反手就拿兩家裡人出氣:
「黎永久,淩霄子!你們兩個看著他這麼羞辱我。」
「就幹站著無動於衷嗎?」
倆人如果沒有打預防針,聽到這麼奇恥大辱要求。
肯定會上來嚴厲幹涉。
可既然說了一切任由李神醫做主,就不能出爾反爾。
面對刁蠻師妹、師姨責怪,師徒倆的第一反應不是幫師妹、師姨說話,反而是看向李向東。
得到允許才開口:
「人家的東西賣什麼價,那是他的自由,我們管不了啊。」
「更何況他賣的是絕頂神人丹那麼好東西,就賭你十年通房丫頭,已經是友情價。」
「換外面得五十年起步......」
「你......你們.......」雲帷幄找幫手不成,反而找來兩隻胳膊肘往外拐白眼狼,氣得氣血劇烈震蕩。
一個沒留神,心神失守,被雷劫轟的大口吐血。
嚇黎永久、淩霄子臉色突變。
張口就要說出實情,卻被"主治醫師"投來眼神止住。
手訣一掐一變,放大懸在身後神農鼎,取曦紋木芝、陰燭燈芯、金烏泣血紅藤各一株。
甩動手腕送過去。
送到氣血即將耗幹雲帷幄身前,神色不變開口:
「有上絕頂的賊心,又沒上絕頂的賊膽,我果然沒看錯你。」
「就你這機會擺在眼前都畏縮不前魄力,煉了丹也白煉,隻會浪費我辛苦採集仙島仙藥。」
「退下來吧。」
「退到上神人,我無條件提供你渡劫所需一切耗材。」
「包你渡過雷劫。」
「不要你一分錢。」
「你做夢!」雲帷幄要上絕頂的執念,根深蒂固。
要不也不會跟著出來。
被狗隊長言語激得的氣血翻湧,張口一吸簌簌。
先吸金烏泣血藤入腹,補充丹田內即將乾涸純粹精氣。
緩過勁後再吸陽氣充沛曦紋木芝,陰氣充沛陰燭燈芯。
將陰陽二氣、生命精氣都補充完,精神面貌迅速發生改觀。
擡起頭神光奕奕:
「你煉吧。」
「我接受!」
什麼???
接受???
這怎麼能接受呢!!!!
不符合黎永久、淩霄子預期的話一說出口,迅速刺激的黎永久面色陰沉,感覺被利用。
淩霄子方寸大亂,轉動視線看向李向東,尋求破解之策。
他卻不慌不忙:
「好!」
「有膽識。」
「不愧是響噹噹雲棋主。」
「但這麼大的事,空口無憑,萬一你事後不認。」
「我豈不是人丹兩空?」
「李向東,你夠了啊!」面對這越來越假戲真做趨勢,心思活絡黎永久忍不住,飛速出言喝止。
傳回來的卻是「主治醫師」淡定自若回應:
「這就夠了?」
「這才哪到哪兒?」
「都說好的事,你要這時候放棄,接下發生什麼。」
「我可就都撒手不管了啊!」
黎永久一邊是固執師妹,一邊是心機比他還要深沉深藏不露。
分不清李向東葫蘆裡賣的什麼葯,是真的想幫他師妹,還是借著這個契機將她.......猶疑兩秒後,吐出道不算警告的警告:
「你玩火可以。」
「但別玩太過火。」
「她背後站著什麼,就是守衛軍老大雷嘯也不敢輕易招惹。」
「當心.......」
李向東要下猛葯,就得把猛葯配方下完整,一絲一毫都不能差。
隻有做戲做全套,才能起到打掉她傲氣,讓她認清現實效果。
要這都玩不起,乾脆掀桌子別玩,別浪費他丹,聽出他話中顧慮,直言不諱回懟回去:
「背後勢力強怎麼了?」
「我又不是靠嘴皮子讓她簽契約,是拿真金白銀絕頂丹出來。」
「這麼大陣仗你當開玩笑嗎,隨便糊弄一下就想矇混過關?」
「上了她賺輸了我血虧,一點心裡壓力都不要承擔?」
「我知道.......」面對李向東暴躁吐槽,不佔理黎永久,隻能用話來周旋,對面卻壓根不上當。
追著罵:
「你知道個屁,你就是想白嫖,毫無壓力的白嫖。
「她之所以那麼刁蠻任性,就是你們這夥人無條件縱容寵出來的,做事不計後果!」
黎永久說一句,卻被對方不顧身份罵了十幾句。
還都罵在點上。
沒辦法回。
無奈認輸:
「弄吧弄吧,按你的方式弄,我隻要她活著衝上上神人就行。」
話音一落,深思熟慮雲帷幄,豎起手指對著雷劫起誓:
「我雲帷幄在此立誓。」
「如吃絕頂丹無法上絕頂,甘願與李向東當通房丫頭。」
「任其鞍前馬後差遣。」
「如有違誓。」
「天誅地滅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