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長城守衛軍的銀質勳章查一個村的原住民宅基地。
屬於大材小用。
李向東不費吹灰之力,輕而易舉就找到了王衡家拆遷前的位置。
上面的信息清晰顯示。
五年之前。
這塊宅基地的戶主還是一個叫王奇水的村民。
也就是老乞丐。
後面搖身一變就變成了王漢三!
並且一直持續至今。
李向東查清楚地址,握著手機正要按照路線指引找過去。
卻發現燕希聲收拾妥當,戴著口罩跟了過來。
見面的瞬間,她臉頰紅暈眼神有些閃躲,低著頭問。
「你來這裡做什麼?」
李向東晃晃手機。
「找個人,一起嗎?」
燕希聲來都來了,怎麼可能不一起。
「嗯。」
「口罩給你。」
「你現在是大名人,去哪兒都得注意點。」
「有什麼事儘快弄好,我得趕在天黑之前回到婉兒身邊。」
「免得她出危險。」
李向東接過口罩戴上,眼睛一彎笑笑。
「放心,用不了那麼久,一點小事很快就能辦好。」
說完一起走到王奇水家門口。
發現這裡已經變成個四五層樓高,十幾個工人工作的小型村加工廠廠房。
加工的東西都是些米粉紅薯粉之類的簡單玩意。
規模不大。
大門口位置。
五個三十幾歲男人染著黃毛叼著煙,手上紋著蠍子。
正聚集在一起玩「鬥牛」。
其中一個黃毛舉起牌,眯著半邊眼睛正以怪異的姿勢看有沒有牛。
結果「牛」沒有。
反倒是在視線外發現了一個極品大美妞。
那長相!身材!腰段!翹臀,無一不是極品。
頓時眼前一亮。
睜開另外一隻眼睛看看。
不是做夢!
在這不是四五十寡嫂就是五六十歲大媽的村子裡。
居然真的冒出一個天仙似的女人。
快速伸手捅捅身邊輸了不少,眼睛都輸紅了吊角眼。
「漢三哥快看,那有個妞賊幾兒好看!」
「白的跟明星一樣!」
王漢三輸了四五千,煙抽了幾包,眼前煙霧瀰漫。
聽著身邊小弟的話,反手就是一手牌敲他腦袋上數落。
「漂亮妞,這村子裡有沒有漂亮妞你心裡沒點數嗎?」
「是不是想趁我不注意換牌!」
小弟無辜挨一下打,滿臉委屈。
「漢三哥,我真沒騙你,你擡頭看一下子嘛。」
王漢三擡起頭,我滴個乖乖。
嘴角叼著的煙滑落,掉到了褲襠上。
數秒鐘後。
他被燙的嗷叫一聲站起來,扔下牌朝著李向東喊。
「喂,那個人,鬼鬼祟祟看我廠幹什麼?」
李向東扭頭。
拿出煙笑嘻嘻上前發。
「這位大哥,我外地來的,有點事打聽一下。」
「這村子裡有一個叫王奇水的,是不是住在這裡?」
王漢三臉色微變,接過煙不抽,放在手心一頭朝下撞撞。
眯著眼睛問。
「王奇水,你是他什麼人啊?親戚?」
李向東笑意盈盈。
「不是。」
「他是我爺爺的戰友,曾經借過我爺爺一筆錢。」
「這麼多年過去了,一直沒聯繫上。」
「好不容易打聽到他住這裡,就讓我過來還。」
王漢三談到錢,眼睛一亮。
「多少錢啊?」
李向東搓手笑笑。
「借的時候三千多,這些年利滾利,算下來差不多三萬吧。」
「三萬!」王漢三剛輸錢就有人送錢來,嘴角上揚樂呵呵。
心裡思索今天左眼皮一直跳還輸錢。
原來好事在這兒等著呢!
吊腳眼神一掃兄弟。
四個漢子領會意圖,齊刷刷站起身圍過來,有意無意的展開包抄。
「給我吧。」王漢三伸出手要錢。
李向東見他們包圍過來,帶著燕希聲退後幾步。
臉上訕訕笑著。
「大哥,別開玩笑了。」
「這是給王奇水的錢,怎麼能給你呢?」
「我都不認識你。」
王漢三嘿嘿笑著,露出村霸本質。
「不認識。」
「沒關係。」
「等會兒就認識了。」
「黃皮,你去我樓上抽屜,把王奇水欠我的那張五萬欠條拿出來給他看看。」
黃皮機智。
噔噔噔爬上樓梯快速去了。
等到再次下來的時候,他手裡多了一張久巴巴的欠條。
展開後寫著。
【今王奇水欠王漢三五萬元整......】
李向東望著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跡,墨水都是新的。
鼻子一皺。
「大哥,你別逗我了,這欠條一看就是剛寫的。」
「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。」
說完拉著燕希聲胳膊撤退。
黃皮淫邪眼神上下一掃燕希聲挺翹臀部,大手一揮。
嘩啦啦。
三人扔掉牌。
惡狠狠攔住去路不讓走。
李向東驚慌失措。
「哎哎哎,你們這幾個意思,大白天的搶劫是嗎?」
「我報警了啊!」
說著拿出手機撥打110。
王漢三手快,猛的伸手把手機搶過去,嘴裡罵罵咧咧不幹凈。
「報警?」
「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,你叫警察來也沒用。」
「看到我身後這棟房子嗎,原本這個地基就是王奇水家的。」
「是他兒子欠我錢不還,才抵押給我。」
「我看在你一個外地人的份上,也不跟你多廢話。」
「你、我、王奇水三個人的債務屬於三角債。」
「你把這三萬給我,我吃點虧,剩下的兩萬也不去找他們要了。
「這賬就平了。」
「怎麼樣?」
他提出建議,見陌生人皺著眉思考,再甩一個眼神向手下示意。
四個漢子領會意圖,兇神惡煞擼起袖子走過來逼迫。
嘴裡罵罵咧咧。
「反正你也是還錢,還給誰不是還。」
「快點滴吧。」
「別耽誤我們玩牌。」
李向東被他們圍住,退無可退,逃無可逃。
看著擺放在不遠處的牌桌,假裝露出破釜沉舟的表情。
「大哥,大哥,別這樣。」
「我帶著這錢出來的時候,家裡老爺子有交代,必須親手交到王奇水老人家手裡才算數。」
「眼下他不在這裡,我要是這樣給你,回去交不了差。」
幾人一聽死腦筋轉不過彎,擡起手臂就要打。
用拳頭教育教育。
卻聽到陌生人吐出一個建議。
「要不這樣,你們在玩什麼牌,我跟你們玩幾把。」
「如果輸了,就說明天意如此,我放下錢轉身就走。」
「怎麼樣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