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清高一拍腦袋:
「對對對,這是個大事,必須要搞清楚,加以防備!」
說完停住腳步轉身,兩隻眼睛直勾勾看向水尾。
水尾面對詢問,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。
不急著說知道不知道。
扭頭一看左右。
見客廳中所有人都盯著她,眼神異樣。
大步走到屍體旁邊。
彎下腰對重榮皇子皮膚、眼球黏膜、鼻子嘴巴耳朵等處一通細緻檢查。
很快就找到中毒原因。
伸手指著耳朵後面一個被蚊子咬出來的暗紅色小包。
「看這裡。」
「他是被蚊子咬過毒死的......」
「蚊子?」眾人一聽如此牽強的理由。
全都眉頭皺起。
耿盡忠長期生活在帝都,更是感覺不可思議。
飛快提出疑問:
「這大冬天零下十幾度的北方,哪來的蚊子。」
「就算有。」
「也毒不死人啊!」
水尾面對質疑,擡起頭小心翼翼看一眼李向東。
發現李向東也在看她,嘴角還掛著笑。
神秘莫測。
頓時慌亂加劇。
感覺剛才的把戲被看穿,趕忙開口解釋:
「咬他的不是一般蚊子!」
「是忍者門從北海道原始森林中發掘出來,細心培養的碧翅毒蚊。」
「這種蚊子耐嚴寒,冬天也不蟄伏,專門用來刺殺重要人物。」
「我尼瑪!」耿盡忠對島國沒一絲好感。
聞聽此事怒意上湧:
「你們島國人行事,真是無所不用其極!」
「連原始蚊子都不放過!」
水尾在這件事完全沒插手,卻也跟著被罵。
哪怕身為尊女,先天化元巔峰境的強者。
也無法反駁一個凡夫俗體說的話。
委屈的低下頭。
李向東正聽到關鍵處。
被打斷。
用眼神示意耿盡忠別搗亂,走到水尾身邊。
「你繼續說。」
水尾沉吟一陣:
「這種原始蚊子相較於普通蚊子,腹部下方多了個細小毒囊。」
「能生產出類似河豚和蓖麻毒素結合的混合生物毒素!」
「聞著氣味蟄一口,就能毒爛人的五臟六腑,要人命!」
我靠!
屋子裡眾人聽著如此恐怖的消息。
全都倒吸涼氣。
除了李向東和袁清高。
李向東是神醫,又是真人,不怕這玩意。
袁清高身在境外事務多年,從未聽過這玩意。
眉頭皺起:
「不可能吧?」
「要是按你這麼說,真有這種東西存在,我們不用活了。」
「多派點蚊子出來,悄無聲息間,我們就得全軍覆沒!」
屋子裡眾人想到這層,臉上神情都變得嚴肅。
他們都是普通人。
不會武功。
千防萬防蚊子難防,誰都不能保證這輩子不被蚊子叮。
更不要說外面的普通人!
水尾話說到這地步,沒辦法掩藏。
管他絕密不絕密,生化危機不危機。
都隻能硬著頭皮往下說:
「理論上來說,確實是在朝著這個目標前進。」
「在研究。」
「現實中卻做不到。」
「這種蚊子的培育過程太艱難,一億隻培養皿裡面都未必定能培養出一隻。」
「無法大規模量產。」
「除此之外,每隻碧翅毒蚊毒囊裡面的毒素要想填滿,也需要經過長達一年多的時間。」
「速度太慢。」
「全部釋放出來,最多隻能毒死四個成年人。」
「跟其他擅長用毒的生物來說,毒量算比較少的。」
「就算曆經千辛萬苦成功培養出來一隻,也不能馬上用。」
「還得經過忍者門的獨特訓練,才能形成穩定的作戰力!」
「供其驅使!」
袁清高聽完全部過程,臉上風雲大變。
腦海中飛速浮現出蚊子大軍浩浩蕩蕩出現在戰場。
人擋殺人。
佛擋殺佛的恐怖場景。
走到擔架病床旁邊。
伸手就去翻另外兩具屍體,想檢驗水尾所說的話真假。
被李向東喝住。
「你幹嘛?」
「那毒液沾到毛孔都能深入進去,你不要命了?」
袁清高聽到警告,急忙把手抽回來,心中一陣後怕!
「這麼厲害,得趕快找人研究解藥啊!」
「萬一他們取得突破,用這玩意當生化武器。」
「烏泱泱殺過來!」
「誰擋得住!」
李向東早就看出這毒素不簡單,眼睛一眯。
「放心!」
「背著老天爺創造的東西,沒那麼順利的!」
「弄不好還要遭受反噬!」
「你拿個塑料瓶子裝點血,拿去實驗室研究生物製劑
「為大規模生產解毒素做準備。」
「至於這三具屍體,就暫時放在這裡。」
「給我一個晚上的時間。」
「我把解藥配方給你寫出來,當做小範圍備用。」
「好!」袁清高見到師父願意插手,再好不過。
走到座位上拿來一個喝完的礦泉水瓶。
戴好手套抓起手術小刀,割破血管接上一瓶血。
擰緊瓶蓋帶到外面。
謹慎交接完再進來。
師父卻又一次趕起人,清起場子。
袁清高不明就裡。
以為是師父辦事,不想讓人幹擾。
帶著十幾個工作人員進到旁邊另外一套別墅。
靜靜等候起消息。
李向東等全部的工作人員離開,屋子裡空下來。
笑呵呵朝水尾一招手。
「過來!」
水尾不知道李向東要幹嘛,喉嚨湧動心懷忐忑走到旁邊。
被李向東一拉坐進懷裡。
摸著腰肢笑嘻嘻問:
「剛才我以身犯險,利用血液追蹤重榮記憶中線索的時候,你站在旁邊猶猶豫豫的。」
「是想幹嘛?」
水尾一點點舉動,都逃不過李向東的眼睛。
身軀微纏。
「沒.....沒有。」
「我是想提醒你,那血液有劇毒......」
「哦!」李向東點點頭:「那手都舉起來一半,為什麼又不提醒了?」
「是想看我被毒死嗎?」
水尾是島國人,卻成了死對頭的俘虜。
早就該玉碎。
可偏偏這死對頭又身懷太極元聖真元。
不得不屈服。
低下頭。
「對不起。」
「我當時腦子好亂,既想你死,又不想讓你死。」
「猶豫了。」
李向東見她說出實話,盤到脖子上的手放開。
「理解。」
「畢竟陣營不同嘛。」
「那現在怎麼辦?」
「你犯了不救主人的錯,總得受點懲罰吧?」
水尾閉上眼睛,正準備挨打。
可突然..........
心神一顫。
正以為李向東開恩了,要把夢寐以求的東西給她,耳邊卻響起一道冰冷聲音。
「既然是懲罰,該怎麼懲不用我提醒吧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