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椅之上。
翠西亞在獲得毒抗毒靈同時,被綠水妖毒吞噬掉修為。
也在血祖的幫助下洗刷乾淨還了回來。
這才有能耐支撐這麼久。
這麼大好機會擺在眼前,豈能說放棄就放棄。
即使她臉都被抓爛。
抓成爛乎乎血肉模糊模樣也依舊不在乎。
伸出手指怒吼:
「出去,給我滾出去,別在這兒動搖我意志!」
「族長!」
阿加西心繫族長,才沖完境就火急火燎衝進來勸,迎接她的卻是道罕見的嚴厲呵斥。
那麼厲聲斥責傳開,震得房間內迴音震蕩。
實力弱點的耳膜都要鼓穿,她卻跟沒聽見一樣,跪在旁邊眼淚嘩嘩哀求:
「您就聽我一句勸......」
翠西亞要能聽勸,房間裡哪個魅魔的勸不能聽。
非要聽她的?
攤開雙手露出能見到骨肉爛臉,瞪著碧綠幽眸嘶吼:
「閉嘴,快給我閉嘴滾出去,別逼我對你用刑!」
阿加西動刑也不怕,也要勸,張口還待要說,手臂卻被副族長斯佩妮抓著。
拽著她大步流星,拽到門外大聲苛責:「族長都抵抗的這麼辛苦,你看不見嗎?」
「還要在這添亂!」
阿加西就是看見了才勸,卻兩頭挨罵,眼淚洶洶放肆掉小珍珠,惹來斯佩妮憐憫。
玉臂一伸摟她入懷。
拉著她臉枕到飽滿柔軟雪子上,放緩語氣規勸:
「你這時候勸她,除了削弱她意志力,沒任何好處。」
「安靜等著吧,等到她真撐不住,自然會放棄。」
「屆時再由血祖出手,能得多少毒抗就得多少毒抗。」
阿加西的母親死在逃難途中,被綠水妖折磨緻死。
沒了母親關愛,族長就成了她心目中最親之人。
看著至親受罪。
這讓她如何保持冷靜。
眼淚汪汪掃一眼內廳,再看看門外坐著血祖。
脫離懷抱走過來勸,跪在地上求血祖出手。
看得李向東鼻子哼氣。
擡起手指指向那眼睛又大又圓小魅魔。
沒好聲張口:
「她脫的隻剩內衣,提出把她初蕊上供給我我都沒出手,你憑藉什麼求?」
阿加西聽到這麼說。
擡頭看一眼眼睛又大又圓小魅魔,喉嚨湧動嘀咕:
「我的初蕊也在。」
「您要是想,可以把我的也一併拿走。」
李向東點出眼睛又大又圓小魅魔,為的是告訴她他出不了手,她們族長隻能硬扛。
能扛多久算多久,能轉化多少算多少,她卻會錯意。
張口剛要拒絕她,她就跪在地上脫起上衣,露出比小魅魔還要雪白好看誘人雪景。
惹來伊莎呵斥:
「你幹什麼?」
「都說了不是初蕊的事,怎麼還一個接一個往上送。」
「這麼前赴後繼往上撲,到底是想救人還是想男人?」
阿加西衣服脫到頸口,還沒完全脫下來就聽到這話。
慌的她急忙放下解釋:
「騎士姐姐別生氣,我這麼做不是要和您搶男人。」
「隻是......」
伊莎一上午的工夫,跪在面前魅魔換了一波又一波。
足足五六七八個。
黑著臉吐槽:
「和我搶不著。」
「我隻是她奴僕,連他正兒八經女人都算不上。」
「她的女人基本都在華夏,有十幾個之多。」
「我勸你隻是告訴你,這老色批要真看上你,有的是辦法睡你,你想逃都逃不掉。」
「他若對你沒動作,你就別亂動,安安靜靜站在旁邊等就是,別節外生枝。」
「我知道了......」
阿加西不聽副族長勸,勸不動,墮落女神的話卻聽。
整理好衣服起身。
走到內廳裡等。
不知不覺,天上日頭從東到西,光線逐漸昏沉。
讓整個拉塞雷納魅魔族群備受煎熬之一天時間過去,翠西亞的苦難卻還沒渡完不說。
反而越到後頭越痛苦!
頭上頭髮一茬一茬的扯,身上衣服抓的到處是洞,露出淩遲都沒那麼殘忍恐怖血軀。
震懾內廳內魅魔。
不想看她繼續自殘,卻又不敢出去。
正哭得眼眶紅腫心力交瘁,一道身影從門外走來,惹出翠西亞驚慌躲閃嘶吼:
「不要看,不要看我,我太醜了會嚇到你,快出去!」
李向東自她接受毒抗治療開始,就一直站在外面。
直到天黑才進來,為的就是不讓她難堪。
這會兒都抵抗的差不多,要收尾,不進來怎麼行。
不理會她伸手遮擋,走到面前神情嚴肅:
「有的人美在外表,內裡卻自私自利毒辣無比。」
「心如毒蠍。」
「你則不同,你現在的這副面目醜是醜了點,卻是為族群付出的犧牲,以一己之力挑起整個族群生死攸關。」
「你這一天承受的痛苦,比之前幾個月加起來還多。」
「你表現出的毅力已遠遠超乎我想象,半點都沒覺得你醜,反而充滿敬佩。」
發自內心話一說,說的滿屋子魅魔都動容。
紛紛在旁附和。
翠西亞做出犧牲被人看到理解,眼中淚花洶湧。
滾燙熱淚湧上臉頰,疼得齜牙咧嘴也不再感覺痛。
咬緊牙關繼續抗毒。
沒一會兒工夫。
當那縷遊走到哪兒哪兒潰爛毒靈失去毒性,無法再對她身體造任何一絲一毫成傷害。
反被她身體中滋生出毒元輕鬆抵抗住時。
遍布全身痛苦飛速抽離,取而代之成股從未體驗過,從靈魂到腳趾無與倫比酸爽。
舒服的她打哆嗦。
咬著牙吐出的「我成了」三個字一說出口,莊園裡湧出歡呼高到捅破天花闆。
傳出莊園很遠很遠。
所有魅魔都在熱淚盈眶擁抱慶祝,就連那執勤魅魔也跑進來歡呼撒淚之際。
作為主治神醫血祖臉上卻沒看到太多笑意。
轉動眼眸一掃窗外,盯著某處空白地帶看了半秒,看到個身穿人衣卻不是人。
藏在帽子下面容枯槁、嘴唇發黑,軀幹是灰青色乾瘦身軀,下肢是扭曲山羊蹄怪物。
正借著朦朧夜色掩護,往這邊不急不慢走來。
收回目光平靜張口:
「先別忙著高興,你們的老對手找上門來了。」
什麼?
老對手?
綠水妖!
紮堆屋子裡魅魔聽到這駭人消息,全都嚇成花容失色,大難剛過翠西亞卻不是!
當前的她面目不好看,一身實力卻順利回到真魅三層巔峰不說,還多了解毒抗性。
那害她受罪那麼久,該死可惡東西不來還好。
敢來就要它命。
拿它腦袋祭奠那些為掩護她們出逃,慘死在它手上拉塞雷納魅魔姐妹。
給她們報仇雪恨!
心中怒火一上湧,站起身就要出去幹,滿是血淋淋傷口手臂卻被血祖拉住。
傳出她嘴角揚起笑嘻:
「我的治療過程還沒徹底治完,著什麼急。」
「它走的那麼慢,勝券在握,距離它到這兒還要會兒時間,等我把你身上傷勢徹底治好,結束這起診治再說。」
翠西亞天大仇人就在眼前,一刻都等不了。
搖頭拒絕:
「就治到這地步吧,剩下的我自己來修復就好。」
「不麻煩您了。」
李向東來這之前就聽伊莎講解過魅魔特殊天賦。
知她真魅有隨意揉捏軀體變幻萬千能力。
笑著點頭:
「你要是自己修補身軀,多的碎片我可不退。」
翠西亞一枚沒什麼神性碎片,換來對抗天敵抗毒。
怎麼算怎麼值。
神色凝重點頭:
「血祖客氣了。」
「您對我魅族大恩,我就是搭上這條命也還不起,區區一枚碎片算得了什麼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