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都賣了!」
「賣到什麼程度?」
「賣到.......」黎永久為了救師妹,開出的條件有點大。
不敢說。
怕嚇著他們。
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個具體,說的兩老傢夥心急。
擡起手就打。
以師父之名教訓出師這麼久,說話都不利索地網道首。
弄的黎永久很沒面子。
正感覺要丟臉丟大。
身後水域卻傳來螺旋槳轉動聲響,吸引全部人注意。
十來雙眼睛齊齊看去,給黎永久緩好大一大口氣。
下意識的「師娘來了嗎」?轉移話題的話一說出口。
說的他師父臉色大變。
顧不得迎接妻子,當著武鎮嶽、雷嘯兩個熟人大聲吼:
「你這麼要說不說難為情,不會把你師娘也賣了吧!」
嗡——
自己給自己戴帽子猜想一爆,爆的黎永久連忙擺手:
「沒有!」
「這個真沒有!」
「那有什麼?說!」眼看師父被逼到發火邊緣。
黎永久不想說也隻得如實交代,言辭含糊:
「除.......除了師娘.......剩下東西都賣了.......隨便人挑。」
「什麼???」兩老大辛辛苦苦幾輩子才積攢的家底。
被徒弟一賣賣到解放前。
卻沒有為此而痛惜。
四隻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拉著他往一邊閃。
運起傳音怒斥:
「你瘋了!」
「誰讓你做這種決定的?」
「我們兩家有什麼,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?」
「賣其他的就算了,隨你揮霍,為救巾巾我們沒意見。」
「那東西是能賣的嗎?」
「萬一被他拿走.....」
黎永久為了救活師妹保住絕頂,哪裡顧得上這麼多。
說完才想起這個隱患,小心翼翼提出彌補策略:
「沒事,那東西知道的人極少,更何況他,連是什麼都不清楚,怎麼拿,拿不走。」
「最好是!」兩家都靠那東西發的家,是傳家之寶。
真要被人拿走。
大名鼎鼎雲、楚兩大世家就要斷在他們寶貝女兒、寶貝徒弟手上。
絕頂一過。
兩家再想出這樣的頂尖人才,得和其他人一樣聽天由命。
恨鐵不成鋼。
一個打一個踢,拿成名已久地網副道首當島國人整。
一點面子不給。
打的他運起傳音喊:
「行了師父。」
「那李向東別看年紀小,一雙紅眼睛毒辣的很。」
「再打下去被他察覺,真盯上那玩意就完蛋了!」
「就他防不勝防陰謀詭計算計,不弄到手決不會罷休。」
兩家主什麼都可以不要,唯獨夫人、女兒徒弟、和那東西不能丟,留下句回去再跟你算賬。
就切換臉色轉過身,拿出視錢財如糞土態度招呼李向東:
「李神醫對我家巾巾之恩,我雲、楚兩家沒齒難忘。」
「區區一點家財身外物,李神醫要想要,盡數拿去就是,我雲霆若是眨一下眼就不姓雲。」
李向東混到今天這地步,最不缺的就是錢,對錢不感興趣。
可通過他們對待黎永久態度,再結合袁清高所言。
隻一眼就看出來。
他們兩家能發展到今天這地步,確實藏著了不得好東西!
如果知道那玩意是什麼,直接開口向他們要就是。
有了黎永久和他們說辭保證,不怕他們不給。
麻煩就麻煩在不知道那玩意是啥,空口白牙傻乎乎問,屁都問不出一個,得迂迴下套才行。
主意一定。
不動聲色分散起注意力:
「巾巾?」
「是雲棋主小名嗎?」
「啊?」兩家主正在談報恩,李向東的關注點卻不在那上面。
反而問起這種細枝末節東西,弄的兩家主很是意外。
雲、楚兩家家底有多厚,上了層次宗門都知道。
能得到兩家傾囊資助,不管修為還是地位,絕對一飛衝天。
這麼大誘惑擺在眼前,他卻一個字都不提。
不是看不上就是另有打算。
和這樣心機深沉之人打交道,不能掉以輕心。
嘴角一揚跟著附和:
「不錯。」
「取自帷幄二字偏旁。」
「李神醫玄術通神算謀無雙,能否幫小女測算一卦。」
「看看妥還是不妥?」
李向東玄個屁的術,聞名天下算病不是靠的算。
是靠看。
腦子裡嘀咕著斤斤計較,說出口的話卻變成取得好。
巾幗英雄。
說的雲霆臉上笑容綻放。
正覺得英雄所見略同。
哐當。
飛到跟前直升機機艙門打開。
飛出兩個衣著華麗,雍容華貴,神色慌張美少奶。
飛到各自丈夫身邊就兩臉著急問:
「巾巾呢?」
「我聽他們說巾巾人沒事,還衝上絕頂,是真的嗎?」
兩家主嫌直升機飛的慢,還沒到跟前就飛出機艙先走一步。
以極強遁術展開衝刺殺過來。
差點鬧出誅殺恩人誤會。
點點頭:
「沒錯。」
「都虧小李神醫妙手回春,才讓巾巾完成逆天轉命。」
「你們在這稍等一下,等巾巾鞏固好境界出來就能看到她。」
兩美少奶聽別人說信不過。
直到聽到丈夫親口承認,那懸了一路的心才放下。
移動嬌軀來到李向東身邊。
雙膝一彎就淩空往下跪,以跪拜大禮表達救女感謝。
看得護法眾人大感意外,李向東趕忙伸出手扶住勸:
「二位切莫如此。」
「雲家主、楚棋尊已經拿出珍貴無比大禮酬謝,無須再行此大禮。」
「李某受不起。」
嗚呼——
這番別人聽了正常,雲霆、楚衡、黎永久聽了臉色大變。
感覺要出事話一說。
擡起頭兩當家主母臉上,當即露出滿滿不可置信。
語出驚人:
「他們......他們兩個。」
「把那東西給你了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