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天應元神雷!
那刻在黑色石印內部六個古樸刻文,赫然是九天印元神雷。
這怎麼可能!
那雷法出自九天應元普化天尊,代天刑罰統攝萬雷,是所有神雷中最接近天雷地雷存在。
被道門尊崇為雷法之祖。
絕跡人間不知道多少年!
震懾後世神霄、清微、天心正一等諸派雷法。
都是從它這流變而出。
學它一分便可開宗立派,學它三分更是威震天下。
屹立人間千年不倒!
這地網府庫最底層法寶庫中,居然藏著失傳數千年九天應元神雷功法,想想都嚇人。
這要是讓黎永久知道,隻怕即刻就要關門送客。
哪怕這麼好東西是他發現,也不一定拿的到手!
不敢聲張。
借口觀察破損玉璧,調動雷竅感知其中動靜。
剛一觸及。
看了一整個雷法書閣都沒反應雷竅,躁動的像打了雞血!
試的李向東大受震撼,臉上卻不敢有絲毫表現出來。
神念一動封住要發瘋雷竅,抓緊破損玉璧不鬆手。
笑著招呼黎永久:
「我如果沒記錯,雕成傳國玉璽那塊和氏璧。」
「也是長這樣吧?」
黎永久嚴防死守守了一路,馬上就要出去。
堅決不能陰溝裡翻船。
在這節骨眼上弄出金翅鳥小刀、山淵那種笑話。
不明白對方為什麼這麼問。
敵不動他不動。
神色平靜回應:
「玉璧都一個樣,怎麼,你也想雕塊傳國玉璽?」
噗—
話一出口。
一道輕鬆愜意笑聲從李向東嘴裡傳出。
握著玉璧愛不釋手笑罵:
「我雕那玩意幹嘛,我又不當皇帝,我這不是被孽徒出賣,傾家蕩產搞了太極門項目嗎,缺個好點董事長章印。」
「你這玉璧材質不錯,內含晶石時間也夠長,是千年老玉,正好拿來做大印,賣不賣?」
做大印?
三老大對於李向東來這幹嘛,心裡都有數。
隻要是他開口要的東西。
不管他說的多麼天花亂墜,一個字都不信。
互相對視一眼。
都把注意力放到其手中破損玉璧上,運足神力掃描。
三大神人發力。
掃的玉璧嗡嗡亂顫都沒掃出什麼有價值東西,就是塊雕刻先天砸人法陣普通法器。
李向東滿臉黑線招呼他們輕點,別把他大印掃壞。
黎永久斬釘截鐵開口:「我地網府庫中東西,不論貴賤都歸屬國家,一件都不能賣。」
李向東買塊玉而已,他就上升到國家高度。
把路堵死。
怎麼買其他的!
不甘心這麼放棄,伸出根手指討價還價:
「我出一百萬。」
「不是錢的事。」
「五百萬!」
「國家的東西,要是有價格可以談,早被人倒賣一空,我身為道首,不能開這個口子。」
李向東買不行,馬上換個方式,再次豎起根手指:
「一千萬,不買,我捐,你拿這個送我做紀念行不行。」
黎永久經過探查,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把握確定,那破損玉璧就是塊普通先天法器。
一千萬賣他,穩賺不虧,卻不敢賣,不敢賭那0.001%。
眼前人太狡猾。
一旦賣錯虧錢事小,丟掉名聲一輩子都找不回來。
搖搖頭神情堅定:
「不行!」
眼看他油鹽不進,李向東再喜歡也隻能放下。
伸手一指滿府庫法器:
「這裡面的東西,是不是一件都不能賣?」
「是。」
「租呢?」
租!
黎永久看著眼前人把玉璧放下,以為那強買強賣之事終於過去,他除了靠腦子記。
半點好東西都帶不走。
他卻突然殺個回馬槍。
賣不合理。
這租。
歸屬權還是在他地網這邊,無法用國家名號壓。
問的他有些難回答。
皺著眉頭沉思片刻,決定改變策略,看看他除了破損玉璧,還要租什麼東西再說。
沉聲開口:
「你就租這一件破損玉璧,還是要租其他的?」
李向東弄這麼大陣仗,醉翁之意不在酒,在黑色小印章。
被這麼突然反問。
弄的他也不好回答。
如果跟他說隻租破損玉璧,就自己把路走窄,不管他同意不同意,都拿不到印章。
但如果說要租印章。
在場之人哪怕天真無邪陳芊芊,也會立即醒悟過來,他要的東西是印章而不是玉璧。
如何在不提及印章情況下,把那印章弄到手,成了擺在李向東面前一個老大難題。
這麼大的死結,這麼多個老大一動不動盯著。
就算李向東有四個竅穴也想不出合理辦法,隻能用熟絡無比太極拖延時間,略帶驚喜張口:
「你這還可以租其他法器嗎,這可太好了,把我剛才看上的東西都包上,開個價打包。」
黎永久試探失敗,被對方以渾水摸魚規避,沒試出什麼有用東西,鼻子一哼沒好氣:
「全包,你當我地網府庫是法器批發市場嗎?最多三件,需要什麼你說,我酌情考慮。」
李向東要搞渾水摸魚,就得水足夠渾,魚足夠多才行。
才三件摸什麼摸。
這不擺明告訴他,三件裡頭有東西非同凡響嗎?
可不說也不行。
租法器的方案是他提的。
不說就當場露餡,證明他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笑著張口:
「可以,就這玉璧,那百巧門造的機關法器千機傘,再加這個......這個迷魂香爐。」
香爐!
四老大等了這麼久,終於等來一個未曾注意東西。
話音剛落。
包括陳芊芊在內五道目光,齊齊射向貨架上放著古樸香爐。
盯著其仔細打量。
一秒。
兩秒......
明明很簡單東西,就因為李向東要,都看得格外用心。
都把其看穿都捨不得撒手,挨個傳遞,想不通那狡猾之人為什麼點名要這真階法器香爐。
問題出在哪兒。
看得李向東沒好氣。
握著破損玉璧不松,手臂肘在貨架上吐槽:
「就一個迷魂香爐而已,你們至於這麼嚴謹嗎?」
黎永久套路這麼久,才把狡猾之人想要東西套出來。
不嚴謹點怎麼行。
不理會他怎麼說,一半神念盯人,一半神念掃香爐。
掃的李向東咒罵不斷。
意識到件事。
就他們擺出的這陣仗,要想不動聲色的把印章帶出去。
幾乎不可能
得出去再找機會進來才行。
他們看由他們看,轉身玩起貨架上其他法器。
舞刀弄劍什麼都碰,順手摸兩下帶不出去黑色印章過過乾癮,卻意外摸進來道器念:
「太初有道,道蘊雷霆。天地未辟,雷音已存。混沌既分,陰陽激剝,雷霆乃生.....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