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不光是她。
就是手握大殺器的袁清高,也擔心禁地中信號屏蔽。
聯絡不到大殺器。
心裡發虛走過來勸:
「師父,師娘的擔心不無道理,那什麼降魔洞就別去了,有什麼事就在這兒解決。」
碧落又一次被叫師娘,對於這種記吃不記打的人。
恨到牙根癢癢。
卻礙於局勢沒辦法收拾他。
雙眼死死盯著李向東動向,假裝沒聽見,眼不見為凈。
李向東被他們兩個輪番勸。
望一眼沒說話,眼神中卻流露出擔憂的毒蛟禍鬥水尾。
嘆口氣:
「要是有在這兒解決的辦法,我又何必捨近求遠去那裡。」
「這是我答應的事,跟你們沒關係,都別勸了。」
「派兩架直升機跟著我,分批推進保持信號不斷。」
「其他人留在這兒保護好老袁,聽從他指揮。」
說完不管他們,轉頭看向籬笆院中做出送客背影的雲塵。
語氣嚴厲:
「我要見閻紫南,不管活的死的還是囚禁的,我都要見!」
雲塵話都說到這地步,這所謂的狀元郎聰明人還沒領悟。
還在跟她糾纏。
鼻子一哼:「我說了,要麼殺了我,要麼滾!」
「好!」李向東聽完他最後表態,廢話不多說。
嗖的一聲拔出背上引火劍在手,一腳踢開籬笆院子。
足尖一點用出雲影隨行,把劍架到雲塵肩膀上,厲聲呵斥:
「帶我去降魔洞!」
嘩啦啦,如此囂張舉動一出手,迅速激起千層浪!
那些在死人谷中吃了虧的全真教教眾,見李向東到了重陽宮上還敢這麼肆無忌憚。
拿劍威逼全真教護法長老,當即就跳出來大聲呵斥:
「姓李的,你當這裡還是死人谷嗎,有那個神人瘋老太婆罩著你,可以為所欲為?」
「這裡是終南山全真教地盤,識相的話趕緊放開我師叔!」
「聒噪!」李向東聽著耳後傳來的斥責聲,隨手一舉。
轟隆隆。
恐怖的血獄吞天掌使出,飛快聚攏正道真靈形成隻數米寬大手。
盤踞斥責眾人頭頂。
眾人在死人谷中時候,就見識到這門功法的厲害。
本以為出了死人谷,沒有邪氣的加持,威力會大減。
沒想到李向東資質逆天。
不管正邪都能用。
被嚇成磕磕巴巴縮頭烏龜後,轉頭看向一旁掌教護法。
求他們出手。
玄元等了這麼久,終於等來這麼一個合理合法的出手機會。
手訣一掐身形一閃。
毒蛟上的眾人都是高手,卻沒人看清他怎麼動。
他就已經來到大手底下。
腳下的神通比起瘋老太婆禦虛步,竟差不了多少。
笑呵呵問起李向東:「李教主當真要在我全真教動刀動槍?」
李向東望著死纏爛打纏都不走,終於找到機會的玄元。
一改不能主動出手,讓他抓到把柄的禁忌。
嘴角揚起:
「你說呢?」
玄元受到挑釁,雙手背在後面,功法一運氣勢攀升。
臉上笑容凝固收斂:
「沒得談了?」
李向東仗劍轉身,站到雲塵面前語氣堅決:
「沒得談。」
「見不到人他就死!」
「既如此......」玄元短暫沉吟三秒,仰天長嘆:
「我玄元為了師侄之命。」
「全真教列祖列宗好不容易積攢起來起來威望。」
「哪怕心中不願,也隻能以神人之姿對李神醫出手。」
「若是過程中有什麼損傷,還望李教主海涵。」
「哪那麼多廢話,來吧!」李向東既然決定動手。
那些場面話就懶得說。
話一落地。
簌簌。
知道自家掌教厲害的全真教教眾,就飛的飛跳的跳,四散逃竄開,諾大個草廬前,很快就逃的隻剩碧落毒蛟禍鬥水尾等人。
正猶豫著是走開,還是幫著李向東對付玄元。
被刀架在脖子上的雲塵突然長嘆口氣,頂著燧人引火劍的威壓轉過身,說了句誰都聽不懂的話:
「李神醫不愧是李神醫,有手段有謀略,劍走偏鋒敢想敢做。」
「老夫佩服。」
說完豎起眼睛看向氣勢蓄足,一動手就準備打死打殘李向東的玄元,鼻子一哼出聲:
「我玄苦一脈的事,自己可以做主,何須你玄元操心!」
玄元辛苦等來的結果,因為雲塵一句話就泡湯。
心有不甘。
不等氣勢蓄足就要搶先動手。
雲塵卻以更快的速度伸出兩根手指一彈。
不費什麼力氣就彈開李向東架在脖子上的燧人引火劍。
伸手招招:
「想見紫南是吧,跟我來!」
足尖一點身形躍起,率先飛向草廬後面的高山。
李向東以身為餌,逼得他不得不做出讓步。
望一眼架沒打起來,尷尬站在那裡的玄元。
笑著調侃:
「呦,玄元教主不是口口聲聲說不想打嗎,怎麼我看剛才的氣勢,這是要一招就滅了我。」
「嚇得我劍都拿不穩!」
「呵呵!」
玄元貪心不足蛇吞象,說那麼多大義凜然的話,一點便宜沒佔到不說,還被詐出殺心。
眼下機會已失。
那麼多直升機攝像頭對準他。
強行動手留下把柄的就是他,隻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再找機會。
卸掉氣勢笑笑:
「李教主說笑了。」
「你年少有為天縱之資,我半截身子入土的糟老頭子一個,不拿出全部實力還真擔心打不過。」
「輸了倒是其次。」
「怕就怕丟了全真教歷代祖師威名,那我就罪過大了。」
「停停停!」李向東虛偽的話聽了一籮筐,聽的都想吐。
擡手打斷他後。
走出院子走到袁清高身邊,提著他手臂縱身一躍。
跳到與直升機持平的高度。
甩手把他丟進去。
落下後跳到毒蛟背上一跺腳。
簌簌。
得到命令的毒蛟起飛,緊急追趕起雲塵背影。
伴隨李向東這一離開,懸浮頭頂的直升機也呈隊列排開,保持警戒追過去。
空蕩蕩的草廬前,立馬就隻剩下全真教的人。
他們自小生活在這裡,對於降魔洞有著異乎尋常的恐懼。
不敢去。
湊到雲蒼身邊小心翼翼詢問。
雲蒼本不得重用,是這趟死人谷之行,師兄們死的死傷的傷,山中無老虎,才輪到他猴子稱大王。
望著正在氣頭上的師尊,不敢觸黴頭,視而不見。
眼觀鼻鼻觀心。
很快。
沉思完的玄元就做出決定,將剛才受到的氣撒在他們身上,張口怒吼:
「看什麼看?」
「他們都要去禁地,你們一點都不知道阻攔,都是死人嗎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