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熱鬧地方。
不管是魅魔還是綠水妖,都不會把族群安在這。
看了也白看。
收回目光詢問香黛兒:
「你們祖地在哪兒?距離此處有多遠?」
香黛兒人到海姆城,距離她祖地卻還有些距離。
擡手一指河道下方:
「沿這個方向走三十裡,有一座百丈高懸崖峭壁。」
「峭壁左邊是綠水河,右邊為巍峨群山包裹山谷。」
「谷內青翠茂林如柱,常年充斥著白色濃霧。」
「中間平坦地帶,矗立著座以黑石壘成巨大祭壇,便是我們魅魔一族祖地。」
「交通不便人跡罕至。」
「沒有非凡實力之人闖入其內,極易信號丟失迷失方向。死過很多個冒險者驢友,海姆城人稱之為魔鬼谷。」
「光是聽到這名字就聞風喪膽,沒幾個人敢靠近。」
李向東聽完她講述。
腦海中飛速浮現出幅與世隔絕世外桃源畫面。
目的地方位既已弄清。
區區一個經濟不發達海姆城,沒什麼好逗留。
響指一打下令:
「一刻不停。」
「去你祖地。」
香黛兒自祖地淪陷,被綠水妖侵佔霸佔,就被迫離開祖地流浪,東躲西藏數年。
如今重回故地。
看著熟悉的海姆城綠水河,眼中熱淚止不住的流。
喉嚨哽咽回答聲「是」,開著黑色大眾過橋下橋。
沿著河邊一路往前開。
不知不覺,令香黛兒歸心似箭半個小時過去。
黑色大眾開出城郊很遠,在水泥都沒有小路上穿梭。
開到處雜草叢生泥濘路面前時,傳出香黛兒停車提醒:
「血祖。
「再往前就全是這種爛路,您這車可能開不進去。」
李向東演一晚上的戲給教會騎士聽,費不少心力。
如今這麼好機會擺眼前,正好趁這名正言順理由脫離他們,讓他們嘗嘗兩眼一抹黑。
剎那間失去掌控滋味。
轉動視線掃視一圈,找到個稍稍平整荒地。
擡手指示香黛兒:
「停那兒吧。」
「我們步行進去。」
香黛兒還沒帶血祖到她祖地,就率先成了血祖的人。
言聽計從。
方向盤一拐開進去。
停好車後剛從車上下來,跟過來阿加西也把車停旁邊。
一行五人稍稍整理著裝,就棄車步行入谷,幾個眨眼便消失在白霧茫茫山腳!
此時。
數百公裡之外。
教會監聽室內。
抽了一整包煙,想了一整夜都沒想明白凱賓德斯。
聽著敵人棄車入谷,飛快抓起通訊器提醒:
「暗夜暗夜,獵物已上山,請注意蟄伏。」
伊莎貝萊昨晚還在走私城,後半夜就到魅魔祖地。
速度之快。
遠超慢吞吞開車過來,色迷心竅華夏人。
憑藉先手優勢把周圍環境勘測個遍,找了個誰都想不到,絕妙藏身處藏起來。
聽著耳機中傳出斷斷續續,軍用線路都受幹擾呼喊。
摁住耳中信號接收器按鈕,鼻頭輕哼回復:
「暗夜收到。」
「我已找到有利地位蟄伏布局,隨時準備一擊必殺!」
「為確保萬無一失,我將關閉通訊進入冬眠狀態。此舉將不會接收發送任何信息,不會發出任何磁場噪音。」
「請基地也保持緘默,靜候我提人頭回頭即可。」
凱賓德斯和她之間,沒有過多羈絆牽連。
她太過於自信也好自負也罷,都和他沒太多關係。
是主教的安排。
通知完她便放下通訊器,掏出手機給他的人發信息。
發出去就石沉大海,過了數分鐘才收到回復:
「大團長放心,我兄弟二人已到魅魔祖地外圍,找了處隱蔽高地觀察情況。」
「絕對不會壞您大事。」
凱賓德斯沒經過主教同意,就私下派人參與大事。
要起到兜底作用還好,主教知曉也沒話可說,怕就怕兜不住,他也要惹一身腥。
剛回複句小心點。
自上半夜離開就沒現過身裘德洛,滿面春光推開門進來,走到跟前細問:
「怎麼樣?」
「都安排好了嗎?」
凱賓德斯堂堂大團長。
要不是顧忌停戰協約不能出面,早就帶人去圍剿。
如今他坐鎮中軍,安排這麼點事,手到擒來。
簡單幾句說明情況,就把指揮之位交還給他。
裘德洛沒了監聽。
早敵人一步到那兒伊莎貝萊,卻在距離甚遠懸崖峭壁上,安了個遠距離軍用監控。
通過十倍變焦拍攝,牢牢鎖定谷中祭壇。
把模糊畫面傳輸回來。
如此萬事俱備隻欠東風,隻等那幾個人自投羅網,就一舉一動都會呈現教會眼底。
看得裘德洛眯著眼睛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伊莎貝萊所在。
皺著眉頭問旁邊監聽衛,得到答案卻是他們也不知道。
那暗夜修女雖是第一次替教會出去執行任務。
行事卻很謹慎。
裝完遠程監控藏好身,才用隨身攜帶軍用遙控開啟軍用控,這般自己人都防,導緻他們也不知道人在哪兒。
傳出裘德洛撫掌大笑:
「好!」
「做的好。」
「本主教果然沒看錯她,都跟我靜候佳音吧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