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棺血女隱藏數百年秘密。
僅僅接觸半小時不到,就被眼前華夏人抽絲剝繭查明。
查個底朝天。
有理有據事實擺在眼前,她卻不直接承認。
鼻子一哼反諷:
「你既已知道,還問本古者這麼多作甚?」
「我警告你。」
「我現在的融合情況很好,有很大希望融合成功。」
「是血族唯一仰仗。」
「你要是敢拿走那些華夏法器,讓我融合失敗成為血魔。」
「後果你擔!」
捆綁整個血族命運威脅拋出,說的全體血族面露震驚。
好不容易壓制住她,摩拳擦掌分寶眾人心拔涼。
他們不遠萬裡來這兒,第一任務是扶持血族上位。
其次才是分寶。
被她這麼一搞。
要想得到埋沒在這法器,得等到她融合成功才有機會。
這個過程有多漫長,身為血族長老阿諾德已提過醒。
動輒百年計算!
都四百多年過去,她還隻融合上古者殘骸兩條腿。
隻卸掉兩枚換身釘,還有諸多部位沒融合完全。
這要是等她徹底融合出來,接管血族反攻教會、騎士。
得等到猴年馬月去。
冒著生死忙活這麼久,換來的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,愁的他們搖頭的搖頭,嘆息的嘆息。
轉動視線掃視貨架上法器。
正準備厲害法寶帶不走,功法現學也得囫圇吞棗薅幾篇走之際,從佔據主導地位跌落到被動要挾動隊長,神色平靜張口:
「你說的很對,血族的未來確實在你身上,靠我這外來華夏人,不可能靠的住。」
「但我有個疑惑。」
「希望你能解答。」
「講!」黑棺血女逆風翻盤,靠血族未來拿捏住眼前華夏人,說話氣勢都不一樣。
帶著主人的居高傲慢。
受不得氣狗隊長,卻罕見的沒跟她計較這些,問出個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問題:
「你融合上古者這個過程,所遭受的苦受的罪。」
「應該不少吧?」
黑棺血女前腳還被他以尿洗面威脅,後腳就關懷備至。
搞不懂他態度轉變背後隱藏意圖,沉聲張口:
「何止是不少。」
「簡直是生不如死。」
「如果有重新選擇機會,沒人會願意來第二次。」
李向東不動聲色,隨口一問就套出想要答案。
嘴角揚起:
「既如此,要融合上古者殘骸,振興血族這件事,是你主動承擔,還是有人逼迫你......」
「你什麼意思?」話裡有話的話一傳開,傳到在場所有人耳朵,飛快引來黑棺血女警覺。
神情嚴肅厲聲反問,語調尖的能戳穿人耳膜。
李向東卻依舊不卑不亢,慢吞吞執行他心中計劃:
「我沒什麼意思,就感覺你對於血族存亡之事。」
「不怎麼關心。」
「自他們進來起,我就讓他們把血族近況悉數告知於你。」
「都被教會、騎士欺壓成這副鬼樣子,人丁凋零,你卻一句要替他們出頭的話都沒說。」
「身份都不願透露。」
「表現出的冷漠蔑視,不像心繫血族者應有的態度。」
「反而像是被逼......」
「胡說,胡說八道!」
黑棺血女順風不到三分鐘,就被可惡華夏人抓住小辮子,將傾斜向她天平重新壓遠離。
語氣激動辯駁:
「我不願說,是我換身不成,不想提前暴露。」
「你們華夏老有句老話,叫語以洩敗,事以密成!」
「你帶著這麼多華夏人,以及個聖痕騎士突然闖入此處。」
「讓我怎麼說?」
「萬一你們來的目的不純,和教會、騎士有勾結,用你們華夏人最擅長苦肉計矇騙他們,找到這裡把我血族連鍋端。」
「我這麼多年辛苦隱忍付出,豈不是要白白葬送在這?」
公說公有理。
婆說婆有理。
雙方各執一詞尖銳辯論傳開,傳的眾血族心裡七上八下。
坐過山車般心驚肉跳。
血契換身骨血同源難融,成功率不足一成。
這不明身份上古者若非自願,而是像血祖猜測那樣。
被她之前長壽長老用秘法逼迫,強行與之融合。
四百年滄海桑田過去。
脫離那些施術者掌控,融出的就不是他們血族救星。
而是個天大仇人!
一旦她功成身就展開報復。
八大血族所剩的這點人,沒死在教會、騎士手裡。
都得死在她手上。
看過去眼神稍稍流露出絲懷疑,被十三神人異象,四大神人、妖、魂包圍血女血體。
就沉眉冷臉咒罵:
「好啊!」
「我一個即將融合成功上古者站在這裡,所說所做你們不信,信一個華夏來的外人。」
「短短四百年過去,大名鼎鼎英格蘭血族就墮落的這麼不堪了嗎,被人牽著鼻子走?」
「不是這樣的!」眼看事情要鬧掰,朝著不可控制方向滑坡,不想錯過上古者阿諾德。
飛快張口解釋。
大聲陳述血祖所做所為,被圍攻血體血女卻固執己見。
鼻子一哼冷漠回應:
「那些都是可以偽裝的,你們境界低看不穿。」
「信我就站到我這邊來,跟我一起護衛血族尊嚴!」
此話一說。
相當於逼迫全體血族站隊,在她和華夏人之間二選一。
他們卻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個都沒過去。
用無聲的態度做出選擇。
氣得血體暴跳如雷咒罵:
「蠢貨,一群蠢貨,難怪被教會、騎士欺負的這麼慘。」
「一個即將融合成功上古者,對於血族意味著什麼。
「你們都不清楚嗎?」
眾血族作為血族人,怎麼會不清楚上古者意味著什麼。
他們之所以糾結這麼久,不是在糾結選邊站隊。
到底選哪個好。
而是堅定站在血祖這邊同時,儘可能化解偏見。
把她這上古者拉攏進來。
張口還待要說,幫著血祖澄清,就被他擡起手打斷。
面帶微笑下判決:
「關於我是不是和教會、騎士勾結,你其實沒必要這麼生氣,越生氣越暴露你底細。」
「如果我的目標是你,不管他們站不站你,你都輸了。」
「這麼顯而易見的事,是個局外人都能想明白,你卻格外在意糾結,隻能說明一件事。」
「他們身上有威脅你的東西存在,他們卻不自知。」
「我說的沒錯吧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