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東勝券在握,本想多花點時間陪這個威名赫赫的前金剛玩玩。
多獲得一點四層武師的信息。
忽然聽著身後傳來的尖叫聲,轉身看到扭打在一塊互相撕扯的兩女。
擔心李婷婷吃虧。
迅速提氣匯聚於一拳,對著阿前面門猛地一擊!
嗡!
阿前防守出現空檔,格擋不及時。
霎時感覺面門上開了個鹽醬鋪子,酸的辣的苦的鹹的一起湧出。
眼前天旋地轉,鐵塔般壯碩的身軀仰面倒了下去。
李向東把阿前打趴下,飛速衝到兩女旁邊,強行要把兩女拉開。
可兩女披頭散髮打瘋了,拉開這個那個又上來抓一爪。
拉開那個這個又上來踢一腳。
互相之間衣服撕的皺皺巴巴,走光了都不自知!
李向東無奈之下隻得伸出雙臂,一邊鉗住一個柔軟的腰肢。
讓她們無法面對面。
「放開我,那小賤人抓花了我的臉,我非弄死她!」
蘇婉兒雪白長腿懸空不停蹦躂,像隻剝去皮的白嫩青蛙腿。
另外一邊。
李婷婷衣領被扯破,卻無所顧忌很有她母親的風範,大聲嚷嚷:
「來啊,來啊,你來我還抓,抓到你破相!」
「讓你一輩子也不能勾引男人!」
「啊,我要弄死你這個小賤人!」蘇婉兒發出持續尖叫。
李婷婷看著自己這邊打贏了,志得意滿,伸出舌尖飛速跳動:
「略略略,我男朋友贏了你那廢物男朋友,你弄不死我。」
蘇婉兒渾身發抖,握緊小小的拳頭。
「那不是我男朋友,他隻是我家養的一個打手。」
「那就是你姦夫......」李婷婷迅速又扣上一頂帽子。
「啊!!!」
「我要撕了你的嘴,放我下來!」
李向東看著她們打不成罵上頭,被她們製造的尖銳噪音吵到頭痛。
心想著不出點絕招她們無法冷靜,雙手往上一提,畫面在一瞬間定格。
隨後,一聲刺破耳膜的尖叫穿透雲霧,直衝雲霄。
另外一邊。
李婷婷面若桃李,眼眸含水,咬著嘴唇悶不吭聲。
李向東見一個已經恢復冷靜,迅速放下李婷婷。
左手鬆開轉到蘇婉兒面前,臉色十分嚴肅。
「為什麼一而再,再而三的針對我?」
「誰指使你這麼做的?」
蘇婉兒經過這麼一鬧,也冷靜不少,大眼睛瞟一眼地上已經不能動彈的阿前。
心裡發虛。
隻能借著蘇家的身份狐假虎威:
「你闆著個臉想幹嘛?我告訴你我可是蘇家的大小姐。」
「啪!」
李向東一伸手,又扇了她一下。
蘇婉兒從小到大都是含著金湯匙長大。
唯一的兩次被人扇,都是在同一天,而且是同一個人!
委屈的直掉眼淚。
「嗚嗚,你又打我,你又打我,你今天打我兩次了!」
她哭得楚楚可憐,李向東卻一點也不憐香惜玉。
言語之間冷冰冰:
「我不管你是誰家的大小姐,你哪怕就是個公主,如果刻意針對我。」
「我也照打不誤!」
「現在,回答我的問題!」
面對著咄咄逼人,蘇婉兒還沒認清自身的處境。
還在耍大小姐脾氣。
「我就不回答,你還能拿我怎麼樣,有本事殺了我!」
李向東呵呵一笑,目光上下一掃,掃得蘇婉兒心裡一陣發毛。
「婷婷,你轉過身去,我要辦點事。」
李婷婷不是傻子,知道什麼叫威逼利誘,立即和道:
「好的,向東哥,你慢慢來,不要著急,我去給你把風。」
蘇婉兒被倆人一唱一和給嚇傻了,立即投降舉白旗。
「別。」
「我說!」
「找你麻煩是我自己的主意,沒別人指示。」
李向東眉頭一皺:「我好像不認識你吧?」
蘇婉兒眼皮一擡:
「我和蕭雅是同學,她把她家的事告訴了我。」
李向東面色一冷,雙眼迅速噴出怒火:
「所以是她告訴你我是個江湖騙子,讓你來替她主持公道。」
「她才是幕後的指使?」
蘇婉兒一見導火索引向了同學,眼神中猶豫一陣後擺手。
「不是。」
「她和我打電話的時候,你還沒開始給她煉藥治病。」
「找你麻煩是因為我大爺爺要死了,急需那株生出葯胎的野山參治病。」
李向東眉頭緊鎖,立即在腦海中串聯她所說的關鍵信息。
很快就提出一個疑點:
「你既然知道她患病,為什麼一開始不出錢買下那株野山參。」
蘇婉兒臉色一紅,低下頭:
「我一開始幫忙來著,後來二爺爺找人去看過。」
「說那是株廢葯,下死命令不準我買。」
「我們三房的人家族生意插手的少,人微言輕。」
李向東聽到此處,嘴角上揚發出一聲冷笑。
「所以後來知道那株葯的真正價值,就打算搶了是吧。」
蘇婉兒被說破真實意圖,迅速擡起頭辯解:
「不會的,二爺爺雖然對那株葯勢在必得,但是搶到手後會給你補償的。」
李向東呵呵一笑。
「補償。」
「補個毛線還差不多,你被人利用了還不知道。」
蘇婉兒秀眉一蹙。
「什麼意思?」
李向東伸手一指地上躺著的阿前:「他是你叫來的吧,聽你話嗎?」
蘇婉兒一下驚醒,捂住嘴巴瞠目結舌:
「你是說,我二爺爺在背後操控......」
李向東沒興趣管她們家族之間的內鬥。
迅速問起另外一個最關心的問題:
「現在和我說說吧,你們家族內實力最強的後金剛。」
「他修行到什麼地步了?」
蘇婉兒眼珠轉動,不肯輕易將家族最大的秘密說出。
李向東沒辦法,隻得搖頭晃腦伸向她衣領,被迫上崗。
蘇婉兒一下怕了,迅速閉著眼睛和盤托出。
「我不太清楚,我隻是在三年前聽爺爺不經意的提過。」
「她好像已經跨越什麼中武師,進階大武師境界!」
「整個桃安幾乎沒人是她對手。」
「當真!」
李向東一下瞳孔大張。
「千真萬確!騙你是小狗!」蘇婉兒咬著伶牙說的十分肯定。
李向東呼吸加速,氣息微微有些紊亂。
大武師!
那是修鍊到後天六層才獨有的稱呼。
還是三年前!
李向東看著老南宮的白虎預言再一次應驗,頓時頭大如麻。
感覺難搞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