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神力一湧崩開他手臂。
擡起腿往他身上踹,把他踹出去三四米遠。
差點跌落懸崖。
淩霄子感恩不成,被恩人當眾踢開,留下個明晃晃鞋拔子印在胸口,卻絲毫不在意。
眉飛色舞振臂高呼:
「神階紙人,從今天起,我也可以煉失傳多年神階紙人!我的剪紙成兵真神之道有路了!」
「終於有路了啊!」
興奮到抑制不住驚喜言語傳開,傳的懸崖眾人,三家三老大,三宗三掌教臉色劇變。
作為神人大能,他們對於剪紙成這門術法都不陌生。
優點缺點皆爛熟於心。
那功法提升戰力之強,當世無雙,是茅山的不傳之秘,擁有傀、靈、將、帥、真五個品階。
卻在千年傳承過程中,逐步丟失最重要真階品階傳承。
煉出紙人不論真人級別還是神人級別,都隻能定格在帥品,煉不出和本體無二緻真品紙人。
這個問題持續數百年。
熬幹了數代天驕心血,熬的心力交瘁遺憾告別人世。
卻依舊沒解決。
直到李向東這半路殺出程咬金出現。
才把這局面打破。
這麼價值連山玄妙秘術,拿出去和茅山做交易。
拿下半座山,渡個金身放在山上供著都不是問題。
卻這麼輕飄飄送出。
這也太大方豪橫了!
這要是和他處好關係,他們神霄容易走火入魔缺陷,清微混元不穩反噬道體缺陷,天心正一掌心雷有速度威力不夠缺陷。
豈不是都能得到解決!
想到這兒。
處事靈活神霄掌教神玄、天心正一掌教正魁。
都在心裡暗暗慶幸,聽人勸吃飽飯,帶了漂亮女徒弟過來。
唯獨清微掌教雲深,被他固執己見驚出身冷汗。
他來得最晚,不是他實力不濟,他清微宗門距離這兒遠。
而是他不信邪。
飛離宗門上百裡,冷風澆頭思考良久才臨時改變主意,抱著寧可信其有的想法調頭回去。
心不甘情不願帶上女徒弟同時,還帶上資質出色男徒弟做掩護。暗戳戳表明他此行過來目的,隻為幫忙不搞色誘。
人家卻根本不關心。
九天應元神雷一成,以他新出世雷祖身份,要什麼有什麼。
隻要能給那兩家都會給。
他如果沒帶徒兒過來,萬一人不要老傢夥隻要徒弟去。
另外兩家可以依靠徒弟,順其自然的拉近關係。
他就隻能站在旁邊幹看戲。
一旦他們之間關係拉近到淩霄子那種熟絡地步,把神霄、天心雷法缺陷拿出來補全。
原本地位差不多三家雷道正宗,立馬就有兩家起飛。
徒留他們清微原地踏步。
如此雷嘯反覆勸誡都不聽,為清高一意孤行可怕後果,他雲深承擔不起,清微也承擔不起。
擡手擦掉額頭冷汗。
笑咪咪問出聲:「此劫已了,那扶持血族對抗教會、騎士大事,什麼時候出發?」
哦豁——
前腳還罵血族是腌臢貨色,後腳就扶持血族的話一說出口,說的三老大兩掌教神色微變。
咒的咒罵的罵,吐槽的吐槽,罵的清微老臉微紅。
卻顧不上那麼多。
身為清微掌教,他要做的就一件事,把折磨清微上千年,都快折磨瘋了難題解決。
別再有天賦卓絕弟子白白死在修行混元雷法上。
為了清微的將來。
他忍點辱負點重沒什麼,勾踐還卧薪嘗膽呢。
不聽不聽王八念經。
眼裡隻有清微大救星。
李向東把九天應元雷劫渡完,自然是越快越好。
看一眼面前被淩霄子刺激,性情轉變雲深掌教。
沉聲開口:
「血族勢弱,撐不了多久,連夜就要走。」
雲深一步對步步對,連忙應和:「沒問題,老道出來前就和門內打好招呼,隨時能出發。」
出個毛線!
李向東九天應元雷神紙人一成,再加上大長老、女鮫皇協助,足以處理那邊事。
請不起他們這些五氣大能。
又不好意思拒絕。
轉動視線看向那沒經過他同意就把人喊過來黎永久。
看得他秒懂。
走出來打圓場:
「雲深掌教義薄雲天嫉惡如仇性子,著實讓黎某佩服,但救急這種事,黎某以為,讓小輩們去就是了,沒必要勞煩你們。」
「一來如李神醫所說,殺雞用牛刀,二來有你們在,小輩們放不開手腳,得不到歷練。」
「三位覺得呢?」
三大掌教隻要能把自家弟子送出去,和雷祖捆綁到一起,攀上他那棵大樹就算完成任務。
對視兩眼傳出神玄表態:
「黎道首說的在理,就是不知李神醫肯不肯帶......」
李向東此番去歐洲,打的是一場多點開花全面戰。
對付教皇、騎士團長的事,不勞他們操心,隻要真階人手夠多,穩得住底下局面就行。
笑著點頭:
「三家高徒要走出國門去歷練,我當然是歡迎。」
話已至此,沒什麼好說,三家掌教齊齊拱手:
「那就有勞李神醫。」
說完掏的掏袖子,掏的掏懷中,取的取腰間掛著寶貝。
掏出面刻著「神霄」二字黑色雷令、一陰一陽互相疊合鑲嵌,上邊刻五色雷紋,下邊刻三聲雷紋混元雷尺、一尺見方金色雷印給各自弟子。
拉到一旁仔細囑咐。
三家弟子性格各異,面對師父碎碎碎,回答都不相同。
活潑如姜樂瑤,最會安慰人,眨巴眼睛撒嬌:
「您放心吧,有您這神霄雷印在手,徒兒出不了事的。」
「保證好好去好好回。」
相較於她的乖巧甜美,站在不遠處女漢子徐養虛。
則是另外一番表態。
師父話都沒說兩句,她就反過來拍師父肩膀。
反客為主:
「我走後你別哭啊。」
「好好練功好好打坐,少和那些不三不四小掌教喝酒打牌,他們得過且過,你不行。
「背負著振興天心大任。」
「我用你管,快走快走!」正魁掌教當著這麼多人面被徒兒教訓,不要面子的嘛。
不耐煩揮手。
他們倆教徒,一個省心不省事,一個省事不省心。
剩下那省心又省事的。
嗯嗯兩句就閉口不言。
跟著一飛衝天李神醫後頭,化流光飛向桃安軍用機場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