嗚嗚哇哇。
半個小時飛快過去。
李向東即便摁了快進,跳著看。
視頻中的小白羊尖叫奔跑,惡狼們興高采烈追逐。
追到就不管三七二十一.........
從始至終完全沒斷過。
真正意義上的滿天星!
看的李向東大開眼界。
等錄到差不多。
把大半個洛杉磯軍、政、司法的高官醜態全部收錄囊中後。
收起手機入袋。
拖著全程不敢睜眼,死狗一樣的維克托回到T台演出室。
一腳踩在他肩膀上喝問。
「現在都十一點半了,那三位大少爺還要多久才到?」
維克托掌心流血過多,臉色慘白的像是個死人。
說話有氣無力。
「快了,按照慣例,最多......半個小時就會進公司。」
「好!」李向東伸手在他手臂上連點數下。
止住血。
防止他在亨利三人來之前就先流血而死。
隨後搬了條凳子坐在他旁邊。
拿出手機點開一個陌生號碼剛發過來的照片。
嘴角一揚咧開。
打出幾行字發出去後,就翹著二郎腿靜靜的等。
角落處。
泰貝莎看著重要的事情談完,鼓起勇氣過來詢問。
「陳先生,趁著他們沒發現,我們還不走嗎?」
李向東擡起頭:「走,走哪兒去?」
泰貝莎被問懵逼了。
「當然是從這裡逃出去啊!」
李向東哼哧一笑。
「逃出去,然後呢?」
泰貝莎想也不想。
「換個沒人認識的城市,重新開始新的生活。」
「呵!」
李向東聽著如此天真的話語,收起手機一拍靠在椅子上,狗一樣坐著的維克托腦袋。
「喂。」
「假如我們跑了,你們那亨利少爺會報復嗎?」
維克託身體虛弱眼眸耷拉,為了少受折磨說出違心的話。
「不會。」
啪。
李向東一巴掌扇他臉上。
「說真話!」
維克托又挨一下打,臉頰腫起比外面的甜美姑娘還要高。
一咬牙。
「會!」
「怎麼個報復法?」李向東語氣平淡。
維克托不敢再耍花樣,實話實說。
「男人弄死。」
「女人通過警務司法系統找到蹤跡,派人把她綁回來。」
「輪番淩辱算輕的......」
「後續直接不當人,往肉娃娃那個方向培養。」
「擺在大廳裡接客。」
泰貝莎聽著如此恐怖的報復,嚇得心跳加劇捂住嘴巴。
李向東借敵人的嘴說話,一句比自己說十句都有用。
側頭看過去。
「現在聽清楚了吧!」
「事情已經惹上,光逃是沒用的,得解決。」
「不然你們這些女孩子無權無勢,就算哪天全體消失不見,也不會引起太多人注意!」
泰貝莎無法承擔如此沉重的後果,臉上愁雲籠罩急得哭出聲。
伸手過來抓住李向東手臂搖晃。
「那怎麼辦啊?」
「我家裡人還等著我闖出名堂賺到錢,把他們接過來生活。」
「我想當模特,我不想死!」
「嗚嗚!」
李向東看著她哭得稀裡嘩啦,還沒明白事情的本質。
伸手摁住她肩膀,命令她擡起頭,嚴肅教育。
「記住一件事。」
「像你這樣沒背景,又想要通過成為名模擠入上流社會的人。」
「隻靠你這臉和你所看重的台步,是完全不夠的!」
「決定你是否能成為名模的重要資源,幾乎都掌握在上流社會的那群下流人手裡。」
「一旦被盯上,你再怎麼努力刻苦訓練,都逃不出他們掌控,想什麼時候吃你就什麼時候吃你!」
「明白嗎?」
泰貝莎家庭條件不怎麼好,從沒接觸過上流社會吃肉的本質。
不懂這些。
今天之前。
她唯一了解上流社會「吃人」的方法,就是潛規則。
對此心裡還抱著僥倖。
畢竟那麼多前輩都成功了,總不能每個人都會被潛規則吧。
憑什麼她就不能是幸運的那一個,不會遇到欣賞她的伯樂。
但就在這一刻。
聽完救命恩人對於上流社會的深刻剖析。
她心中那個執著於通過自己努力就登上超模舞台的幼稚夢想。
破滅了。
擡手擦乾眼淚,真誠的請教。
「陳先生,我是真的很喜歡T台,很想穿著高定禮服在T台上行走。」
「請你幫幫我,告訴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實現這個夢想?」
「我什麼方法都願意嘗試!」
李向東說了這麼多,她還是要堅持模特夢。
眼睛一眯。
「什麼方法都願意嘗試是吧,殺人上位呢?你敢嗎?」
泰貝莎臉色一變,目光掃過維克托,慌忙擺手。
李向東看出她沒那個膽子,繼續道出第二個方案。
「賣友求榮呢,把冒險借你手機讓你通風報信的人供出來,換取榮華富貴,你能做到嗎?」
泰貝莎臉色再一變。
「不行!」
「我不是那樣的人。」
「很好!」李向東點點頭:「那出賣身體給有權有勢的人做情婦,藉此換取資源呢?」
泰貝莎回答不出這個問題,神情呆住。
李向東終於說服她,以為她幡然醒悟。
誰知她突然開口。
「陳先生,如果我......」
李向東看著她欲言又止,一雙眼睛在自己身上打量。
快速伸出手。
「打住!」
「我在這邊沒什麼生意,你如果是打我的主意。」
「趁早不要想了。」
泰貝莎臉色嚴肅的搖搖頭。
「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是想說如果我真的......下手殺了他!」
「是不是就可以換來地位的提升?」
嘶!
李向東眼睛一眯。
這女人想當模特的執念走火入魔了吧。
為了站在舞台上。
居然連隨口胡謅的殺人也考慮!
難怪有句話說的對。
洗白弱三分。
黑化強一倍!
地闆上。
維克托流血過多,瞌睡止不住的上湧。
但就在聽完泰貝莎的話後,他身體控制不住的打一個冷顫。
一股寒意從心底滋生。
睡意全無。
伸出被掰折手指的手掌,撐著地闆一寸一寸往旁邊挪。
泰貝莎看著他要跑。
壯著膽子走到生死不知的肌肉壯漢身邊。
從他腰間翻出一把槍。
伸出顫抖的手握住,緩慢走了過來.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