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這攻伐淩厲,生平罕見的一劍,黎永久不想硬接。
腳踩九宮飛星步,側身一閃躲開到一旁。
看著那魂劍直劈上百米開外,斬斷數棵比人粗大樹才消散,臉上笑容迅速收斂,張口吐出通稱讚:
「神魂神屍,好厲害的殺伐之氣,本道首要是沒猜錯的話,你生前應是個上過萬人戰場的大將軍吧?」
「能否告知名號?」
郡主這番逼不得已露面。
把該暴露不該暴露的東西,通通暴露到他面前。
說越多損失越多。
昂首就是通呵斥:「要打就打,哪來那麼多廢話!」
說完握緊手中魂劍正要繼續招呼他,漆黑夜空中,卻飛來道身材纖細窈窕身影,隔著老遠就大聲喊:
「別打,都別打,都是自己人。」
屏氣凝神的雙方被這喊聲幹擾,都不好動手。
稍稍一遲疑。
姍姍來遲的桃樹精就不顧自身死活,扇動翅膀飛到兩方勢力中間。
大聲勸起和:
「二位都是李神醫的故人,在人家祖墳上動手不合適,」
「以和為貴,以和為貴吧!」
紫衣長樂暴脾氣上來,什麼都顧不上,聽著桃樹精勸架,豎起兩道英眉一挑黎永久,言語中夾滿挑釁:
「地網道首是吧,很牛啊。」
「敢不敢和我去後面的十萬大山中分個勝負?」
黎永久這趟桃花村之旅。
收穫頗多。
要是能借著一場大戰,把這神魂神屍以及她身上攜帶的永生之地秘密搞清楚,更是大賺特賺。
聽完邀請雙眼一眯,不動聲色摸摸懷中硬邦邦凸起。
確定那個東西在,張口吐出五個字:「好啊,你帶路!」
紫衣長樂不是墨跡之人,見他答應打,身形一閃飛回到白棺中。
合上棺蓋就重新起棺,帶著白棺往十萬大山中飛。
黎永久看著它離開身影,餘光一瞅近在眼前黑漆漆墓穴。
考究一番後沒選擇進去。
縱身跟上。
幾個眨眼的工夫,一前一後兩道身影就消失於桃樹精眼前。
急得她滿臉油煎火燎,使出全力跟在後面追,卻追不上!
那兩人一個是神魂神屍,一個是地網道首,都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神級大人物。
她一個小小的先天精靈,就算把翅膀扇斷也追無濟於事。
沒一會就追丟,大山中響起她捶胸頓足,嗓子冒煙哀嚎聲:
「完了,全完了,事情辦砸成這樣,這讓我怎麼跟那臭庸醫交代......」
此時此刻,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哪怕是平日裡古靈精怪、總有法子和李向東周旋的桃樹精。
也是半點主意也無。
蹲在原地哭得肝腸寸斷。
刺耳的哭聲傳開,如水波蕩漾,在寂靜的林間盪開圈漣漪,吸引密林深處兩道趕路身影注意。
聽到臭庸醫三個字,急匆匆趕路的兩人,立即跟遭了雷劈一樣。
不約而同停下腳步駐足,朝著哭泣方向望來!
潔白月光透過林間縫隙下落,驚鴻照影下,現出兩道身形高挑身影。
其中一人滿頭銀髮如霜雪般垂落,看著像個老年人。
偏偏臉蛋身段卻比風華正茂的頂級少婦還好,腰肢纖細不盈一握,胸臀曲線飽滿得驚心動魄。
舉手投足間既有歲月沉澱的風韻,又透著勾魂攝魄的妖態,看著就不像正道人士。
充滿著不守規矩放蕩不羈。
而她身側站的青袍女子,臉上蒙著層薄如蟬翼面巾。
僅露出雙清冷如寒星的眼眸。
雖看不清全貌,但那挺拔如松的站姿、渾然天成的凜然氣場。
像一柄未出鞘的利劍,透著不容置喙的威嚴,讓人不敢輕易直視。
聽到哭聲互相對視一眼。
確定對方都沒聽錯後,趕路倆人更改方向,往鬧出動靜的地方飛來。
不一會兒就發現蹲在地上哀嚎桃樹精。
發現這晶瑩剔透人見人愛小姑娘,隻是個小小的先天精靈。
倆人無遮無掩,身形一閃就飛到桃樹精身後。
伸手抓住她脖子提溜起。
桃樹精嚎的正傷心,突遭偷襲,張口就要罵。
話到嘴邊還沒吐出口,一陣凜冽的邪風從身後吹來,當場就吹得她雷罰體質都控制不住打顫!
意識到身後站著的東西邪門到沒邊,哭聲太大撞到大邪。
連雷罰體質都壓不住!
為了救命想也不想,飛快搬出狗主人身份:
「吾乃十萬大山之主,縱橫四方李神醫之專屬葯園管家,閣下何人,為何無緣無故對我突施偷襲?」
兩大美人聽完自報家門,臉色飛快發生變化
這都沒到桃花村,就先撞見那人的管家,真是.....
為了確保她口中的李神醫和要找的李神醫是同一個人.
滿頭白髮美人深吸口氣,強壓著心頭激動,吐出絲妖媚輕笑:
「李神醫,沒聽說過,很厲害嗎?」
「啊?」桃樹精算盤打空,撞見的是個剛出世厲害老邪物,連李神醫的大名都沒聽過,心裡一下就慌了。
她為精靈,按大類來分算妖,但要按小類的話.......則是秉承天地而生的精華,算補品.
正道之人礙於道德約束,不好對她下手。
可要是被落到邪道之人手裡......
為了保住小命,想也不想,飛快對背後大邪之人展開科普:
「兩位老前輩是剛才清修中醒來的吧,沒聽過沒問題。」
"我說給你們聽就知道了。」
「這李神醫啊,真名叫李向東。」
「智計雙絕武力了得不說,一身醫術還有目共睹......」
趕路二人確定對方口中說的李神醫,就是她們要找的人。
嘴角咧開露出絲壞笑後,伸出雪白脖子湊到桃樹精耳邊。
對著她粉白粉白的耳朵就吹起涼氣:「是嗎,他把你養的這麼好,一定是留給自己吃的吧。」
「可惜,被我們撞見,便宜我們兩個餓了好久的老傢夥......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