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東不是女人,不適合玩女人們玩的遊戲,卻可以玩......咳咳.......
玩遊戲的女人啊。
互不幹擾。
遭遇拒絕後露出一臉遺憾失落:
「我回來之前還擔心你們在這兒過的不開心,一忙完事就火急火燎的趕回來,螺旋槳都轉冒煙。」
「沒想到啊沒想到,你們完全不需要我,我走了,你們繼續玩吧。」
說完滿臉憂鬱退出去。
關上門的瞬間,嘴角微微揚起。
大步走到樓梯口停住,運起麒麟神瞳一掃。
隻見屋子裡的傷感氣氛蔓延開,已然沒了剛才的歡樂。
林初夏身穿可愛兔子睡衣,兩隻白白的耳朵垂到肩膀。
抱著枕頭左看右看,見沒人說話打破僵局。
率先開口:
「各位姐姐妹妹,我們剛才的拒絕,是不是傷了向......李神醫的心啊?」
眾女不語。
擡頭看向蘇婉兒。
等她這正宮拿主意表態。
蘇婉兒面對諸多好姐妹投過來的詢問目光。
放下枕頭銳眸一翻:
「傷他?」
「我們別太看得起自己。」
「他要是因為這麼點小事就受傷,他就不叫李向東。」
「這是他的計謀,想裝可憐加入佔大家便宜,都別理他。」
「讓他看看沒有他,我也照樣過的很開心!」
話落。
不等眾美女表態。
吃過一次虧,被摸過全身,不想李向東加入的裴安容飛快站出來幫腔:
「說的對。」
「大家都是女人,她一個男人加入進來像什麼話。」
「來,繼續玩吧。」
說完掄起枕頭上去,和蘇婉兒咋咋呼呼鬥一起。
眾女一看她們倆都表態,相當於給這事定了個性。
這會兒誰要是還站出來幫著李向東說話。
不是有染就是想推眾姐妹下油鍋的公敵,是李向東幫兇!
都不提這個事。
掄起枕頭又開始新的大戰,屋子裡很快便又充滿歡聲笑語。
李向東沒想到蘇婉兒那不開竅的腦子也大有長進。
會周旋了。
再配上裴安容那粒老鼠屎一攪合。
完了。
八女同樂流連花叢的機會泡湯,搖搖頭下到一樓。
還沒進客廳。
就看到父親李為民坐在大門口抽悶煙,眉頭一皺走過去。
「爸,怎麼了,新年大吉的有心事啊?」
李為民等了兩天才等到兒子回來,瞥一眼不說話。
繼續抽悶煙。
看得李向東雙眼眯起。
俗話說知父莫若子,他這反常的舉動絕對是心裡有事。
並且和自己有關!
也就自己這幾年出息了。
要是換成小時候這麼惹他生氣,一頓竹條炒肉跑不了。
笑笑:
「爸,有事你就說出來,別憋在心裡,容易憋出病。」
李為民扭過頭。
白眼一翻。
那是不能說嗎,那是不好意思說,卻又不得不說!
連吸幾口把手中煙抽完,一腳踩滅語重心長。
「向東啊,你年紀也不小,該成個家,今年有什麼打算嗎?」
李向東一猜就和這事有關。
撓撓頭:
「我年紀是不小,但也不大啊,二十五都沒有,正是闖蕩的時機。」
「不著急。」
「過個幾年再說吧。」
李為民一聽沒計劃,心頭壓制的怒火蹭的一下升起。
「你既然沒有結婚的計劃,就別去招惹人家好姑娘!」
「你看看咱家,樓上八個,廚房裡一個,對面那裡還有一個,就這些加起來,就已經有十個之多!」
李向東聽著父親講述,眼中露出些許疑惑。
樓上八個知道。
可這廚房裡的和對面的是誰難不成是玉蘭嫂子和王彩鳳?
張口問出聲,換來老爹的白眼:
「不是她們還能是誰!」
「玉蘭就不說了,賢良淑德,這兩天招呼客人準備飯菜,要不是她幫忙,你媽得累死!」
「剩下那王彩鳳,每天從門口過,那雙眼睛就像鉤子一樣總往客廳樓上瞅,瞅誰不用我多說吧?」
李向東自從李二狗和李宏財入獄,就沒搭理過她。
不以為然。
「她喜歡瞅就讓她瞅唄。」
「我們這房子建在這裡,總不能讓人瞅的權利都剝奪吧。」
「又不會少塊肉。」
說完轉過身,要去廚房裡看看辛苦操勞的玉蘭嫂子。
好好慰問一下她。
被父親拉住:
「你是不會少塊肉,我少啊!」
「她每瞅一眼,我臉上的皮就薄一分,腰桿就彎下去一寸。」
「我今天去鎮裡買菜。」
「你知道附近幾個村子和鎮裡的人是怎麼討論我的嗎?」
「說我是太上皇!」
李向東哈哈一笑:
「好事啊。」
「說明你清閑。」
「好個屁!清閑個屁」李為民情緒激動,一張老臉漲的通紅:
「他們喊我太上皇,是因為你老婆多,比皇上的妃子還多。」
「我不管啊,趁著今年剛開始,你必須給我表個態。」
「選個人出來結婚操辦!」
「剩下的好聚好散!」
李向東聽完父親因為流言蜚語而生出的憂慮。
哭笑不得:
「爸,這是我的事,要說也是說我,你就別管了。」
李為民脾氣一上來,犟的像頭牛,暴怒:
「我是你爹,我不管你成嗎?」
「你今天必須給我個答覆,不然就別進這門,我沒你這個兒子!」
嘶!
李向東探著身子頭一縮。
萬萬沒想到。
就因為女朋友多,老爹在外受了幾句嘲諷,就要斷絕父子關係。
腦筋一轉蹲下身。
湊到他身邊。
「爸,你先別激動,我問你個問題,這地上有兩張百塊的,你撿哪一張?」
李為民氣頭上。
想都不想。
「我傻啊!」
「當然是都撿啊!」
李向東雙手一拍:「這不就結了,我做的正是這樣的決定。」
「等一下!」李為民一不注意就被兒子帶進溝裡。
反應過來後擺擺手。
「不一樣!」
「一個人可以同時擁有很多鈔票,這不犯法。」
「但一個人同時擁有很多老婆,這是犯罪,重婚罪!」
「你不想因為這個罪名被抓進監獄裡去吧?」
李向東數月不見,沒想到父親居然懂這麼多。
捏著下巴笑嘻嘻一笑。
「您說的確實是個問題,也提醒了我,假如,我是說假如啊.......」
「我通過關係都多幾張身份證明,挨個和她們註冊結婚.......」
李向東話沒說完,就看到父親脫下鞋子握在手裡打過來。
「那我就先拍死你!」
「再去地下給祖宗賠罪.......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