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正寶聽話聽音,快速湊過來。
「什麼意思?」
「你是說讓我們組織武力去和華夏的重裝邊防團對抗?」
「那不是找死嗎?」
「他們的武裝直升機,坦克、裝甲車,士兵素養全都是世界一流。」
「和老美也能扳扳手腕。」
「我們集合起來雖然人槍比他們多,有什麼用!」
「他們一個能頂我們十個!」
「到時候被消滅的還是我們!」
劉正寶說的在理,旁邊魏家、彭家掌權人也點頭附和。
白家掌權人白以承長得瘦小精幹,心計卻是四人中最厲害一個。
嘴角一揚。
「硬碰硬!」
「這麼傻的事情豬才去幹!」
「但如果硬碰軟呢?」
三人一聽同時皺眉。
「硬碰軟?」
「軟在哪裡?」
白以承不回答。
拿出筆在紙上寫下一個名字。
等三人都看完後,他拿出火機慎重點燃燒掉,這才繼續開口。
「他們不是四處抓人嗎?」
「抓人不就會遭遇反抗嗎,反抗不就容易出事嗎!」
「我們放人!」
「放幾個死士進去,讓他們群龍無首!」
「隻要他們節奏一亂,我們的錢袋子就能趁亂逃跑,找個地方躲起來。」
「等他們抓不到人一退,就又可以東山再起繼續為我們賺錢!」
「你們覺得這個方案怎麼樣?」
三人錢袋子被抓全都心急如焚,看到這個方案眼前一亮。
「我覺得可以!」
「我也覺得可以!」
「唯一的問題是派誰家的死士去?」
魏家掌權人話一出口,三人目光齊齊看向劉正寶。
劉正寶見都盯著他,眉頭一皺。
「這事事關我們四家的利益,你們讓我一個人冒這風險。」
「是不是有點.....」
魏家掌權人魏仁長相老實,說話卻很刁鑽。
「老劉,說句不好聽的,今天這事是你兩個好兒子惹出來的禍。」
「導緻我們三家都受到牽連。」
「看在死者為大的份上,我們到目前為止一句抱怨的話沒說。」
「這事你去平息,最應該不過,有什麼好推辭的!」
劉正寶牽扯到死去的兒子,想著家裡那個還在哭哭啼啼的老婆子和老母親。
情緒十分亢奮。
「闖禍!就我兒子闖禍,你兒子沒闖過禍嗎?」
「之前有華夏女記者過來暗訪,被誰姦淫淩辱,灌毒當扶手,生下兒子後溺死當母牛的。」
「又是誰擺平的,你忘了!」
魏仁被他提起舊事,怒氣爆發。
「那都什麼時候的事了,有這事影響大嗎?」
「要是發酵出去,怎麼沒有?」
「發酵出去了嗎?」
「那還不是靠我!」
倆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開交,每說出一段往事。
都是他們的光輝戰績。
卻是受害者赤裸裸的血腥痛苦回憶!
四人雄霸果敢,都有數不清的黑歷史。
對外都是你幫我,我幫你,這才瀟灑活到現在。
真要一件一件算起來。
給他們一個月也算不清。
白以承看著局勢要鬧僵,迅速站起身。
「好了!」
「要吵也得把外人趕走,咱們四家關起門來再吵!」
他是四人中的軍師,一句話就平息了雙方怒火,讓他們閉嘴!
緩和語氣繼續道:
「這次風波前所未有,光靠一家的力量肯定不行。」
「我提議,每家都出一個死士去執行任務。」
「大家有沒有意見?」
三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隻能這樣了,全部搖頭。
「好!」
白以承的提議全票通過,繼續下一步的安排。
「你們在挑選死士的時候要注意。
「盡量挑那些看著不起眼,不愛說話,但下手兇狠,忠誠度還高的人!」
「事後不管誰家成功,我們四家一起出錢厚葬!」
「你們覺得怎麼樣?」
「就這麼辦吧!」劉正寶有人分擔壓力,第一個同意。
彭家經過一次大亂,勢力從領頭羊跌到墊底。
見有兩票贊成,小聲的試探魏仁。
「老魏,你呢?」
魏仁沒別的辦法,出個死士而已,他又不是出不起。
「就這麼辦!」
「大家回去後趕快安排!」
「再遲窩都端完了,就來不及了!」
「好!」彭勇是個牆頭草,見三方都同意,他也迅速表明態度。
四人達成一緻意見,下樓各回各家,快速挑選起人馬!
果敢老街中心。
李向東等了一會兒等到無聊。
目光一掃旁邊拿著望遠鏡數人頭的袁清高,不耐煩道:
「到底什麼東西,還要等多久啊,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回去了!」
袁清高放下望遠鏡回過頭,眉飛色舞!
「不急!」
「馬上就到了!」
「你絕對會喜歡!」
李向東不知道他神神秘秘到底準備了什麼好東西。
隻能耐著性子等。
不知不覺間又是半個小時過去。
李向東坐在車裡無聊玩著手機,遠處忽然響起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!
「來了!」
袁清高反應迅速。
快速爬上裝甲車車頂揮舞雙臂!
直升機看到動靜停到旁邊。
推開機艙門走出來一服裝整潔的士兵,雙手帶著白手套。
手裡捧著個紅色的小盒子,巴掌大,做工精緻。
袁清高從車上跳下來,引導那士兵來到車前。
李向東見場面這麼「隆重」,還坐在車內不禮貌,迅速推開車門下車。
就見袁清高清清嗓音,莊嚴的做著介紹。
「尊敬的李向東先生,鑒於你在果敢行動中做出的巨大貢獻。」
「特授予你長城守衛銅質勳章!」
「希望你再接再厲,再創輝煌!」
李向東為了保持好奇感,特意沒用麒麟神瞳去掃,接到手裡打開一看。
裡面真就放著一枚包裝精美的銅質徽章。
起他啥也沒有!
徽章一面刻著凸起的「雄雞圖」,一面刻著凸起的巍峨長城。
用手一摩挲,非常的有質感。
仔細看的話,其中一塊磚上還刻著一排細微小字。
「編號:00967。」
「姓名:李向東。」
用手顛顛分量,連金的都不是,一臉納悶的擡頭!
「你讓我等這麼久,就是等這個?這有什麼用啊!」
袁清高雙眼從徽章上轉移。
「怎麼,你還嫌棄,真是不識貨!」
「你知道普通人擁有一枚長城守衛銅質勳章,意味著什麼嗎?」
李向東搖搖頭
「不知道,從沒聽說過這玩意.......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