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!
小屋裡的安保鬥牛鬥的正開心,忽然響起敲門聲。
領頭的大方頭輸了錢一臉不耐煩。
「誰啊?」
「去看看。」
說著指揮手氣最順的瘦猴小弟去開門。
瘦猴不情願的挪到門邊。
剛把門打開。
哐哧!
一股巨力踢在他肚子上!
瘦猴身影彈飛,撞在鐵皮房上凹進去一大塊。
話都沒說一句。
就瞪大眼睛嗝屁!
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震驚的屋內七人瞠目結舌。
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。
就見人影一閃。
一個身材高大,面戴口罩的男人飛奔進來。
手腳麻利的抓起桌子上用來壓錢的匕首。
飛速抵在大方臉喉嚨上。
「都給我老實點!」
「否則那就是下場!」
大方臉垂著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鋒利匕首。
膽戰心驚。
「兄弟,你是誰啊,咱們無冤無仇認都不認識。」
「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」
李向東鼻子一哼。
「沒誤會!」
「你讓所有人把對講機都放到桌子上!」
「千萬別動手腳!」
「不然......」
李向東話音未落,就看到賭桌對面有個胖子不聽話。
偷偷伸手去摁對講機側面的通話按鈕。
要通風報信。
當即絲毫不遲疑。
手中匕首狠狠一甩,對著那胖子疾射而出。
啊!
那胖子手剛摁到通話鍵上,喉嚨就被釘穿!
大股鮮血像個噴泉咕咕往外冒。
看著觸目驚心!
李向東弄死了他,左手飛快的從大方臉腰間拔出一把匕首。
大大方方往座位上一坐。
「有沒有不服的、儘管試,看看是你們手快!」
「還是我的刀快!」
此時低矮的鐵皮屋內燈光搖晃,照的李向東影子也跟著一長一短,襯托的整個人猶如惡魔!
這些手上都沾過人命的打手見識不淺。
一看李向東出手,就知道這不是普通人。
十有八九是個厲害武者!
實力很可能到了宗師,和老闆身邊的貼身保鏢差不多。
全都喉嚨湧動不吭聲。
手上更是一動不敢動。
生怕被當成圖謀不軌就地斬殺!
就在小屋內一片寂靜的時候。
他們腰間同時響起一個威嚴男人聲音。
「喂喂喂,是水牢嗎,出什麼事了?」
「剛剛怎麼有人尖叫?」
李向東凜冽目光一掃,看向大方臉。
大方臉抖擻著拿起對講機,牙關打顫。
「蔣經理。」
「沒......沒事。」
「不小心勿碰了。」
對講機內悶哼一聲,不耐煩。
「都幹什麼吃的,一天到晚就顧著打牌。」
「看不好水牢。」
「他們出來你們進去!」
「是是是!」大方臉不敢頂嘴,隻得快速應付著。
蔣經理罵完沒做深究,話鋒一轉。
「老九說回來了,帶著逃跑的人去你那兒交接了嗎?」
大方臉一愣。
正要說沒有。
卻見眼前人從腰間擺出來一個對講機。
輕輕點了點頭。
大方臉眼眶流露出震驚,識趣的改口。
「啊,在,在呢!」
「他們對講機沒電了,正放在這兒充電。」
蔣經理鬆一口氣。
「那就好。」
「你讓他忙完來我這一趟,我有個事要吩咐他。」
「好的!」
隨著對話結束,沒出什麼差錯,鐵皮屋裡的人都鬆一口氣。
大方臉顫抖著手把對講機放回桌子上。
諂媚笑道。
「大哥,你看我都按你說的做了,能不能放了我們?」
李向東一聲冷哼站起身。
「放了你們,好啊!」
說著飛速出手打在他腦後風府穴。
大方臉一米八的碩大塊頭悶哼一聲。
像個鐵塔般倒下去砸在地上。
不省人事。
剩下數個打手一見老大倒了,以為是卸磨殺驢。
全都拔出匕首要做殊死一搏。
可惜他們普通人的身軀,連後天都不是。
哪裡是李向東的對手。
三下五除二之間。
就隻剩下一個大平頭還站著,手持匕首抖抖索索被逼到牆角。
李向東沒打暈他。
而是取下房間裡掛著的鑰匙,把他帶到水牢旁。
「去!」
「打開牢門把人放了!」
大平頭滿臉恐懼。
「大哥,這不行的啊,被蔣經理知道了他會殺了我!」
李向東拿出匕首晃晃。
「不放是吧。」
「行啊!」
「我現在就殺了你!」
「別!」大平頭急忙反口:「我放就是。」
說完頂著惡臭上前,把水牢門挨個打開。
裡面吃夠苦頭的男女豬仔突然間獲救,一個個臉上寫滿震驚。
剛要放聲哀嚎。
就被李向東出聲制止。
「不要聲張,我也是華夏人,有朋友被綁到了這裡。」
「遇見你們是緣分。」
說著擡手一擊,把大平頭打暈。
「你們趕快弄弄身上的東西,到那邊把身體洗乾淨。」
「完事後換上他們的衣服,把他們弄進去冒充。」
「我送你們出去!」
豬仔們身處水生火熱,十八路神仙都求遍了。
也沒見一個下來救。
當即就把李向東當成活菩薩,言聽計從。
爬出水牢飛奔到乾淨池子裡。
抓背的抓背,抓破皮了都止不住手。
那種瘙癢彷彿到了骨子裡。
恨不得把整個背上的皮都撕扯下來才肯罷休。
抓完背後又拔螞蟥,拔出來掐斷,鮮血橫流。
很快。
清凈的池子也被弄得混亂不堪。
李向東等他們弄完,帶著他們來到鐵皮小屋。
一夥人五男二女一見到吃的餅乾之類食物。
彷彿難民進城。
連包裝袋都不完全撕扯開,放進嘴裡就嚼。
李向東等他們吃完恢復些力氣,就指揮他們換衣服。
兩個女人身在男人堆,絲毫沒有顧慮。
背過身就把衣服換了。
李向東目光掃過她們後背,心裡一陣作嘔。
這還是背嗎?
隨便拿一塊被蛆蟲鑽過的爛肉,都比這要好的多。
這也是有媽生爹養的人,卻被這麼作踐。
這要是被他們父母看到。
不知道作何感想!
很快。
衣服換完。
所有的水牢安保嘴裡被塞滿厚厚東西。
用膠布封住赤身丟進了水牢,成了替死鬼。
就連死掉的兩個也不能倖免。
被放置在最後的幾個水牢裡冒充人數。
李向東搞定他們。
帶著七個人偃旗息鼓往外跑。
靠著麒麟神瞳的掃描,輕易避開所有的園區監控。
循著死角來到一處塔樓崗哨地底下
這是通往外界的最後一關,這裡過不去,一切都是徒勞。
「你們在這等著不要動,等我回來!」
說完在七人瞠目結舌表情中,飛檐走壁偷溜上塔樓。
沒發出一絲聲響。
就扭斷了裡面兩個手持AK的守衛。
跳下來徒手掰斷門口鐵鏈,把AK遞給他們。
同時還從兜裡掏出一沓票子大概五六千太銖。
「我還有事,隻能送你們到這兒。」
「剩下的路怎麼逃,要靠你們自己了!」
豬仔們從叫天天不應到手裡有槍有錢,感恩戴德。
齊刷刷跪下磕頭後,趁著夜色快速逃了出去。
李向東看著他們身影消失。
返身跑回園區深處。
此時。
老闆辦公室裡。
喬靜竹連夜被提了過去。
肥頭大腦,滿臉油膩的老闆一見到她真容。
立即在心裡改變計劃!
這口鮮肉送出去太可惜。
他要第一個嘗鮮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