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繞這麼大一圈,直到這時候才真正看懂狗隊長在做什麼。
為他膽大包天行為而後怕。
又為他懸崖走鋼絲,恰到好處控場能力而折服!
十多個隊員大氣不敢喘。
十多雙眼睛在骸骨心臟狗隊長身上來回打量。
提心弔膽等結果。
一秒。
兩秒。
三秒......
不知不覺。
數十息時間過去。
伴隨骸骨心臟沉寂沉思,諾大神殿安靜到針到地上都是巨響。
十多個人等了不知道多久。
就在他們感覺希望渺茫之際,那骸骨心臟卻突然開口:「如果你解決不了我身上九幽陰火呢?」
眾人一聽這話,緊繃著神經猛然鬆開,集體深呼吸。
能讓他說出這話,意味著狗隊長的布局初見成效。
他們的命暫時保住了。
十多雙眼睛齊齊看向狗隊長,想看他如何處理接下來的事。
他卻語出驚人:
「如果我解決不了,你大可把那九幽玄煞陰火盡數引到我身上,我絕無二話。」
「心甘情願當你替死鬼。」
「不可!」話一出口,小隊眾人才放鬆神經,再次變成緊繃狀態,十幾張嘴一起出聲勸阻。
狗隊長卻壓根不聽。
再次變成一意孤行。
看得他們心砰砰跳,要從嗓子眼跳出來,骸骨心臟放聲大笑:
「轉嫁給你,說的輕巧,你就一神遊,成道神火都沒點燃。」
「承受的起幾滴九幽玄煞?」
李向東繼續被他小瞧,不生氣,嘴角揚起笑笑:
「我實力是不濟,我承認。」
「但幫你解決九幽陰火這事,不是光靠實力就能辦到的事,要不你也不會痛苦這麼久。」
「得靠腦子。」
「鄙人不才,實力一般般,腦子卻自認為比較可以。」
「當然啦,如果你非要出手幫我,助我修到神人。」
「我也沒意見。」
「哼、哼哼!」骸骨心臟都沒吸到他皇道體魄血。
他的主意就打到他身上。
真是......
意識到眼前人很會算計,有可能真有點用,語氣冰冷:「所以你剛才的意思,是說我腦子不行?」
「沒有,我沒這個意思!」感受到他語氣變化,李向東話鋒一轉,飛速做出否決同時。
還搬出他最擅長歪門邪道:
「這人的腦子嘛,分為正腦子和邪腦子,有的人正腦子好,適合幹正事走正道,但有的人邪腦子發達,適合劍走偏鋒。」
「想常人之不能想。」
骸骨心臟活了這麼多年,頭一次聽到這種說法。
鼻子一哼:「所以呢,本皇是正腦子還是邪腦子?」
李向東按部就班,將四神魂謀劃布局一點點變成現實。
嘴角揚起笑笑:「這個說不準,要測才知道。」
「怎麼測?」
「你要測嗎?」
「廢話!」
「行,那咱們就測一測,看看你有沒有邪腦子。」
此時此刻。
經過李向東一本正經渲染,不僅骸骨心臟好奇什麼是邪腦子,就連小隊眾人也被勾起好奇心。
十多雙眼睛齊齊盯住狗隊長,骸骨神殿中響起他莊嚴肅穆出題:
「假設樹上有七隻猴,拿箭射下來一隻,還有幾隻?」
此測驗方法一出。
隻要是在凡人世界生活過,接觸過凡人網路淩霄子、悟苦大師、吳元奎、齊元、甲秀等人。
臉上齊刷刷露出黑線。
沒接觸過的則是眉頭一皺。
想不通狗隊長為什麼要出如此簡單問題,這不是送分嗎?
到嘴邊擔憂還沒說出口,骸骨心臟就念出答案。
「六隻!」
「不對。」
「不對?」骸骨心臟這麼明顯算術,對方卻說不對。
鼻子一哼吐出嚴厲反駁:
「不是六隻你說幾隻?」
「一隻都沒有。」
「一隻都沒有,怎麼會一隻都沒有,七減一等於六,你連這都不會,還敢說你腦子好用?!」
感受到他話中夾著激動語氣
李向東不用說結果就知道這交易成了,嘴角揚起一絲:
「我肯定會算,但你有沒有想過,死了一隻猴子後。」
「剩下的猴子會跑啊?」
額.......
骸骨心臟第一次做這樣的題,在沒有防備情況下。
中招是必然。
被眼前人說的無話可說,卻不甘心這麼認輸。
運起神念一掃。
發現神殿內很多人都在憋笑,迅速意識到他被耍了。
聲音一沉:
「死了一隻猴子其他猴子就會跑是吧,好題,你說你們中要是死掉一個,剩下的猴子會怎麼樣?」
李向東就測個腦筋急轉彎哐哐他而已,不帶這麼較真。
趕忙和稀泥:「人跟猴子不一樣,不能這麼比。」
骸骨心臟威脅歸威脅,心中受到震撼卻不小。
切身體驗到一件事情換個人思考,確實能產生別出心裁效果。
語氣緩和:
「行。」
「既然你測出本皇邪腦子不行,那就讓本皇看看你的邪腦子怎麼樣。」
「隻要你能把本皇身上沾惹九幽玄煞陰火去掉。」
「本皇不僅不殺你們,還將這些舊體所化法器通通賞賜給你。」
李向東等了這麼久。
終於等到這句話。
內心很激動,臉上卻沒怎麼表現出來,繼續保持喜怒不形於色:
「好說,但在解決之前,我能問你些比較冒犯的問題嗎?」
「講!」
李向東要問的事有點觸犯逆鱗,即便他已經點頭同意,也不敢隨便開口,怕他一言不合翻臉。
沉思一陣才開口:
「作為金烏神獸,你們在凡人百姓心中一直是比肩神明存在,都那麼推崇你們,為何還要九日齊出作亂,烤得旱地千裡生靈塗炭?」
嗡——
此言一出,骸骨心臟呈現反應和李向東預料一樣,跳動加速震的整個骸骨神殿嗡嗡亂顫。
看得小隊眾人惶恐不安。
正以為完了。
狗隊長哪壺不開提哪壺,一上來就問這麼尖銳問題。
這不是茅廁裡點燈籠。
找死嘛。
他卻忍著火氣咬著牙開口:「本皇沒有作亂!本皇兄弟九個是奉旨出去討伐邪魔!」
「奉旨?討伐?」
李向東才開始問第一個問題,就發現個和傳說完全不一樣結果。
神情一凜:「奉誰的旨,討伐什麼邪魔!」
骸骨心臟時隔多年,可回想起當年那件血淋漓往事時,還是無法釋懷,聲音高亢情緒激昂:
「吾父!」
「天帝帝俊!」
「討伐晦暗邪魔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