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麻美大驚。
她體內的記憶禁制,是她從島國出來,師父親手種下的。
為的是防止他們師兄妹在華夏待久了同化叛變。
反過來禍害島國。
如今滄海桑田變化,一甲子多的時間飛速過去。
師父在不在人世都不清楚,武士道也早就換成素戔接手。
她想解也解不了。
瞪大眼睛大吼:
「你敢!」
「滄海門不會饒了你!」
李向東看她沒轍了,搬出滄海門威脅。
雙眼微眯:
「兩個島國人隱藏在他們門內七十多年,這事真要傳到滄海門。」
「他們擦屁股撇清關係都來不及,還饒我,是我饒不饒他們!」
說罷。
食指中指併攏,做劍訣對著雲門穴一指。
簌簌!
冰刃紮進去。
一聲慘叫發出。
水麻美體內肺氣大亂,真靈運轉受阻,氣得咬牙切齒。
「李向東!」
「你給我等著!」
「隻要今天你弄不死我,將來我一定弄死你!」
「是嗎?」李向東自從出來混,威脅的話聽了不下於一籮筐。
劍訣再一指。
變換方位。
第二把冰刃紮進曲池穴,影響她全身真元平衡。
大量奔走的真元在體內亂竄,疼的她臉色煞白。
卻不肯認輸。
還在罵!
李向東任由她罵。
指揮第三把,第四把、第五把冰刃分別紮進天樞、血海、神門三穴。
重挫她修為根基,紊亂周身氣血,讓心神失守無法凝聚真靈。
境界一路下跌!
很快就從真人積精巔峰跌到真人返璞邊緣。
滿臉恐懼大吼:
「住手,你這樣殘害真人有傷天和,是不會有好下場的!」
李向東輕蔑一笑。
不理她。
對敵人的仁慈,就是對自己人的殘忍!
劍訣再一指。
七把冰刃分別紮進聽宮、腎俞、湧泉、外關、內關、鳳池、太沖七處正脈大穴。
在裡面翻江倒海!
疼得水麻美翻白眼的同時,實力境界也一路往下跌。
破先天。
入後天。
反向衝到後天三境武師左右才停止。
控制最後一把冰刃笑眯眯:
「你剛說的對,所有真人都是得到天地感召才有所成。」
「我今天一口氣殺了三個,再殺下去確實有傷天和。」
「這樣吧。」
「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」
「臣服於我,將你所知道的和盤托出。」
「或者死性不改,我把你的丹田搗爛,讓你徹底成為廢人。」
「你自己選?」
水麻美得到緩衝機會,望一眼身上的窟窿。
咬著牙咯咯顫抖:
「臣服你!」
「做夢!」
「你個隻那狗要殺便殺,有什麼資格讓我臣服!」
「很好!」李向東該做的都做了,是她死不悔改。
那就怨不得誰!
劍訣一指,冰刃變細變長,紮進她小腹丹田中!
霎時間。
大量真靈從她體內傾瀉出。
丹田碎裂的同時。
冰雕也碎裂。
一道凄慘至極的聲音直穿雲霄!
水麻美滿臉仇恨大叫完,白眼一翻倒在地上。
不省人事。
李向東廢掉她,把她交給袁清高審訊,就不打算管。
撿起冰魄的細劍。
拍拍屁股準備走。
袁清高卻跟上來,搓著手笑呵呵:
「師父!」
「這個俘虜是帶到太極門關押,還是放在帝都審訊?」
「如果帶到太極門的話,能不能像綾子她們那樣......」
李向東眼睛一眯,看出他對上新貨的期盼。
一腳踢過去:
「這都七老八十的老女人,你也有想法?」
袁清高笑嘻嘻:
「不能這麼算。」
「真人之體別說八十歲,就是一百八十歲,她也比十八歲要好。」
「你看她,都被你廢了還容貌不改,還是這麼嬌嫩。」
「呵呵!」李向東望一眼地上的水麻美,都是水字開頭。
說不定和水尾有關聯。
「帶回去,但在我沒回來之前,誰都不能亂動。」
「啊?」袁清高聽到這麼說,臉上露出些許失望。
李向東再踢一腳。
「你這什麼表情?」
「沒!」袁清高有的吃總比沒的吃要好,飛快忙活去了。
李向東忙碌一夜,該去放鬆放鬆。
出了院子坐上車,來到喬靜竹的公寓樓下。
運起麒麟神瞳一掃。
找到埋伏在小區花園暗處的居庸關預備隊小隊。
走上前拍拍壯實隊長肩膀。
「公輸,今晚辛苦了,都早點回去過除夕,任務解除。」
壯實隊長名叫公輸葉,是春秋時期公輸班,魯班的後人。
實力在大宗師。
比十三關中排名第十三的正隊,玉門關的姜元洲還要強!
看到李神醫回來,臉上飛快露出憨厚笑容。
摸摸後腦勺略帶歉意:
「不著急。」
「正好您在,我有個事想跟您當面打聽一下,您看方便嗎?」
李向東在這之前,從沒跟他打過交道。
也不認識。
看在他幫忙守了一晚上的份上,以為是請教什麼武學上的疑惑。
點點頭。
「方便。」
「你問吧。」
公輸葉得到許可,餘光看一眼旁邊滿懷期待的隊友。
壯著膽子開口:
「那我就冒犯了。」
「我聽天羅那邊小道消息,說您和淩霄子最近又對決一次。」
「是真的嗎?」
李向東臉色一黑。
望著眼前憨厚的臉龐,完全想象不到他是這麼愛八卦的人。
點點頭。
「是。」
「誰贏了?」公輸葉得到正主的親口答覆。
眼前一亮。
飛快展開追問。
李向東自誇自擂的話,不太好意思說出口。
畢竟淩霄子第三場不打了。
放狠話要等一個月。
如果這會兒把消息放出去,說他輸了,他應該會急得跳腳吧!
隻要他方寸一亂,那完整的剪紙成兵煉製方法。
豈不就唾手可得。
嘿嘿.......
李向東打定主意,勾住他肩膀把他弄過來。
壓低聲音:
「你很想知道嗎?」
公輸葉一聽有戲。
急切點頭。
「想!」
李向東雙眼彎彎:
「那我告訴你,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啊?」
公輸葉拍著胸脯:
「放心,不會的,全長城守衛軍的人都知道。」
「我公輸葉的嘴巴最嚴了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