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半夜的戰鬥毫無懸念。
郭威匆忙組建起來的混合幫派不堪一擊,不僅被打得丟盔棄甲。
所有搶佔的地盤又一次失去。
連帶著毒蛇幫白鶴幫多年積蓄起來的黃金、玉石、古董、現金全部被搬空。
兩大幫派經濟掉回貧困線以下。
一夜回到解放前。
最後要不是他們不顧江湖道義報警。
叫了警方來維護局面,就連最後的天狼幫資產也保不住。
三大幫派極有可能會淪為丐幫。
李向東大獲豐收,雖然沒抓到郭威,心中也算出了一口惡氣。
趕在天亮前把人馬拉回祠堂。
大肆論功行賞。
大塊的黃金手鐲戒指項鏈,一個就值數萬。
純色的玉石扳指十幾萬到幾十萬不等。
再加上一捆捆現金。
眼睛都不眨一下隨意往他們手裡塞。
大方程度讓所有門人弟子吃驚。
他們混了這麼多年的灰道,像這樣視錢財如糞土,有好處真給的門主還是第一次見。
心中立馬堅定了拚死效忠的決心。
然而在這些人中,有兩個的興奮勁不同。
別人是狂喜,他們是竊喜。
身體裡湧動的暗流和其他人不一緻。
一眼就被李向東察覺出來。
躥過去一把揪住。
「逮到你們了!」
「說吧,郭威給你們什麼好處,讓你們暴露我行蹤!」
「害得幾十個兄弟躺進醫院!」
「門主副門主全部掛重彩,整個宗門差點覆滅!」
那倆人都是內院門人,上次還分過丹藥吃。
被精準揪出來,臉上大驚失色倒頭就拜!
「董事長,冤枉啊,我們沒有!」
李向東眼睛一眯。
「還狡辯,有本事看著我眼睛說!」
倆人被強盛的威壓一逼,心頭僥倖快速散去,跪在地上狂磕頭。
「董事長,對不起,郭威抓了我們的家人逼迫我們供出您行蹤。」
「我們沒辦法才這麼做,您饒了我們吧。」
吳啟一聽快速露出憤恨表情。
「麻的,這王八蛋不知道咱們這一行最大的忌諱就是禍不及家人嗎?」
「兄弟,快起來!」
說著拉他們起身。
「等一下。」李向東伸手攔住他,開著麒麟神瞳再次仔細掃描他們全身。
很快又有了新發現。
在他們手臂上發現兩個被洗掉的紋身印子!
雖然從外面肌膚上已經不太看得出來是什麼。
但深層次的印子還在,連起來不是別的。
正是一條盤起來的毒蛇標記!
「呵,想瞞天過海,你們還嫩了點!」
「給我拿筆來!」
吳恆負責清點搶回來的物料。
手中正好有筆,快速遞過來。
李向東抓起其中一隻手臂,筆走龍蛇在他洗掉的紋身上飛快畫著。
不一會兒就現出一條惟妙惟肖的毒蛇標記。
擡頭笑著望向他。
「我沒畫錯吧?」
周圍其他人看到這個標記,全都倒吸涼氣。
「毒蛇幫!」
「你們兩個居然是毒蛇幫派來的卧底!」
那兩個內奸連身份都被查出,滿眼露出惶恐。
不想著求饒,居然拔出匕首來刺李向東。
被一腳踢飛在地。
灰道之人對於內奸是零容忍,一擁而上。
沒過多久。
城南一座荒廢小山上就多出兩個小土堆。
神不知,鬼不覺。
天蒙蒙亮時,後院,李向東忙碌一夜連卧室也沒回,就在後院躺椅上聽取吳恆的數據報告。
旁邊還坐著燕希聲。
「董事長,咱們這次掃蕩毒蛇幫白鶴幫,帶回來有價值的資產超過五千多萬。」
「其中一千多萬散給了門內門人。」
「一千多萬留著打點上面的各級勢力,掃除影響。」
「剩下三千多萬全部搬到了後院您的私人保險室。」
李向東點點頭:「現金有多少?」
「大概一千多萬。」
「行了,你們倆自己去保險室拿五百萬的東西,隨便拿什麼,不要客氣,去吧。」
吳啟吳恆身上帶著傷,疲憊不堪。
聽到旨意臉上按耐不住的露出笑容。
「這......不好吧?」
「那不要了?」
「要要要!」
兩兄弟說完飛奔而去。
他們不知道那些黃金珠寶玉石的價格,乾脆就全拿現金。
不一會兒就各自提著249萬現金出來。
美滋滋的回到住處。
李向東等他們一走,伸手摟住燕希聲坐到自己腿上。
笑呵呵道:「你也忙碌一晚上了。」
「想要什麼自己去我保險室拿。」
燕希聲鼻子一哼。
「都是些死的東西,誰稀罕。」
李向東知道她眼界高,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副純綠玻璃種水翡翠項鏈。
市場價值預估要大幾十萬,笑著攤開手掌。
「我剛才在寶物堆裡發現這個,覺得特別適合你帶,就特意留下來了。」
「喜歡嗎?」
燕希聲一向對這些飾品類的東西沒感覺。
但眼前這個是情人送的,臉上不受控制的露出驚喜,正要伸手過來接。
忽然把頭扭到一邊。
「你特意送我個綠色的項鏈是什麼意思?」
「是暗示給我戴帽子了嗎?」
李向東哈哈大笑。
「這哪跟哪兒啊,翡翠不都是綠色的嗎?」
「來,我給你帶上。」
燕希聲嘴上說著拒絕,身體卻很誠實。
修長的脖子伸過來。
「嗯,真好看,真配得上雲鬢花顏金步搖,芙蓉帳暖度春宵。」
李向東身為狀元郎,誇人也誇得別具一格。
燕希聲心裡受用,手上卻伸手輕輕一打。
「少給我拽文采。」
「你還有事沒事,沒事我走了。」
「你女朋友那邊我還得去看著呢!」
李向東拖著她手臂。
「別啊,再玩會兒,還早。」
燕希聲剛要答應,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揉著眼眸從卧室裡走出。
立即變臉。
「玩你個頭!找你那洋妞玩去吧。」
她說完沖向院牆,翻身就不見了蹤影。
李向東看一眼卧室門口,臉色一黑。
「你怎麼進來的?」
索薇婭剛睡醒,伸手指了指牆角昨晚遺留下來的人字梯。
「從那兒。」
「師父,你們昨晚的幫派戰鬥打的怎麼樣?」
「打贏了嗎?」
李向東即將到手的「晨練」沒了,心中沒好氣。
「誰是你師父,這是你該關心的事嗎?」
「你再不離開信不信我真把你賣妓院去。」
索薇婭一大早就被兇,欺霜賽雪的臉上再次露出可憐巴巴的神情。
「你就算讓我走,也得幫我找到我行李護照不是。」
「我在這裡沒有朋友,就認識你一個,你讓我上哪兒去?」
李向東搖搖頭站起身。
「真是麻煩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