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不敢相信。
瘋狂揉搓眼皮......
低眉黑菩薩毫無徵兆擡頭。
口誦悟苦大師、甲秀都沒聽過妙法華經,催動身下黑色蓮台緩緩旋轉。
吸引小隊眾人注意。
剛把手放下,人群中便響起悟苦大師自言自語:
「奇怪!」
「佛不背人。」
「就算李神醫修出神人菩薩為黑菩薩,也沒以背示人道理。」
「他這是要幹嘛?」
眾人除了他和甲秀,都不是佛門中人,連他和甲秀都搞不懂的事,其他人更不要說了,兩眼一抹黑。
十多雙眼睛直勾勾盯著等。
不知不覺。
黑菩薩完全轉過身。
呈現給眾人的不是空空如也佛背,而是又一尊丈六高道門神人異象。
再嚇小隊眾人一跳!
佛、道同體!
世所罕見佛道同體,居然被狗隊長給修出來了!
這也太......
十幾雙震撼莫名眼神齊齊看向那神人臉龐。
看到的臉不是什麼陌生道門高人臉,就是狗隊長!
他很傲!
不管黑菩薩還是道門神人異象,都是修他自己。
不像素戔三叔侄。
自己不行整個天照、須佐、酒吞出來撐門面。
青衣束髮眼神淡然。
皮囊雖還是那個皮囊,出塵氣質卻甩狗隊長幾條街。
看著像被人奪舍一樣。
站在那沒人恭、沒人賀、論排場連黑佛十分之一都比不上。
身上流轉道法自然道蘊,卻是純正到和道祖沒差別,說是從小修道道祖嫡傳都有人信。
刺激的淩霄子這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,木訥天驕心神失守。
雙手握拳大吼:
「出來了,他真的把道門神人異象修出來了!」
「短短數天時間。」
「他在道法上的感悟,比我辛苦修道四十餘年還要深!」
「這怎麼可能啊!」
吼聲剛落。
被震撼完悟苦大師回頭,伸手拍他後背安慰:
「淡定。」
「一定要淡定!」
「我們是人,他是妖孽,雖披著相同人皮,內裡差距比人和豬的差別還大,沒辦法比的。」
「你越在意就越容易受到他打擊,道心磨損越嚴重。」
「看開點吧。」
「不要受他影響。」
「隻要不和他對比,天底下能做你對手的沒幾個。」
淩霄子說是這麼說,可做起來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想當初他奉命出地網,找妖孽要山淵時,他還隻是先天巔峰。
這才過去多久。
搶先他一步登頂神人就算了,還是搶的他道門神人。
這讓他怎麼淡定。
心中調料罐打翻。
酸甜苦辣鹹五種滋味湧出,攪得他很不是滋味。
這種滋味無關氣度。
而是他一個師出名門,從小就有高人指導天驕。
卻敗給一個山野裡混出來野路子,被其甩的尾燈都看不見。
那種毀滅性打擊降臨,不按悟苦大師說的做。
足以摧毀一個人鬥志.......
正暗自傷神。
琢磨他和狗隊長之間差距到底有多大,青衣異象擡手一劃,讓他艷羨到骨子裡道門神人異象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,是個赤裸上身血氣滔天,渾身長滿淩空飛舞血柱紅菩,雙眼陰邪邪神異象。
轉動血紅眼珠看過來,眸子間流露出神態不像是看人。
像看血食。
嘴角咧開笑不好好笑,充滿挑釁戲謔意味。
哪怕他頂著狗隊長的臉,也還是看得小隊眾人頭皮發麻,神殿中響起整齊劃一驚恐呼喊:
「幽冥邪屍!!!」
狗隊長衝出的第三個異象,竟是天下至邪幽冥邪屍!
這東西有多難修,多難壓制,去過死人谷法慶墓的都知道。
狗隊長膽大包天。
一口氣沖這麼多神道同時,把這恐怖玩意也帶上,就沒想過衝擊失敗會有什麼後果嗎?
張口正待要問他怎麼想的,放著好好神道不選。
選這玩意幹嘛。
嘩啦——
端坐在地狗隊長手訣一掐,顯化完畢幽冥邪屍再切,切出個腳踏禦虛步,來去如風風道神人!
同樣頂著狗隊長臉,流露氣質卻比那幽冥邪屍好上萬倍,笑起來如春風拂面,跑起來面拂出風。
在異象天地中狂奔,足尖一點瞬息數裡,誇張點講,上九天攬月,下五河捉鱉都不是問題。
看的眾人一臉意外。
相較於其他神人異象、這風道神人跑的快是快,卻沒什麼攻擊力,隻能算個輔助神人異象。
不懂狗隊長按什麼排的序,怎麼把它放到恐怖無比幽冥邪屍後。
難不成還有隱藏神性沒顯露?
十幾個腦袋同時想,絞盡腦汁都沒想明白其中邏輯,狗隊長的異象超市就又上新貨。
如此多且快的異象顯化速度,亘古未有聞所未聞。
說出去都沒人信。
他們卻在親身經歷。
搞得小隊眾人走馬觀花眼花繚亂同時,心裡都在罵。
罵狗隊長那個妖孽。
他卻不管那麼多。
手訣一掐簌簌——
風驟停。
雪驟起!
深灰色異象天幕下,鵝毛大雪漫天揮灑,覆滿廣袤原野。
頂著狗隊長臉的冰道神人冷麵寒霜,卓然屹立冰天雪地中。
高冷得像個雪境之王。
手執冰弓傲視前方蒼茫大地。
一雙冰寒眸子隨意一掃,方圓數裡林木竟盡數凝作冰雕,隨他心意或碎或連接成堵高大冰牆。
看得碧落嘴角抽搐。
狗主人有多不要臉,她清楚,可當著她碧凝宗大長老的面。
用她碧凝絕學衝擊冰道神人,且沖的比她好,威力比她大這種事,除了狗主人沒人乾的出來。
看著她碧凝宗絕學在狗隊長手中發揚光大。
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。
咒罵的話還沒說完。
雪融火出!
隨著又一個狗隊長露面,一點不起眼天火從天而降,落在覆滿冰雪原野上。
剛剛才受完寒霜冰凍雪原松林,頃刻間就燃起滔天火勢。
焚的大半邊天都是紅的,天火相接無邊無際。
看得小隊眾人心顫..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