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東人都沒回桃安,那邊就有驚人成果傳出。
聽得嘴角揚起樂呵:
「是嘛,乾的不錯嘛。」
「把炸出人員詳細名單發我一份,我比對下體貌特徵,看是不是我查到的那幾個。」
「發完再派人來我這兒接收證人,我發地址給你。」
「好!」
師徒倆說完。
各幹各的事。
李向東把吳彩霞家地址發過去,飛身去到田裡,把暈的跟死豬一樣殺手提過來。
放到商務車車旁邊等。
做完證據交接準備工作,煙都沒來得及抽一根,袁清高的炸塘名單就發了過來。
點進詳情一目十行。
發現欺負過吳彩霞的人,有三個都急於逃跑被抓。
被巡查武警逮個正著。
剩下一個隻知身高相貌不知名字的人,還遊離在法網之外,看得李向東雙眼眯起。
翻轉手機面向三女,晃一圈後定格裴安容面前。
皮笑肉不笑:
「這就是你說的國外留學歸來,高學歷高素質精英?」
「花那麼多錢出去留學,就留回來這些東西?」
「學人踐踏弱者?」
「跟他們這群渣滓比,那陳明禮都算的上好人!」
裴安容幾天前還說她們新明天招的人有多好。
都是些人才。
後腳就被赤裸裸打臉,懟得麵皮漲紅說不出話。
今天發生的事,要不是眼前討厭鬼找到突破點,把那些盤踞在她們旗下毒瘤揪出來。
不知道還要禍害多少個像吳彩霞這樣貧窮少女。
一旦他們犯下罪孽過多,多到一個無法掩蓋,如吳彩霞他爺爺那樣病入膏肓地步。
命數已盡的就不止是他們,還有她們三家。
都會被那群帶毒膿血拖死,拖入萬劫不復地步。
從這方面說,她得叫眼前討厭鬼一聲大恩人。
給他磕個頭都不為過。
可骨子裡那份與生俱來不服人驕傲,卻讓她低的下頭,低不下堅硬膝蓋。
被罵成狗血淋頭也不表態,抓著衣角使勁揉搓。
正無地自容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一聲高冷禦姐轉移注意力幫腔入耳:
「這次的事i,其實也不能全怪她們,為了查清背後真相,三個人沒日沒夜撲在資料堆。」
「查的昏天暗地。」
「這些我都看在眼裡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」
李向東跟裴安容說這些。
不是要肯定誰否定誰,而是想告訴她一件事。
不要過分迷信國外。
有錯就要認,挨打要立正,不立正下次還得挨打。
轉頭看一眼不怎麼說話都站出來說話燕希聲,作為時不時就要交流心得情人之一。
該給她的面子還是要給。
掏出煙走到一邊。
吸了沒兩口,說完好話燕希聲跟過來。
雙手交叉吐出耐人詢問:
「有件事我很好奇,在你沒看到吳彩霞資料前。」
「你是怎麼確定以及肯定,這裡面一定有貓膩的?」
李向東被問到點上,心裡清楚卻沒法和她細說。
老南宮的事,她不怎麼知情,說出來要扯一大堆。
關起門分析。
隻要幾個念頭就能想清。
這事看似由老南宮引起,是他把西門青禾從路人推到身邊來,引發一系列連鎖反應。
可等到車禍發生毒瘤揪出,就迅速意識到錯了。
錯的很離譜!
三家之事根本就不是從他老南宮開始,而是和三家毫無關聯,被忽略的二狗開始!
他李向東之所以會找西門青禾,為的是畫二狗畫像。
這才是這件事最開始源頭!
那老不死老南宮的是個賣藥材的生意人。
最講究交換。
他從那時候開始,就在為放跑二狗而布局!
用倒果為因混淆先後手法。
搞出他李向東都沒看懂,莫名其妙推出西門青禾送人情,又橫插一腳放跑二狗兩件事
二者看似毫無關聯。
實則聯繫緊密!
放跑二狗是他欠的情。
他要還。
卻不像正常人那樣,放完二狗找個機會再還。
反而是搶在放二狗之前,先用西門青禾之事送人情。
弄的他李向東拒都沒法拒,稀裡糊塗就接了。
一欠一還之間,他要留住二狗性命目的達成,還什麼因果都不沾,玩的那叫一個六。
這麼複雜的事,李向東光是想,都繞了好幾個彎。
說不知道要說多久。
嘴角揚起笑嘻嘻:
「想知道啊,晚上陪我看個球賽,我就告訴你。」
「呵呵!」燕希聲跟著狗情人風裡來雨裡去這麼久,從沒看過他對什麼球賽感興趣。
是看球賽還是看她表演球賽,她分的清。
白眼一翻咒罵:
「不說就不說。」
「誰稀罕!」
說完叉著手退回去,和四女並肩站到一起。
嘰嘰喳喳數分鐘後,袁清高派過來接人直升機落下。
先拷昏過去殺手上直升機,再帶吳彩霞一家去錄口供。
送走他們後,揪出毒瘤馮映雪、蘇婉兒、裴安容三人都鬆口氣,坐著商務車重返桃安。
李向東卻把車開飛快。
油門踩的轟轟響,開的商務車四個輪子都要飛起。
人車合一貼地飛行,嚇蘇婉兒緊抓門把手大喊:
「慢點,你開慢點,最主要的人都抓了,別開那麼急。」
「慢點回去沒問題。」
李向東開這麼快,就是趕著回去抓大魚,別被人搶了先。
聽到招呼鼻子一哼:
「抓什麼抓!」
「真正的大魚還藏在池塘裡沒動,沒被炸出來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