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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47章 因果逆亂,善沒善報,惡有惡福!

鄉村麒麟神醫 無骨鳳爪 2963 2026-04-29 11:36

  黑佛正在坐的惡三相有多噁心。

  即便李向東看之前已做好心理準備,看到的一瞬間。

  還是沒控制住。

  泛著灼熱焚燒滋味胃液翻湧,一路上衝到喉嚨。

  差一點就吐出來!

  運起功法壓下去後,李向東本著知己知彼原則。

  強忍噁心也不退出。

  繼續看。

  邊看邊在心裡罵。

  黑佛身軀高大,坐著都有三丈高,跟座三層樓佛塔沒區別。

  可支撐他這尊龐大身軀的內腔,卻不是想象中血肉五臟。

  而是堆層層疊疊、黏著暗紅血漿蠕動「人蟲」。

  通過佛軀擠壓。

  密密麻麻絞纏在一起。

  從外形上看,男女老少都有,都被他吞了,死狀卻各不相同!

  有的人蟲腦袋不翼而飛,斷裂的脖頸處滴滴答答,不斷往下流淌黑褐色液體,殘軀卻仍在無意識地蠕動。

  跟菜市場砍掉頭,身軀在神經作用下,不停抖動癩蛤蟆差不多。

  有的半邊臉爛成糊,眼球掛在顴骨上搖搖欲墜,手腳扭曲成詭異的弧度,指骨刺破皮膚露在外面。

  死成這樣還不鬆手。

  拚命抓撓什麼;

  還有的更慘。

  全身皮膚像在滾油裡煮過,皺巴巴地貼在骨頭上。

  泛著令人作嘔的焦黃色。

  連指甲蓋都被炸成黑渣,那張嘴卻還像脫水垂死金魚。

  阿巴阿巴不停求救!

  佛軀有多大。

  像這樣的血屍就有多多。

  成百上千具殘缺軀體相互粘連、擠壓,像澆築佛像的「泥料」。

  將黑佛的空殼撐得滿滿當當!

  伴隨李向東麒麟神瞳金光掃過。

  那些噁心至極人蟲皮膚下,隱隱有淡黑色血跡流動,像是條看不見的線,將這些殘軀牢牢捆在一處。

  每一次黑佛呼吸。

  這堆人蟲都會跟著起伏,發出令人牙酸打顫的皮肉摩擦震動。

  混合黑佛嘈雜念經聲,從他胸腔裡飄出來。

  鑽得李向東耳膜發疼。

  搞清楚他佛身中藏著秘密,李向東不敢多待。

  緊急撤掉麒麟神瞳。

  正要從這噁心佛軀中退出。

  突然。

  噹的一通金撥聲,從李向東腦海中炸響,震的他身形一抖。

  不知發生什麼,還沒回過神,一道不帶任何感情的中正平和聲響起:

  「你很喜歡看本尊本相是吧,既然來了,何必著急走。」

  「想看就多看點。」

  說完不管李向東同意不同意,接受不接受,血氣一上湧瀰漫,覆蓋李向東眼前的東西,飛速發生變化。

  蠕動的血蟲不見。

 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幅活生生,有血有肉生動畫面。

  古城鬧市中。

  一賭徒父親用草繩牽著十六歲女兒到妓坊,接過老鴇遞出的三十兩銀子時,臉上流露出笑容,比看見絕世美女還燦爛。

  渾然沒注意女孩咬碎的唇血滴在他手背。

  轉身離去後。

  拿著賣女錢便衝進賭場。

  是夜。

  輸了一輩子爛賭鬼,贏了這輩子都不敢想的錢,一口氣贏了七百兩,那作為賭資的賠錢貨女兒,卻在妓院受虐待。

  血淋漓雙手扣進床沿木頭中,至死都沒家人去看一眼。

  含恨而終。

  李向東心智堅定,見到這種場面,沒太多情緒變化。

  擡頭瞬間。

  呼啦——

  都不用李向東去挑選,自動就有一幕新的慘劇呈現眼前。

  強行逼著李向東去看。

  李向東不知道那黑佛搞什麼鬼,確保自身安全後。

  看就看。

  聚焦視線看過去。

  瞳孔中逐漸浮現兩個對月當歌,坐在院子中飲酒作詩書生。

  觥籌交錯間,兄稱弟弟尊兄,關係好的親兄弟還親。

  然而當其中一個喝醉後,讓李向東這現代人都亮眼一幕來了!

  那沒醉書生灌醉好兄弟,伸手入嘴做個呼嘯,立馬就有一貌美婦人,搖動水柳腰肢從後院走出來。

  當著醉酒書生面。

  坐在酒桌上挪開襦裙........

  從兩人輕車熟路的方式上看,這種事不是第一回。

  然而讓他們沒想到的事。

  平常那喝幾杯就醉書生,今日不知怎的,竟被搖晃桌子搖醒。

  望著至性好友至情愛人的雙雙背叛,醉酒書生氣不打一處來。

  握住酒壺猛砸溝壑正歡姦夫淫夫,卻沒砸準。

  銀壺落地聲響。

  驚醒行雲布雨姦夫淫夫。

  眼見事情敗露。

  沒了迴旋餘地。

  奪人妻的書生心一橫,撿起銀壺猛砸回去。

  鮮血飛濺間。

  那可悲書生酒醉無力,沒怎麼反抗就被砸個腦漿崩裂。

  被姦夫淫婦合夥丟進枯井中。

  蓋上大石死不瞑目。

  隨後畫面一轉,奪人妻要人命的書生,通過枉死書生遺留詩句,成功引得當朝宰相注意,高中來年金榜!

  一路青雲直上,活到八十善終,膝下兒孫富貴滿堂。

  成了京城首屈一指豪門望族。

  李向東連看兩段氣煞人事迹,換個人過來,隻怕已經氣得跳腳。

  罵天道不公。

  可在李向東這兒。

  卻一點動靜沒有。

  倒不是李向東冷血,而是通過這兩件事,隱約看出點東西。

  鼻子一哼:

  「殺人不犯法,頂替得榮華,有意思,還有嗎?」

  黑佛連續兩次引誘,都破不了李向東的心理防線。

  畫面一變。

  老城還是那個老城,場景卻切換成草廬。

  一發須皆白老郎中正坐在廬中研讀醫經,突然,一城中有名潑皮背著老母闖進來,要求老郎中診治。

  老郎中醫術精湛。

  隨手紮幾針,熬煮幾碗湯藥灌下去,便讓其起死回生。

  潑皮看著人救好。

  不付錢就拉著老母走。

  老郎中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,也不阻攔,他走便讓他走。

  然而僅僅一日不到,那潑皮不僅去而復返,還讓其他潑皮擡著棺木,來到醫館大吵大鬧。

  大肆辱罵老郎中,將庸醫殺人的污水反覆潑灑。

  老醫師一生行善,清白自重,何曾受過如此屈辱?

  拿出行醫記錄試圖辯白,卻無人願聽。

  哪怕是受過他恩惠的患者,畏懼潑皮無賴報復,也集體沉默不言。

  導緻事情越鬧越大。

  鬧到官府後,收了潑皮錢財的貪官,也和稀泥。

  判他行醫不正。

  賠償潑皮白銀三百兩!

  老郎中一生清貧。

  堅守的一生的仁心,換來的卻是傾家蕩產與身敗名裂。

  終於。

  在一個風雪交加的夜晚,老醫師看著被潑滿污穢的仁心堂牌匾。

  悲憤攻心。

  一口鮮血噴出,活活氣死在冰冷的醫館台階之上。

  潑皮奪其家產,當夜便宴請狐朋狗友,醉笑:

  「這老蠢貨,救人就該救到底,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嗎?」

  「死的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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