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從狗隊長瘋了狀況中回過神,接連被抱被親碧落、女鮫皇,就已完成雲帷幄同款反制。
擡起腿有樣學樣。
往小李身上踢。
那邦邦邦邦,是個男人都怕的雞蛋碰石頭聲響傳出。
聽得淩霄子、吳元奎、齊元等人額頭狂冒冷汗。
雙腳不受控制併攏。
狗隊長卻沒太多反應。
頂著男人看了羨慕,女人看了臉紅啐罵,踢腫如..........
激情澎湃指點骸骨心臟:
「老九。」
「錯了!」
「你、我都想錯了!」
骸骨心臟又有新發現,是件很值得高興之事,可同為公的,看著另一隻公那...那樣過來。
就算他隻剩心臟也頂不住。
飛快出言阻止:「有什麼站那兒說就行,別靠本皇太近。」
李向東挖掘出這麼重大隱秘,不當面告訴他怎麼行。
不顧勸阻執意上前。
語出驚人:
「那九幽玄煞附在你身上這麼多年,為的不是懲罰你。」
「而是......」
「保護你!」
什麼!!!!
驚世駭俗言論一出,當場震的骸骨心臟劇烈跳動。
眾人心中湧出小九九震散!
顧不得狗隊長持槍行兇,人群中傳出才欺負完小李,碧落、雲帷幄、女鮫皇驚訝尖叫:
「保護他?」
「這怎麼可能?」
「你家保護是讓人日日夜夜受玄煞陰火折磨,不得安生嗎?」
「哪有這種道理!」
李向東捅破最後的窗戶紙才悟到這一點,反對的人越多,越覺得這事不可能,心中就越堅信!
嘴角揚起笑眯眯:「沒這種道理是吧,那我問你們,如果沒有九幽陰火,他現在的處境會怎樣?」
現在的處境?
眾人腦子有限,跟不上狗隊長不按套路出牌跳躍邏輯。
十幾個腦子一起想也想不出個結果,噘著嘴吐槽:
「這我哪知道。」
「我們又不會算命。」
「這要算什麼命!」李向東看他們還沒從固有邏輯中跳出來。
張口再丟一枚重磅炸彈:「對比下同時代人境遇不就好了。」
同時代人!
此言再一出,哪怕是腦子再軸雲帷幄也反應過來。
誘人小嘴張成O形,大到可以塞進去個雞蛋。
一個從未想過大膽想法迸發。
跟九大金烏帝子同處上古時代神明,一番滄海桑田變化下來。
不是死就是失蹤。
哪怕強如天帝帝俊,功蓋千秋三皇也免不了如此,被一股看不見勢力從華夏主神體系剔除出去。
被後世聽的多摸不著,虛無縹緲新天庭取代。
如果沒有這九幽陰火禁錮。
在場眾人或許能看到一兩縷艱難保持下來金烏殘魂。
卻決計看不到這麼完整金烏。
嚇得心肝亂顫。
擡起驚恐萬分眼眸看向李向東,磕磕巴巴張口:
「你的意思是,九大金烏遭遇陷害之事,帝俊後土不僅知道,還在後面順水推舟推了一把。」
「為的是以懲罰之名實施保護,讓他以完整之身活下來!」
李向東經過連續不斷點撥,終於把蒙在他們心頭窗戶紙點破。
如釋重負:
「差不多吧。」
差不多!」
骸骨心臟經歷那麼大變故,八位兄長慘死,沾惹幽火折磨好幾個涅槃,不是一個差不多能解釋。
言辭悲切:
「不可能!」
「他們想讓我活下來,有很多種辦法做到。」
「何必弄成這副悲慘模樣,就沒想過我能不能扛得住?」
「萬一中途死了怎麼辦?」
「額.......」李向東既然敢這麼說,意味著諸多線索都理通。
聽完他咆哮埋怨,到嘴邊的話打了個轉才出口:「有些話我說的直,你聽了別激動行不行?」
骸骨心臟都什麼時候,還搞那些有的沒的,隻要是話他就聽。
大聲怒吼:「講!有什麼講什麼,別婆婆媽媽!」
「那我就說了啊。」李向東獲得他允許,乾咳兩聲調整語氣:
「要是我沒猜錯,射日事件發生前,你父親就有所感知,卻借著巡視離開天庭,故意露出破綻。」
「且不隻是你父親,後土對於這件事也有很大知情權。」
「沒有她的放水,就算你們九日同輝厲害,燒的千裡塗炭,以她地母身份,多少能查出些線索。」
「不可能一無所知,任由你父被民怨裹挾,賜弓射日。」
「他們之所以這麼布局,選你做應劫之人,就是摸透你性格。」
「利用你自以為是犯下大錯,弄出人盡皆知大動靜,從而光明正大的對你處以極刑。」
「把你從主流視線中剝離開來,關到這無人知曉之地。」
「以刑罰之名進行保護。」
「這個過程很艱難,需要靠你自以為是積攢怒火苦苦支撐。」
「才能熬下去。」
「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」骸骨心臟遭受這麼多年鎮壓,無數次陷入崩潰癲狂絕境。
什麼原因都想過,什麼人都埋怨過,卻從沒想過這一點。
接受不了邪腦子提出的腦洞大開猜想,一顆心震成波浪鼓。
大聲哀嚎:「他們費這麼勁,圖什麼啊,真要有什麼事需要我去做,好好說不行嗎?」
「非要弄成這樣!」
李向東五核CPU發力。
窗戶紙一捅破,所有能串聯起來東西基本上都串聯起來。
卻串不上這最後一點。
意識到那最關鍵的解鈴線索,還在他這系鈴人身上。
雙目如炬:
「這就要問你了。」
「我?」骸骨心臟被一重接一重巨浪襲擊,震的神識混亂,跟漿糊差不多,知道個屁的為什麼。
狂運妖靈沖刷靈台。
把靈台沖得亮如明鏡,所有負面情緒全壓下去。
卻還是一無所獲。
搖搖心臟吐出失落:
「沒有,我把和他們接觸細節仔仔細檢查完一遍,一點隱藏暗示都沒發現,你的推論站不住腳。」
「是嗎?」李向東單靠一個腦子想事,都稱得上聰明絕頂,更不要說五個腦子一起推敲出來東西。
堅信他推論沒錯,嘴角咧開吐出句意味深長話語:
「九幽玄煞呢?」
「你也檢查了嗎?」
九幽玄煞!
骸骨心臟自鎮壓此處開始,隻要他敢涅槃重生。
那附骨之蛆鬼東西,就會以一種折磨死他的態度捲土重來。
折騰的他苦不堪言。
為了減少痛楚,他寧可散去肉身,以心臟存活方式度日。
卻仍然避免不了其帶來折磨。
每隔六個時辰,神魂著火焚燒酷刑就得來一次。
換個人經歷這種事,早抹脖子自盡,他卻靠著一腔不甘熬過來。
吃了這麼多年虧。
玄煞不來找他,他就謝天謝地,哪敢主動去找玄煞麻煩。
可不找。
又確定不了邪腦子推斷真假。
一番思前想後,決定按邪腦子說的試一試,萬一真有轉機呢?
調動神念一觸及,迅速喚醒蟄伏期間玄煞,誤以為他要攻擊,不管三七二十一,燃起幽火就燒。
那種明明體驗千萬遍,知道會痛成啥樣,卻還是無法忍受劇烈痛苦襲來,燒的骸骨心臟痛苦哀嚎。
人頭大的心臟劇烈跳動,一下一下像是要爆開。
看得小隊眾人神色大變。
狗隊長口無遮攔,什麼話都敢往外說,這要是找不到線索。
不被他抽死才怪!
十多個人提心弔膽等,那骸骨沒疼多久便撤回神念。
心臟中吐出哀嚎逐漸停歇,人群中傳出雲帷幄著急詢問:「怎麼樣,找到解除之法了嗎?」
骸骨心臟時間沒到多挨一頓毒打,過了數息才把狀態緩和回來。
回答她的語氣充滿疲憊:
「沒有,焚燒效果和以前一樣,除了受刑什麼線索都沒有。」
「怎麼會這樣!」
眾人最擔心的事變成事實,擔心狗隊長瞎出主意被人報復,雙腳不受控制後退,防止他動怒傷人。
李向東卻看熱鬧不嫌事大,不把他受刑當回事,嬉皮笑臉吐槽:
「誰讓你這麼試了?」
「你都沒搞清楚前置條件就去試,肯定沒效果的啊。」
話一出口。
被李向東弄到神經緊繃小隊眾人,都投過來緊張眼神。
示意他不知道不要胡說,趕緊閉嘴,骸骨心臟卻沒拿剛才的事怪罪他們狗隊長,一本正經問:
「前置條件?」
「什麼前置條件?」
李向東追兇這麼久,是成是敗就看這最後一步,隻要這一步促成,肝木長生盞就能到手。
面帶微笑吐出四個字:
「放下執念。」
放下執念?呵呵,骸骨心臟吃那麼大虧,受那麼多苦。
就是靠著那份替兄長血怨不甘執念,才一路苦熬到今天。
可到了邪腦子口中,那讓他擺脫九幽玄煞折磨,救他出苦海鑰匙,竟是他賴以生存執念。
這怎麼可能。
不相信邪腦子所言,搖搖頭吼出受命運愚弄大笑:
「既讓我放棄執念,當初又何必苦心積慮算計,讓我生出執念,這不是自相矛盾嗎?」
感受到他態度變化,聽完質問小隊眾人都被嚇得呼吸不暢。
李向東卻堅持己見:
「不。」
「讓你生出執念和讓你放棄執念背後目的不同。」
「不是一碼事,不能混為一談。」
「如果我沒猜錯,當你放下執念,接納折磨的你痛不欲生九幽玄煞,那火不僅不會燒死你,反而會告訴你些東西,一些你很想知道隱藏真相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