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資格?
袁清高被他嚷嚷的來火,拿出手機翻找號碼,很快就找到個在省裡當差的大官名字。
打電話過去。
當著何元武的面,一接通就不給對面機會。
破口大罵:
「陳文康!」
「你他媽怎麼管的人!」
「下面的市分局局長都拿著槍當街公報私仇了。」
「你也不管管嗎?」
何元武聽到那如雷貫耳三個字,後面罕見的跟了他媽的。
還是當面問候。
瞳孔一縮渾身一顫。
心裡戰戰兢兢。
假的吧?
境外事務科不就是個處理外國人相關事務的雞毛蒜皮科室嗎?
怎麼敢這麼無禮,對擁有一省實權的警察頭頭開炮!
這也太不可思議!
假的。
絕對是假的!
何元武深吸一口氣,不相信袁清高有這麼大的能量!
不管他說什麼,都當成是演戲,嚇唬他的舉動!
果不其然。
見到他沒什麼震驚反應,袁清高表演的更加賣力。
說話也更加猖獗:
「什麼事?」
「你還有臉問我什麼事?」
「問你的好手下,桃安分局剛提拔上來的何元武去!」
「就剛剛,因為追捕罪犯救人產生分歧,居然想當街槍殺我師父,要不是我師父武藝高強......」
「什麼?」
「誰是我師父?那你可聽好,大名鼎鼎李神醫!」
「........」
「算了。」
「我懶得跟你廢話那麼多,就問你一句話。」
「這人你處不處理?」
「正好他說我沒資格,你要不處理,我就幫你處理?」
「你來是吧,好,我給你這個面子,五分鐘啊!」
說完掛斷電話,扭頭掃一眼把他當耍猴看的何元武。
鼻子一哼:
「笑,繼續笑,等會兒鐵拳砸下來,我看你笑不笑得出來!」
何元武聽著威脅,不僅沒感覺到害怕,反而笑得更加大聲。
「你糊弄我啊!」
「又不是第一天當差。」
「就算我犯了事,也不可能在五分鐘內受到處理。」
「光是立個案,前期走訪調查,就得耗費大半個月時間。」
「哪像你說的......」
他正要嘲諷袁清高不懂國內公職人員的調查流程。
忽然兜裏手機響。
拿出來一看。
是市督察辦的電話,喉嚨哽咽心裡一慌。
擡頭看向袁清高。
袁清高不到萬不得已,不會主動和地方上的高級官員接觸。
更不會求他們辦事。
今天這事實在是忍不了。
一日為師終生為父。
師父被人這麼欺負。
他這當徒弟的要是都不作為,豈不是大不孝!
望一眼滿眼恐懼。
臉上表情像是吃了死老鼠一樣的何元武。
張口戲謔:
「接啊?」
「你不是說國內的處理的流程不快嗎?」
「我就讓你享受個快的。」
何元武不作不會死。
聽到這麼說,心中想法證實。
快五十知天命的人,當即就了紅了眼眶,嚇到要哭。
握住手機像是個燙手的山芋,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。
最終一個電話打完。
他沒接。
繃緊的神經剛鬆開一絲絲,第二個奪命連環call就又來了。
不得已之下。
隻能摁下接聽放到耳邊。
三分鐘不到。
他接電話的手就無力的垂下來,渾身精氣神人抽光。
雙眼無神任由武警收走槍,一左一右提著他往車上走。
旁邊。
隻長個子不長腦袋的實習警。
看著還沒捂熱的大腿,轉眼間就要進另一個局子當新的局長。
喉嚨湧動不斷吞吐口水。
縮著身子往人群中躲,希望李向東不要注意到他。
可惜。
事與願違。
李神醫最好的就是視力。
面對這種不講原因。
一門心思隻想抱大腿往上爬,拿其他人當墊腳石的年輕人。
很是反感。
伸手一指。
「那兒還有一個,一起帶過去吧,省得到時候再跑一趟。」
完了。
大個子剛入職就抱錯大腿,貼上這麼個壞標籤。
這輩子都完了。
再也別想升職加薪!
巨大的心理落差降臨,心理防線快速崩潰。
眼前一黑倒在地上,一米九的身軀往地下一趴。
弄得兩武警都擡不動。
最終是四個武警一起出力才把他擡到車上。
何元武眼睜睜看著大個子因為他而惹禍上身。
隻要他開口。
說這一切都是受他指使。
大個子背負的責任立馬就會減輕一大半。
可他卻什麼也沒說,反而露出絲回過神的幸災樂禍。
好像慶幸有人陪他受罪。
惹得李向東鼻子哼哼,伸手攔住路過的他。
「兒子在國外坐牢,當爹的即將在國內坐。」
「你們父子倆還真是心有靈犀!」
嘩!
何元武一聽此話。
臉色又一次劇變。
大兒子在國外坐牢的事,為了把影響降到最低。
不給他上位製造麻煩。
誰也沒說!
不懂李向東為什麼會知道。
瞳孔一震:
「沒有的事,你聽誰說的?」
李向東嘴角咧開:「還能是誰,當然是你那大兒媳婦啊。」
「你兒子氣沖沖回來,不就是要找我和她算賬嗎?」
「安詩晴!」何元武提起這個訂了婚的兒媳,青筋暴怒咬牙切齒:「果然是這個不知廉恥的賤女人,害的我兒好慘!」
李向東聽著完全不講理的控訴,餘光掃過他漲紅的臉龐。
露出滿嘴嘲諷:
「一家三個男人都對人家有意思,覬覦人家身體,還說臉說人家賤,真不知道你哪兒來的臉。」
「你!」何元武對安詩晴有想法的事,大小兒子都不知道。
隻有當事人知道。
卻也統統告訴了眼前這個人。
很明顯,大兒子說的他們有一腿,是真的!
身軀顫抖。
雙眼憤怒的瞪一眼李向東。
妒火中燒!
那麼美好,那麼性感的青春肉體,他日日覬覦都得不到。
卻被這個最可惡的人吃了。
啊!
不甘心。
不甘心啊。
怒髮衝冠:
「李向東,你這樣得意忘形,遲早會遭報應的。」
李向東遭不遭報應,不重要,重要的是讓遭報應的人遭到報應。
才重要。
揮揮手送走他。
把毀壞的定時炸彈從廢墟中撿起來。
交給趕過來。
偽裝成武警的守衛軍。
就把見到的嫌疑人相貌告知袁清高,讓他封閉道路交通。
全城搜捕。
袁清高不是第一次幹這事,駕輕就熟,早就準備好了。
望一眼桃安人民心目中威望暴漲的師父。
漫不經心問道。
「你呢?」
「你幹什麼去?」
李向東瞅一眼頭上手上貼著創口貼,已經能下地走動的金河。
雙手背到後面:
「我還有客人沒完,當然是繼續陪客人.......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