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章 軍huo庫有變
次日,周紅衛帶著他十六歲的妹妹周紅霞來到醫館。
是個靦腆的小姑娘,葉大夫象徵性地問了幾句後,便讓周紅衛帶她去熟悉醫館的日常工作
接下來的幾天,宋嘉和葉大夫沉浸在制毒解毒的研究中。
醫館的後院裡,葯爐日夜不停地冒著熱氣,桌上堆滿了各種古籍和手稿。
這天,宋嘉正蹲在葯爐前,調整火候。
突然,一道高大的陰影從背後籠罩下來。
她以為是葉大夫又來指手畫腳,頭也不回地說道:「師父,您別催了,這火候得慢慢來,急不得!」
「我不是你師父。」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宋嘉一愣,手裡的葯勺差點掉在地上。
她猛地回頭,隻見沈望川正站在她身後,一身軍裝筆挺,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。
「沈望川?」宋嘉眨了眨眼,以為自己被葯熏出了幻覺,「你回來了?」
「嗯,首長派我執行支援軍huo庫的任務。」
沈望川眼中滿是眷戀,往外頭瞧了一眼,拉起宋嘉的手,「我過來看你一眼,等會兒就得走。」
宋嘉心裡一緊,連忙問道:「怎麼這麼急?出什麼事了嗎?」
沈望川沉沉地「嗯」了一聲,雙唇緊閉,沒有再多說一個字。
實際上,軍方收到消息,霓虹國上級得知了軍huo庫的存在。
他們抱著「我們得不到,華國也別想得到」的扭曲心態,秘密派遣特務組織前往「黑鴉巢」,妄圖炸毀那座軍huo庫。
而沈望川他們的任務,就是守住「黑鴉巢」。
宋嘉瞧著沈望川凝重的神色,心裡明白自己不該再問。
她強壓下心中的不安,輕聲說道:「你餓嗎?我給你做點吃的帶上。」
「不餓,讓我抱抱你。」
沈望川將宋嘉拉進自己懷裡,下頜抵在她發頂。
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,宋嘉的聲音突然哽咽起來,「很危險嗎?」
「我會小心的。」沈望川低聲回道。
「黑鴉巢」裡囤積著上千噸武器,一旦交戰,發生爆炸,方圓百裡都會化為廢墟。
即便沈望川不說,宋嘉也能感知到其中的危險。
但她不能阻止他,也不能說一句「別去」。
他是軍人,肩上扛著的是山河無恙,是萬家燈火的安寧。
他的職責,是用血肉之軀築成防線,守護這片土地上的每一個人,包括她。
宋嘉推開沈望川,快步走進位藥房,拿出一堆藥瓶:「這些都是我和師父做的,你都帶著。有消炎的、止血的,還有這個——」
她拿起一個小瓶子,手有些發抖,「這是我用百年老參熬制的,關鍵時刻能保命。」
裡面還注入了不少異能。
沈望川接過藥瓶,拇指蹭過她發抖的手背:「媳婦,你別想太多,營地有軍醫在呢。」
宋嘉紅著眼眶,瞪了他一眼,「軍醫是軍醫,我給你的你拿著就是!」
「好,我都帶著。」沈望川將她重新摟進懷裡。
葯爐騰起的熱氣模糊了兩人交疊的身影,宋嘉攥著他軍裝下擺的指節泛白。
「嘉嘉姐!」
後院簾子突然被掀開,周紅霞拿著塊染血的紗布站在門口,「止血藥沒有了……」
少女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宋嘉慌忙推開沈望川,沈望川順勢替她捋好額前的碎發:「媳婦,那我走了。」
宋嘉點點頭,眼裡滿是不舍:「嗯,我在家等你。」
沈望川轉身大步離開,高大的身影從周紅霞身邊經過時,帶起一陣風。
清冽的氣息掠過鼻尖,周紅霞耳尖騰地燒起來,連宋嘉喚她都沒聽見。
「紅霞?」
宋嘉走近才發現她手裡的紗布在滴血,「手怎麼了?」
周紅霞這才回過神來,「我、我……」
這時,周紅衛急匆匆地跑了過來,一把拉住妹妹的手,不好意思地看向宋嘉。
「小宋,不好意思打擾你了。我剛剛在給病人換藥,沒止血藥了。」
宋嘉笑笑:「沒事。」
周紅衛歉意地點點頭,拽著妹妹往外走。
周紅霞盯著沈望川留下的軍靴印,小聲問道:「哥,剛剛那個軍官是嘉嘉姐的丈夫嗎?」
「是啊,我不是跟你說了別來後院嗎?」周紅衛語氣突然嚴厲。
周紅霞低下頭,手指絞著衣角,「我、我就是想看看……」
「那不是你該看的!」周紅衛心裡一急,聲音不由地有些沖,「你這份工作是小宋替你爭取來的,你要懂得感恩!」
不懂感恩的後果就像陳學軍,可憐他七十歲的奶奶,無人照料,半夜起夜時,不小心摔倒在地上,等第二天早上發現,人已經被凍僵了。
周紅霞被哥哥突如其來的嚴厲嚇住了。
從小到大,哥哥從未這樣兇過她。
她眼眶一紅,「我、我知道了,哥……」
見妹妹這副模樣,周紅衛心軟下來,「好了,快去把藥材整理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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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錯了,那個是一兩!」
「又錯了!」
葉大夫氣得直拍桌子,「我說你這丫頭,咋回事啊?自從昨天你家那口子來看了你,你就一直心不在焉。你要實在不放心,乾脆找他去得了,別在這礙我的眼!」
宋嘉眼睛一亮,對啊!
她的異能恢復了,如果沈望川他們在山上執行任務,她或許能幫上忙。
而且她有空間,發現不對勁,就躲進空間,絕對不會給他們拖後腿。
宋嘉啪地放下藥稱,「師父,您說得對,我得去找他!」
不僅是因為沈望川,更是為了宋父宋母。
「你給我站住!」
葉大夫一把拽住她,「我就隨口說說,你還當真了?那邊山上現在被全面封鎖,你怎麼進去?再說,你一個小姑娘,進去萬一碰到什麼,不就是送死嗎?」
宋嘉頓住腳步,眉頭緊鎖。
是啊,她怎麼進去呢?別到時候被發現,把她當成特務了。
葉大夫捋著山羊鬍,慢悠悠道:「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,多大點事。有我那個逆子在,死不了人。」
宋嘉狐疑地看向葉大夫,突然想起他之前提過他兒子是西醫。
「您兒子也來了?還是軍醫?」
葉大夫翹了翹鬍子,沒說話。
「那真是太好了!」
宋嘉一拍手,「您說,會不會有一種可能,有位軍人同志在山裡被毒蟲咬了,軍醫束手無策,請我去做軍醫顧問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