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嫁殘疾軍官被嬌寵,真千金悔斷腸

第322章 水落石出

  宋嘉不動聲色地運起異能,檢查背簍裡的蘑菇。

  片刻後,她擡起頭肯定地說:「這些蘑菇都是無毒的,袁水生一家不可能是吃蘑菇中毒。」

  袁阿強眼神閃爍,強撐著狡辯:「誰、誰說這是他家的背簍?這明明是我家的!他們就是吃了毒蘑菇才死的!」

  「誰跟你說他們死了?」

  袁阿強明顯一愣:「水、水生他沒死?」

  「當然沒死,」宋嘉盯著他的眼睛,一字一頓地說,「而且他還清楚地記得,是用了水缸裡的水煮粥才中毒的。他說……」

  她故意放慢語速,「親眼看見有人往他家水缸裡投毒。」

  袁阿強的手指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復鎮定。

  他緊緊閉上嘴巴,任憑宋嘉再怎麼說,都像塊石頭一樣沉默不語。

  不過這份鎮定,在另一個公安押著一個婦人出現時,瞬間土崩瓦解。

  那婦人約莫四十來歲,頭髮淩亂,手上、褲腳上還沾著泥土。

  走在她身後的公安,吃力地抱著一個沉重的木箱子,木箱子上同樣沾滿了濕潤的泥土。

  那婦人佝僂著身子,看到袁阿強時明顯瑟縮了一下。

  公安將那個沉重的木箱放在地上,撬開上面的小鎖,掀開箱蓋的一瞬間,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涼氣——

  「我的老天爺啊!」嬸子驚得倒退兩步。

  箱子裡碼著數十根黃澄澄的金條,金條上頭散落著上百枚銀元,旁邊還有各種珠寶玉器,晃得人眼睛發花。

  這些東西顯然不是袁水生這樣的貧苦農戶該有的。

  但偏偏就出現在他家裡,還惹得人不惜下毒滅口來偷。

  這件事顯然沒那麼簡單。

  「公安同志!」

  婦人倏地撲通一聲跪倒在地:「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!我兒子他真不知情啊!我認罪,我全都認!求求你們高擡貴手,放過我兒子吧!」

  放人是不可能放人的。

  那名公安順著腳印一路追查,最終在一片自留菜地裡發現了那個婦人。

  當時婦人正在菜地裡忙活,可奇怪的是。

  這片地明明早有菜苗冒頭,婦人卻在把好好的菜苗拔掉,又重新挖坑種菜。

  公安立即察覺到不對勁,讓她停下動作。

  順著她挖過的地方往下挖,結果挖出了一個木箱,旁邊還扔著一個空農藥瓶。

  重要嫌疑人和物證都已查獲,兩名公安將婦人和袁阿強都銬了起來,押著他們帶著木箱返回衛生所。

  當袁大隊長看到公安手裡的木箱和被銬起來的妻子、大兒子時,頓時面如土灰。

  一直懸著的心,這下終於死了。

  這時,袁水生也已經醒來,在看到木箱和袁阿強的時候,眼中閃過一絲憤恨,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恐懼。

  派出所離衛生院不遠。

  一名公安回去又叫了兩名同事過來支援。

  很快,袁隊長一家四口全被銬了起來。

  袁隊長的小兒子直到被戴上手銬的那一刻都還是懵的。

  他不過是跟著來看望大伯一家,怎麼爹娘和大哥都被抓了,連自己也被牽連?

  袁隊長一進公安局就全招了。

  沒辦法,證據都擺在眼前,想賴也賴不掉。

  這事還得從袁水生母親去世後說起。

  他娘生病欠了大隊不少錢,家裡窮得叮噹響,經常吃了上頓沒下頓。

  兩口子為這事兒沒少吵架,袁水生心裡也憋屈得很,一個大老爺們,連老婆孩子都養不活,也很不是滋味。

  所以村裡但凡有點活計,他都搶著幹。

  前些日子,大隊要修繕一個老財主留下的破屋子,準備作為知青點。

  袁水生靠著袁隊長這個叔叔的關係,攬下了這個活。

  那天他在拆東屋的炕時,發現炕洞裡藏著一個暗格,裡面赫然放著這箱寶貝。

  袁水生念著叔叔平日裡的照顧,沒好意思獨吞。

  他悄悄找到堂哥袁阿強商量,打算兩人平分。

  可他萬萬沒想到,袁阿強是個野心十足的人,他想獨吞這一箱寶貝。

  要他分出去一半?那比割他肉還疼。

  袁阿強本想從袁水生那騙走整箱寶貝,可袁水生也留了個心眼,死活不肯鬆手。

  兩人談不攏,袁阿強就起了殺心。

  不光要弄死袁水生,還得讓他全家都開不了口,這箱寶貝才能完全屬於自己。

  但實際上,袁水生誰都沒說,連自己媳婦都瞞著,就怕走漏風聲。

  袁阿強本來也沒告訴父親,直到今早得知水生一家全部中毒後,袁隊長見他魂不守舍,逼問之下才得知此事。

  可兒子再混賬也是親生的,袁隊長兩口子隻能硬著頭皮幫他遮掩。

  原想著袁水生一家中毒身亡,死無對證,這事就算過去了。

  誰知半路殺出個宋嘉,不僅把人救活了,還順藤摸瓜查到了他們頭上。

  袁隊長把所有的罪責都攬在了自己身上,一口咬定是自己貪圖錢財,想要獨吞那箱寶貝,下毒的事也是他一人所為,跟家裡人半點關係都沒有。

  他是這樣想的,他婆娘也是這樣想的,一力要為兒子承擔罪責。

  可笑的是,袁阿強這個當兒子的,竟然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父母頭上,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,說得要多無辜有多無辜。

  公安辦案可不光聽他們怎麼說,自有自己的一套審訊方法。

  經過一番調查取證,事情的真相水落石出,該是誰的責任就是誰的責任,該怎麼判就怎麼判。

  另一邊,袁水生一家的住院費由王部長出面墊付了。

  至於後續的事情,宋嘉就沒再插手。

  折騰了一上午,教三位赤腳醫生種植藥草的事,也耽誤了一上午。

  中午王部長做東,在國營飯店請大家搓了一頓。

  下午一整個下午,宋嘉都在地裏手把手地教他們種植技巧。

  好在三位赤腳醫生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手,宋嘉稍加指點,他們就能心領神會。

  天色擦黑時總算忙完。

  臨走時,馬承宇紅著臉,有些不好意思地問宋嘉:「宋醫生,我、我特別佩服您,以後要是有不懂的地方,能不能去請教您?」

  宋嘉笑了笑,「可以,你直接去軍區醫院中醫部找我就行。」

  她跨上自行車正準備離開,忽然聽見身後有人喊:「宋醫生,等等!」

  回頭一看,是今天一起去灣裡村辦案的那兩名公安,正快步朝她走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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