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嫁殘疾軍官被嬌寵,真千金悔斷腸

第334章 是真誤診還是想訛人?

  女知青的臉「唰」地變得慘白,「我、我沒有……」

  「沒有?」婦人一把扯開她的領口,露出半個紅印子,「那這是啥?被蚊子咬的?」

  「啊——」

  女知青驚叫一聲,慌亂捂住領口,紅著眼圈扭頭跑走了。

  婦人還不依不饒地追了兩步:「哎!你別想跑!醫藥費還沒付呢!」

  剛好這時,急診室的門開了,護士推著病床出來。

  「我的寶啊!」婦人立刻調轉方向,撲到病床前,「我的心肝兒啊,你可把娘嚇死了!」

  宋嘉回到中醫部眯了一會兒,沈望川就提著早餐推門進來。

  鋁製飯盒裡裝著熱騰騰的小米粥,兩個煮雞蛋,還有一碟剛出鍋的蔥油餅,餅皮酥脆,蔥花香氣直往人鼻子裡鑽。

  「安安和歲歲呢?」宋嘉揉了揉眼睛問道。

  「在小昕那兒,」沈望川把早餐擺好,「一會兒跟著小昕一起去託兒所。」

  他見宋嘉臉色仍有些發白,就知道她準是又過度消耗了異能。

  沈望川眉頭微蹙:「下午我休息,帶你去附近山上轉轉?」

  宋嘉聞言一笑:「好啊。」

  正好昨天交了一批貨,藥材都用得差不多了。

  說著夾起一塊蔥油餅咬下去,金黃酥脆的餅皮「咔嚓」一聲,油香混著蔥香在舌尖炸開。

  宋嘉驚訝地挑眉:「這餅子是你烙的?」

  「嗯。」沈望川有點小驕傲。

  「可以啊,沈團長。」宋嘉又咬了一大口,「應該叫齊營長來嘗嘗,氣死他。」

  「給他吃浪費。」

  吃完早飯,沈望川收拾好飯盒回部隊去了。

  宋嘉忙活到半上午,想著去看看昨晚那個被蛇咬傷的小男孩,便往住院部走去。

  護士指引她來到病房前,推門進去時,婦人正端著碗給孩子喂米粥。

  見宋嘉進來,婦人連忙起身:「宋醫生,您來了!」

  宋嘉笑著走到病床前,俯身看著已經清醒的小男孩:「醒了?現在感覺怎麼樣?」

  小男孩眨巴著眼睛,聲音還有些虛弱:「不、不難受了……就是腿有點麻麻的……」

  宋嘉托起他的腳檢查,指腹在傷口周圍按了按:「毒素已經清得差不多了,這個麻勁兒過兩天就好。」

  宋嘉又仔細給小男孩把了脈,確認無礙後,這才直起身笑道:「脈象也穩當,按時吃藥,注意休息。」

  叮囑完,正要離開,病房門被推開,進來三個人。

  打頭的正是昨晚那個年輕女知青,身後跟著一老一少兩個男人。

  年長的約莫五十齣頭,圓臉盤上堆著笑,手裡提著個網兜,裡頭裝著幾個蘋果和兩包槽子糕。

  他把手裡的網兜往病床沿上一放,「大海家的,娃兒沒事了吧?可把人懸的心放下了。」

  婦人正給孩子掖被角的手頓了頓,眼皮往上一翻,「喲,李書記,您這是代表大隊來的啊?還是代表這個女人來的?」

  她下巴朝徐知青的方向揚了揚,眼神裡的譏諷毫不掩飾。

  李書記臉上的笑紋深了深,「這不都一樣嗎?徐知青是咱們大隊的衛生員,我是大隊的書記,她犯了錯,我領著她來給你們道歉,都是為了把事兒說開。」

  「這可不一樣!」婦人冷笑一聲,「要是代表大隊來,那得公事公辦——徐知青半夜跟您兒子……導緻誤診,害我兒子差點沒命,這事告到公社去,怎麼也得記大過、撤職查辦!但要是代表您家未來兒媳婦……」

  婦人眼睛在李書記和徐知青之間來回掃,「那咱可得好好說道說道,總不能提幾個破蘋果,一句『道歉』就完了吧?」

  李書記臉色沉了沉臉,卻又強壓著火氣扯出笑紋:「大海家的,那你想要咋辦?」

  「我兒子遭了這麼大的罪!你瞧瞧,才一個晚上,人就瘦得跟柴火棍似的!」

  婦人伸手摸著孩子發黃的小臉,眼淚說來就來,「這罪都是因為徐知青遭的!醫藥費、營養費、我和大海耽誤的工分、後續複查的錢……哪樣不得算清楚?」

  徐知青臉都急紅了:「怎麼能全部賴我頭上?又不是我讓毒蛇去咬你兒子的!而且昨天晚上我就說了你兒子很可能是被……」

  「不賠也行!」婦人猛地收住哭聲,「咱們現在就去公社!李書記,您也知道我和大海都是老實人,不是我要訛人,可我兒這罪……」

  她突然抄起架子上掛著的輸液瓶,「實在不行,我現在就抱著孩子到公社去!」

  李書記忙攔住她,伸手按住輸液架:「孩子還病著呢,你這是幹嘛,有話好好說,好好說。醫藥費多少,你算個數,我讓徐知青給你們墊上。」

  婦人這才放下輸液瓶,突然癱坐在床邊的木凳上,號啕大哭起來:「昨天晚上為了付醫藥費,我和大海就把身上的錢全都花光了!住院押金、換藥費、輸液錢,還有孩子以後要吃的營養品……裡裡外外算下來,沒三百塊根本打不住!」

  「三百?!」書記兒子李猛猛地跳起來,「你還說你不是訛人?!」

  他一把拽過徐知青,「曉雯昨晚明明說了是毒蛇咬的,是你們自己捨不得花錢去醫院!」

  徐知青紅著眼圈點頭:「我、我還特意說了你兒子很可能是被……被那種帶花紋的毒蛇咬的,讓你趕緊去公社醫院,是你自己說那傷口又不疼不腫的,準是松花蛇咬的,去啥醫院白花錢,非要我給你們抹點藥膏的。」

  「你還敢狡辯?」婦人一步上前指著她鼻子,「要不是你跟書記兒子膩歪到半夜,能耽誤事?現在出了事就想甩鍋?行啊——」

  她轉向李書記,聲音帶著哭腔卻透著狠勁,「書記您也知道我們家苦,孩子他爹前年工傷傷了腿,家裡就靠我一個人種地掙工分,現在孩子又遭這罪……我也不是真要坑徐知青,可我兒子這罪的確是因她而起啊!不賠也行,咱們這就上公社,讓社長評評理,看看這耽誤救治的責任該誰擔,順便問問——」

  「問問徐知青大半夜屋裡怎麼會傳出男人的聲音,跟書記家小子在幹啥見不得人的事?這事兒要是傳出去,別說徐知青,就是您,還有您兒子,恐怕都得吃不了兜著走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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