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我倆雖然不想遲到,但對於兩個胖子來說也沒能早到哪裡去。
我們跑到值機櫃檯的時候,離飛機起飛隻剩半個多小時了。
我跟丘書妍慶幸的對視了一眼,還好,還有半個多小時。
但當我們把行李放在了託運帶上的時候,工作人員冷冰冰地回復道:「登機時間已經結束了。」
我跟丘書妍都不能理解:「不是還有半個多小時嗎?」
「對,已經停止登機了。」工作人員像機器人一樣毫無感情的回復道,「請改乘下一班飛機吧。」
「這不還有半個多小時呢!
這麼長的時間,足夠我們登機了。
憑什麼不讓我們辦登機手續呀?」我不滿地問。
「我們就這麼個規定,機艙已經關閉了,上不了。」她闆著臉道。
我們之前在新加坡,隻剩15分鐘,空姐都能帶著我們走綠色通道,現在還剩半個多小時,就不讓我們登機了?
這一對比,讓我相當得不滿意。
丘書妍是個超級隨和的人,她拽拽我的袖子道:「下一班就下一班吧,反正咱倆也不趕時間。」
遇到這種情況,也隻能下一班了,我幹生氣也沒有用,誰讓對面的「機器人」油鹽不進呢。
我無奈地問她:「改乘下一班,需要付額外費用嗎?」
「不用。」她面無表情道。
「那你幫我改簽一下吧。」我妥協道。
她伸手往遠處一指:「到那邊櫃檯辦理改簽。」
順著她的手指方向,我跟丘書妍又拖著箱子往另一邊走去。
走到改簽櫃檯,我把機票遞給那邊的工作人員道:「幫忙改簽下一班。」
「為什麼啊?」他問。
「說超時了不能登機,讓改簽下一班。」我道。
那位工作人員看了看手錶,確認道:「值機櫃檯那邊說不能登機了?」
「嗯。」我道。
那小夥子又看了看手錶,又核對了一遍機票時間,再次確認:「是那邊穿藍色制服的櫃檯讓你改簽嗎?」
「對。」我有些懷疑他的反應。
他猶豫了一下,這才點頭道:「好吧,我幫你們改簽。」
「下一班飛機是幾點飛?」我問。
「明天同一時間。」他一邊啪啪啪地敲擊著電腦,一邊回復道。
「明天同一時間?!!!」我驚呼道。
丘書妍也愣了一下,隨後哈哈哈地笑了起來。
值機櫃檯那邊輕飄飄地說換下一班吧,我們聽她那口氣,想當然地就把飛機當成公交車了,還以為個把小時就有一班呢。
結果是明天同一時間?!
那她還說什麼換下一班,直接說明天再飛就是了!
是不是怕挨罵不敢說,所以才粉飾太平的稱呼為「下一班」?
我無語地想翻白眼兒瞅他們。
丘書妍笑得不能自已,捂著肚子道:「上海不捨得我們離開,要多留我們一天呢!
這樣也挺好,還有那麼多好吃的還沒吃完,咱再多吃一天就是了。」
也隻能這樣了,上海的美食確實是挺讓人稀罕的。
改簽了機票,我先通知了父母,又通知了小青。
小青也愣住了:「還有這種事兒?
那我去找你們吧,再帶你們玩一天。」
我道謝回絕道:「不用不用,我們就在機場附近住,隨便逛逛就行,你快去忙吧。」
小青雖然有些固執,但心眼兒是真好。
她已經陪我們溜達了好幾天,也不好意思一直耽誤她。
我們隻是睡一晚上,第二天一大早就得去趕飛機,沒必要讓她特意跑一趟。
大家都這麼多年的老同學了,小青便也沒有再客氣。
我跟丘書妍在周圍溜達了一會兒,丘書妍見我對沒能趕上飛機的事情耿耿於懷,她眨巴著眼睛建議道:「要不,你問問李雪,昨晚火阿姨清理之後,她有沒有什麼感覺呀?」
咦,這個好,我就喜歡驗證和反饋。
我立馬就把那個「明天同一時間」給拋之腦後了,興沖沖地撥打了李雪的電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