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沒驗證過其他人都是幾兩肉,不能確定琪兒的這個描述是滿意還是不滿意。
又或者滿不滿意對她來說並不重要,她隻是想劃拉一個有學歷的男人幫她拿綠卡?
我搖搖頭,晃走了腦子裡的胡思亂想,問道:「然後呢?
他們倆上演了就地分手?」
琪兒冷哼道:「分什麼分!
高峰就是個傻子,被一個綠茶婊耍得團團轉。
他白白養了那個女人那麼多年,沒名沒分的,連個手都沒摸過。
高峰一心一意對她的時候,她尚且吊著高峰那麼多年。
我都跟高峰睡完了,她難不成還能再下賤得回頭搶嗎?
她之所以連夜跑過去,並不是為了愛情,隻是不甘心弄丟一張長期飯票而已。」
我這才知道,那二兩肉的名字是高峰。
好悲催,連被分手的資格都沒有。
「然後呢?」我被她講的劇情緊緊地吸引著。
「然後就好笑了呢!」琪兒笑得擦了擦眼角,道,「然後高峰覺得他傷害了白月光的心,他想要補償。
但是他之前賺的錢,早就全部都奉獻完了。
他手裡沒有額外的錢再去補償那個綠茶婊破碎的心。
他便提出了讓我出錢,去安慰那個傷心的女人。
他說我是傷害綠茶的始作俑者。
所以要讓我賠償綠茶婊的精神損失費。」
還能這麼操作?
我應該讚歎他的深情嗎?
「那你給了嗎?」我小聲地問。
「當時沒給。」琪兒頓了頓道,「不過,後來我發現我懷孕了……」
我震驚地說不出話來。
琪兒恨恨地道:「我隻好給了那個綠茶婊一筆錢,買斷高峰心裡的愧疚,我們才能在一起。」
一個也肯給,一個也肯收?
大概因為我是琪兒的朋友,我不好去判斷這裡面到底誰是受害者。
我企圖勸她道:「你在新加坡的房子是帶遊泳池的。
車子怎麼著也是賓士。
還有兩家公司。
你為什麼要這麼輕賤自己?
你竟然會給一個男人的前任付精神損失費!!!
甚至她連前任都算不上!」
這事兒搞的,讓我感覺好像吞下了一隻老鼠似的,還是活的。
憋屈又噁心。
琪兒悠悠地開口道:「你說得對,他在我們當地是優秀大學生代表。
我跟他結婚,既能解決我的綠卡問題,又能讓我的父母有面子。
我沒有其他的選擇。」
唉,人吶,聰明一世,糊塗一時。
琪兒那麼聰明的人,竟然會在婚姻上偏執到要去踩那麼大的一個坑。
強扭的瓜,能甜了嗎?
綠卡和父母的面子,比相伴一生的人更重要嗎?
我無法評價,因為她已經帶著肚子裡的孩子做出了選擇。
「那他願意放棄國內的穩定工作,跟你來新加坡嗎?」我問。
琪兒霸氣道:「他再怎麼牛,一個月也就是萬八千兒塊錢而已。
如果他跟我來新加坡,我這兩年積攢下的這些客戶,足以能讓他一個月就賺到之前好幾年的錢,他能不來?」
那年頭兒,在國內能月薪過萬確實算不少了。
但扛不住琪兒給的更多啊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