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急於糾正她這種隻相信眼睛的狹隘的唯物主義思想,便展示道:「現在,整個世界都在我的心中。
比如股票的走勢,我都心如明鏡。
你隨便點一支票,我跟你說一下它接下來的走勢啊!
驗證一下,不就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覺了嗎?」
柳凡茹道:「我才不跟你玩這麼傻的遊戲呢!
你有本事,把股票裡的錢都賺到自己的口袋裡,我才相信。」
我不知道該怎麼跟她交流:「世界都在我心裡,何況是股票裡的錢呢?
既然都在我心裡,我又從哪裡賺到哪裡去呢?
倒來倒去,也都是在這個世界裡呀。
世界,在我心裡!」
「哈哈哈哈哈哈!」柳凡茹笑得停不下來,「真是病得不輕!哈哈哈哈!」
算了,夏蟲不可語冰。
我放棄跟她聊這個話題了。
「怎麼想起來新加坡啊?」我問。
她又笑道:「看你朋友圈了呀!」
朋友圈?
我愣了一下才想起來,我朋友圈發了恢復單身的聲明。
「來安慰我的?」我開玩笑道,「你這閃婚之後就消失了的人,不會這麼好心的吧?」
柳凡茹嘆了口氣:「唉,我想找地方散散心。
不知道去哪裡好。
剛巧扒拉到朋友圈,看你也受了情傷。
我估摸著咱倆能有點兒共同語言,所以才想去新加坡玩兩天。」
我聽到了重點:「也受了情傷?
怎麼?
那個讓你覺得錯過了會遺憾終身的閃婚對象,傷你的心了?」
「唉!」她一言難盡地嘆了口氣,沒有詳細說。
說不出口的苦,才是真的苦吧。
「哪天來?」我問。
她回復道:「我在國內壓抑得一刻也待不住了。
我現在就去訂機票。
你要閉關你就接著閉,我到了自己逛就行。
你忙完再聯繫我。
反正我一定要出國,咱倆認識了這麼多年,就算去揭個謎底,看看你到底長啥樣兒也好玩。」
來就來吧。
柳凡茹給我留下的印象也不錯,農村家庭,完全靠自己打拚出來的,是個很上進的人。
遇見合適的人就能閃婚,看起來也是個性情中人。
我喜歡跟簡單的人交往。
柳凡茹這邊聊完了,黃總又給我發了消息:「有空回電。」
我立馬給黃總打了過去。
「最近好嗎?」他開口問道。
「挺好的。」我笑道,「最近幾天在閉關,白天不拿手機。
我現在的狀態可好了。
下次見面,你就可以見到一個瘦版的三合啦,期不期待?」
黃總語氣低沉道:「難受可以說出來,不必強裝笑顏。
還給自己的消瘦找了個借口?」
「哈哈哈哈!」這誤會太大了,我是真的氣足不思食,自然的辟穀了,在黃總看來,我竟然是因為分手的原因吃不下?
這可解釋不清了。
我隻能笑道:「過幾天我就閉關結束了,等你看看我的氣色有多好就知道啦!
必定是神采奕奕,精神抖擻的。」
黃總也不知道是信了,還是不想看我「故作堅強」,他換了個話題:「妍爸住院了,你知道嗎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