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天眼風水師

第133章 遠離妖孽

天眼風水師 道之光 3435 2026-07-02 11:11

  老周的圈子我沒有接觸過。

  他的親友,我隻見過唯一的一個。

  就是他的師兄弟兒。

  當然,我也沒有問他們的師父是誰。

  更沒有問,他這個師兄弟兒是從哪裡來的。

  我不想讓他繼續PUA我,說我狹隘。

  愛誰誰。

  他隻介紹那個人是他的師兄弟兒。

  是師兄?還是師弟?

  我也沒搞明白。

  那個人看起來很年輕,貌似是師弟。

  但老周對他的態度,又極其的恭敬。

  他們的言談之間,那個人的道行聽起來,似乎比老周還要高很多。

  老周謙卑的陪著笑臉,那位傲慢地愛搭不理。

  那位,又貌似是師兄。

  那種氣勢上的碾壓,是深入骨髓的。

  雖然在很多地方,我都不如老周「高級」。

  但此時此刻,我能清楚的知道,老周這輩子哪怕再厲害,也會被那位壓製得死死的。

  雖然我不知道那位到底有什麼本事,但我就是很篤定的知道結果。

  為什麼我沒問清楚,那位到底是師兄還是師弟呢?

  因為我不敢。

  老周都不敢造次,何況是我。

  我比老周更慫。

  我見到那個人的第一眼時,就嚇了一大跳。

  我在心裡暗暗地告訴自己,這輩子,一定一定要離他遠一點兒。

  他不是簡單地看起來很年輕而已,他是根本就看不出年齡。

  看形象,似乎也就二十多歲。

  但通身的氣質,似乎得有上千年的道行。

  完美的五官,精緻又柔和。

  我辭藻匱乏,描述不出他的那種美。

  我隻能說,哪怕是國內國外的流量小明星們,我也沒見過誰能跟他媲美的。

  他的嘴角一直銜著淡淡的笑意,亦正亦邪。

  水汪汪的桃花眼,顧盼神飛。

  他隻是輕飄飄地看了我一眼,我的心就被他蕩漾得心神不穩。

  嚇得我連忙別開了眼,再也不敢正視他。

  我終於知道,為什麼古裝劇裡不能正視皇上。

  那不是禮不禮貌的問題。

  是真的太TM的嚇人了。

  心神懼顫。

  餘光中,我看到他的嘴角似乎更彎了一些。

  他的行為舉止,乾淨又有韌勁兒,氣息異常的平穩,估計是個常年習武之人。

  但他身上不但沒有陽剛之氣。

  舉手投足間,反而流淌著柔和的魅惑之感。

  魅惑,但卻又一點兒都不「娘」。

  就是很妖。

  大家應該知道,我極少用大段的文字去詳細描述哪個人,因為我嘴笨,不會華麗的辭藻。

  但此刻,哪怕我不會,我也想努力地勾勒出一個影子給你們看看。

  遇到這種妖孽,有多遠跑多遠,千萬別好奇。

  老周帶我去見這個妖孽,大概的目的應該是炫寶。

  向這個處處壓自己一頭的師兄弟,炫耀自己找到了一個滿意的徒弟。

  哪怕我不喊他師父,也不耽誤他的自我感覺良好。

  我能敏銳的感受到,老周渾身散發著的那種得瑟氣。

  而我則屏氣凝息,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
  此刻,我根本就顧不上我的表現會不會給老周丟臉。

  看都不敢看,大氣兒也不敢喘,更別提吱聲兒了。

  我一言不發的躲在邊上,裝小透明兒。

  老周人精兒一樣的人,他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我的不適。

  他很識趣的配合著我,當我完全不存在,自顧自的跟他的師兄弟兒聊著天兒。

  那位妖孽也很識趣,從始至終沒有問過我任何問題,縱容了我的假裝不存在。

  隻是偶爾的,他會有意無意的打量我一眼。

  他那眼神兒,似有實質。

  不經意地掃我一眼,都會讓我感受到巨大的壓力。

  我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對抗這種壓力,企圖穩住自己的心神。

  完全沒有留意到他們倆聊的到底是什麼內容。

  這是我唯一一次,感受到這種莫名其妙的壓制力。

  既緊張,又新奇。

  既害怕,又期待。

  我想到了李清照的一句詩:這次第,怎一個「賤」字了得?

  好不容易挨到那個妖孽走了,我才慢慢地恢復了正常的呼吸。

  為什麼是妖孽先走的呢?

  因為我走不了。氣兒都不敢喘,哪裡還敢動?

  老周看我恢復了正常,咧著大嘴湊了過來,笑嘻嘻地問:「我師兄弟兒,感覺他人怎麼樣?」

  我此刻才突然意識到,為什麼不是師兄,也不是師弟,而是師兄弟兒。

  喊師弟,老周不敢。

  喊師兄,老周不甘。

  所以就折中了一下,稱呼其為師兄弟兒。

  幸好我之前沒開口問,不然真的是冒傻氣兒了。

  我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兒,看向老周道:「他確實挺好的。」

  我沒提妖孽的事兒。

  長相上,人家確實是長得無可挑剔。

  老周有點兒小緊張:「你不會看好了我師兄弟兒,跑去認他當師父了吧?」

  我看了看老周小心翼翼的樣子,不由得笑了起來。

  這是被人給壓製成啥樣兒了。

  老周平時那麼得意的一個人,在這個所謂的師兄弟兒面前卻毫無自信。

  「我還想好好的多活幾年。」我回答道。

  他一聽這話,可算是把心放進了肚子裡,又變成了一個正常的老周。

  過了一會兒,老周又試探著問我:「你看我那師兄弟兒,是不是個極品?」

  大概,他還是怕我被他師兄給魅惑住了。

  「是挺極品的。」我實事求是地回答。

  老周悵然若失道:「他真的是很強。

  這麼多年來,我從來沒有見過誰能跟他匹敵。

  甚至連我師父都不行。」

  我在心裡暗想道:果然是個妖孽。

  他感慨完了,又回頭問我:「你剛才的表現,怎麼那麼反常?」

  「哈?反常嗎?」

  我不知道正常人見到這種極品妖孽,應該是個什麼樣子。

  「我還以為你會很欣賞他呢!」老周道。

  「欣賞?!差點兒沒嚇死我。」我拍拍胸脯。

  「你害怕?」老周眼睛放光,「對對對,剛剛你那反應,確實是害怕的樣子?

  別人看見他,都會激動的不行。

  為什麼你不喜歡呢?」

  「我也喜歡呀!」那麼好看的人,誰不喜歡呢!

  我直白地給老周剖析自己的心理動態:「所以我不敢看他呀。我感覺我再多看他幾眼,都有可能會被他給掰成彎的。」

  「那不會!」老周肯定地回復道,「女人他都搞不完,他才不稀罕搞你呢!」

  我白了他一眼:「說的好像我稀罕被他搞一樣!」

  老周詫異道:「那麼極品的人,多少人求之不得呢!你真的不稀罕嗎?」

  我警惕地反問他:「難道你很稀罕?!」

  他沒有給我正面的回復,隻是合了我一眼道:「別沒大沒小的!」

  那他這態度……是稀罕,還是不稀罕?

  他要是稀罕,那是不是說明他也是可以跨越性別的?

  如果是這樣的話……那我就得防著他點兒了。

  我真的是太難了。

  既得防著女人,又得防著男人。

目錄
設置
手機
書架
書頁
評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