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志高樂的連連豎起大拇指:「佩服佩服。
絕對能騙倒一大片。」
我挑眉道:「是吧?
陰極而陽,陽極而陰。
陰陽是一體的。
壞的背面就是好。
看怎麼用而已。」
白志高還在樂,一邊笑一邊念叨:「鶴髮童顏的仙師?
這個形象還真適合你。
我現在都感覺,你的白頭髮,可能是老天特意為你打造的形象設計。」
我擺手笑道:「那倒也不必。
能變黑還是變黑好了。
我倒也不需要滿頭白頭髮出去裝大師。
但是如果它不變黑,也無所謂,反正也不會影響到我的心情。」
白志高問:「你自己不在意,那你的家人朋友呢?
比如你愛人?
她也不會在意嗎?
誰願意找個老頭兒當對象兒啊?
帶著出去都丟臉。」
我笑道:「世間的事情分為三種。
自己的事兒,別人的事兒,老天的事兒。
頭髮白不白是老天的事兒。
我介不介意,是我的事兒。
別人介不介意,那是別人的事兒。
做好自己的事兒:我不介意。
尊重別人的事兒:其他人介不介意那是別人的修行。
修行修行,修的就是自己的一顆心嘛!
誰介意,誰的修行差。
如果她介意,那是她自己的修行有問題。
我都不嫌棄她修行不到位,她憑什麼嫌棄我有白頭髮?」
白志高聽得一愣一愣的,隨即大笑道:「哈哈哈哈,確實有點兒大師的味兒了。
常有理大師。
你自己白頭髮,你還能找到理由嫌棄別人?
你這是在哪裡進修的狡辯?
了無痕迹的就讓你把攻擊你的力道給轉回去了。
似乎聽著好像還挺有道理,讓人無可辯駁。」
我擡高語調道:「這怎麼能是狡辯呢?
我隻是以理服人罷了。
再者說了,就算不提修行,我愛人找個老頭兒怎麼了?
我倆大馬路上一走,人家一看,呀,她傍了個大款?
這老頭兒得多有錢,才能娶這麼年輕的媳婦啊?
你看看,無形中,我在大家的心目中就成為了有錢人。
我這白頭髮,多給我長臉你說。
怎麼會丟臉呢?
如果誰覺得丟臉,隻能說明他的氣質不行。
就我這珠圓玉潤的樣子,又滿面笑容,再配上白髮,看起來不像養尊處優的有錢老頭兒?」
白志高被我說的目瞪口呆,不斷地點頭道:「像像像。
你這點兒白頭髮,可算讓你利用到極緻了。
還真是給你長臉的樣子。
有錢的大師,哈哈哈哈哈。」
「是吧?」我得意道,「白頭髮是一個中性的事情,它本身不是壞事。
到底是好是壞,在於自己的解讀。
隻要我們好好的修自己,相由心生,上天不會讓我們看起來猥猥瑣瑣的。」
白志高欠欠兒的問:「如果你真的就是長得一副很猥瑣的樣子,你是不是還能找到正面的理由?」
「那當然!」我轉了轉眼珠側目看向他道,「修行人,要破相。
怎麼能被表相糊住了眼睛呢?」
白志高驚住了,他笑罵道:「你個瓜娃子!
就算是你長得猥瑣,合著還是我的問題,我自己修行不到位是嗎?」
我挑了挑眉,給了他一個你理解很到位的表情。
白志高哈哈的笑著點頭道:「服服服!
不論啥事兒,都是我自己修行不到位!
服服服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