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遺憾道:「哦,那太可惜了。
還想詳細的跟她聊聊人的天賦問題呢。」
「天賦問題?」濤哥重複了一遍。
我介紹道:「對,國外的數學家畢達哥拉斯發現的一個統計學規律。
上次於師父給我測試過了一次,還挺準的。
不過沒有更深入的聊,還想著有機會能再聊一聊呢。」
「天賦?」濤哥又重複了一遍。
我笑道:「你是不是也想知道自己的天賦?」
濤哥笑笑沒吱聲。
我估計他是對天賦感興趣,但是又特別謹慎,不想見到太多的人。
我開玩笑道:「我也會哦,雖然是入門級別的,看個大概也還行。」
濤哥道:「說來聽聽啊?」
我轉念一想,問智策師父道:「你經常跟於師父一起玩,那個生命密碼,你應該也會吧?」
智策師父點頭道:「理論上是會的,不過我平時基本不用,實戰不足。」
丘書妍也很喜歡天賦這個事兒,湊熱鬧道:「聊聊啊聊聊啊!」
我看向智策師父道:「要不,我劃拉給大家玩一玩,你幫我看著我劃拉的對不對?」
智策師父隨和道:「行,生命密碼簡單還是挺簡單的。」
我摩拳擦掌的準備給濤哥和丘書妍講講生命密碼。
不過拿起了筆和紙,我又改變了注意:「要不,以後再給你們講吧?」
「哎,怎麼這樣啊?」濤哥佯怒道,「胃口都被你吊起來了,你這會兒又不說了是什麼意思嘛!」
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:「那個,我想了想,這個生命密碼,我也就聽於師父講過一次。
我看測我自己是測的挺準的,但沒怎麼驗證過別人。
別誤導你了。
等以後我很熟練了再跟你說唄,這個事兒又不急這一會兒。
反正咱們閑著沒事兒隨便聊嘛,聊什麼不是聊。
我覺得有更適合你的內容,對你當下有幫助的。」
果然,濤哥一聽對當下有幫助,立馬不提天賦的事兒了。
我之所以突然停下來,是考慮到他明明不方便上山,還急著找我,自然是有事兒。
現在扯什麼天賦,對他沒啥直接的用處。
他運勢有些低。
調整運勢,對他來說更實際。
我跟濤哥提議道:「跟你聊聊面相吧?」
濤哥點了點頭。
我指了指自己的額頭,道:「額頭,代表著祖先。
也代表著天。
咱們古代人,不論男女,都喜歡把頭髮束在頭頂,這樣,整個額頭就露出來了。
因為額頭,能接收天的能量。
你可以看一下富豪排行榜,不論男女,大部分都是露著額頭的。
如果這個地方有厚劉海蓋住,靈感弱。
你這劉海兒……要不……」
濤哥秒懂,往上扒拉了一下頭髮道:「貴人不頂重發嗎?」
我笑道:「重不重發的倒無所謂,把額頭拿出來就行。」
濤哥雖然在往上扒拉頭髮,不過嘴上質疑道:「古人雖然把頭髮都束在了頭頂,整個額頭都露了出來,但是不見得他們的運勢有好到哪裡去啊?
平均壽命才二三十歲……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