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君嗔了我一眼道:「難道我看起來像是個白癡嗎?」
看著她愧疚不安的樣子,我笑著給她釋懷道:「沒事兒的啊!
我從小就知道,我是僧道門中的近貴之人。
我慧根深厚,這是天生就註定的。
不會在意別人說什麼的。
而且我也聽出來了,不一定是佛不歡喜,可能隻是她不歡喜。
我隻是不想跟她頂嘴罷了。
她張口閉口的佛不歡喜,好像隻有佛是好的,其他的都要被打壓和貶低似的,這本身就著相了。
都著相了,還談什麼佛法呢?」
君君歪著脖子,認真的看著我的眼睛,問道:「真沒生氣?」
我很誠實的捏起了拇指和食指的指尖,笑道:「剛剛還真有那麼一瞬間,被氣到了這麼一點點。」
君君看我確實不像生氣的樣子,便也放下心來,笑著問道:「我剛剛聽師父一直說你惹得佛不歡喜,我還以為你會陷入內耗呢!
師父都那麼說你了,你為什麼還會覺得自己是僧道門中近貴之人啊?
都說成那樣了,你還覺得自己慧根深厚?」
我挑了挑眉毛,打趣道:「那我可要上心法了哈!」
「心法?端上來看看啊!」她語氣輕鬆的笑道。
「風水,有外在的風水,和內在的風水。
不論是內在還是外在,都講究趨吉避兇。
而內在的趨吉避兇就是,你說好聽的,我信,這是趨吉。
你說不好聽的,打壓我,我就不信。這是避兇。」我認真的回答道。
君君愣了一會兒,然後又笑起來道:「嚯!有高度哈!
我感覺自己都要仰望你了。」
我大氣的點點頭道:「嗯,準了。」
開了一會兒玩笑,君君問:「三合,禪院的風水是真的有問題嗎?」
我點點頭道:「是有問題。
但剛剛師父那麼用力的打壓我是旁門左道,估計就是怕你被我騙到溝裡去。
你真的忍心辜負她的一片心意嗎?」
君君笑道:「你也太壞了。
就這麼記仇兒是吧!
她不信,我信還不行嘛!
你也別陰陽怪氣的了,快說說吧。」
我於是就把兌7宮的事情,跟她說了。
她想了想,笑起來道:「有財源,但是又不能搬到財庫裡,是不是就是你沒多布施的原因?」
她這一說,我頓時停住了腳步。
我這才想起來,剛剛隻是在點燈的時候,付了香火錢。沒有額外再添香油。
一頓「佛不歡喜」的打壓式輸出,我光想著跑了,早忘了做功德的事兒。
君君笑道:「怎麼?
你要回去補上?」
我愣了一下,隨即搖搖頭道:「隨緣吧。順應天道。」
我又想到了一個細節,問君君道:「共修之後,有幾個人在那邊問事兒,是不是問完就走了,誰也沒給添點兒香油?」
君君認真的回想了一下,道:「好像……是。」
「都這麼沒禮貌的啊!
難怪『佛不歡喜』。
還不如咱倆呢,咱好歹還點個燈。
那佛不歡喜,會不會是遷怒於咱倆的啊?」我懷疑的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