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頭道：「對，其實風水人人都懂。

　　隻是有的人認真去想了，會順著自己舒服的感覺去做，因此被大家稱為悟性高。

　　有的人沒自己想，隻是聽別人東說一句西說一句地不成體系，就把自己搞得迷迷糊糊的。

　　道理懂了，不用學也知道該怎麼做。

　　這就是玄武位。

　　要高大、安靜，穩定。」

　　玄武位說完了，還有個南朱雀。

　　我問道：「如果你是一座房子，靠近你眼前兒有一棟高大的建築物，糊在了臉上。舒服嗎？」

　　大姐率先答道：「不舒服，所以朱雀位要寬敞明亮。」

　　我又問：「如果你是一座房子，在山坡偏高的位置，南面是一溜的下山坡，地勢越來越低，一路斜下去毫無阻擋，舒服嗎？」

　　「舒服啊！」大姐張口就來，「朱雀位足夠寬敞明亮。」

　　大哥想了一會兒，沒說話。

　　我也沒說話。

　　又等了一會兒，大哥不太確定地問：「我怎麼感覺……不太舒服呢？」

　　大姐搶白道：「怎麼會不舒服呢？

　　朱雀位寬敞明亮是最好的。」

　　大哥道：「一路下坡，沒有阻擋，我覺得我會滑下去。」

　　大姐又感受了一下，沒再反駁。

　　看他倆都不說話了，我才開始說：「朱雀位寬敞明亮為吉，這句話是沒錯。

　　但這個問題跟之前一樣，是單獨拆出來的孤零零的一句話，沒有考慮到其他的因素。

　　還是那句話，風水是一個整體。

　　朱雀位，是不是還有朝山和案山的說法？」

　　大哥茫然的小眼神兒看向了他媳婦。

　　大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又看向青牛師父道：「是講過。」

　　青牛師父一聲不吭地當個好聽眾。

　　他不說話，隻能我接著說。

　　我給大哥介紹了一下：「朝山是指，在房子南邊，遠方的山，秀麗飽滿，朝拱為佳。

　　案山是指，靠近一點兒的位置，橫向的低矮的小山。

　　就像人坐在這裡，面前擺放的一個小案子一樣。

　　它們叫什麼名字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風水最基本的原則是藏風納氣。

　　前後左右的環境搭配，得讓風能藏得住。

　　如果前面一瀉千裡的地勢，氣就散了。」

　　大哥認可道：「對對對，就是這個感覺。」

　　我總結道：「風水就是為人服務的，以人舒服為準則。

　　如果門前一路洩氣，洩的也是財。

　　錢嘩嘩地就溜走了。」

　　我又想到了一個例子，便拿出來跟他們分享道：「我曾經遇見好多人，問我買樓選幾層好。

　　又是木命、又是火命的，跟我分析一大堆的理論。

　　這種執迷，就會讓我覺得很奇怪。

　　如果三樓跟他的命理合適，但周圍全是大高層，被圍得氣兒都不透，好又從何而來呢？

　　這不是凈弄些捨本逐末的事兒麼？」

　　大哥明白了：「風水，首先得看風，或者氣，是吧？

　　講究藏風納氣。

　　不論是南朱雀還是北玄武，都講究的是風或者說氣的流動。」

　　當一個人能把重點自己敘述整理出來的時候，才算是真得吃透了。

　　也就是之前說的，費曼學習法。

　　我點點頭，他願意聽，又能聽懂，也算是一場緣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