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藍貓啊。
他能通透地看清問題之所在,但他卻不會直接地表達出來,以免顯得傲慢或自大。
他採用了潤物細無聲的方式把我捧了一頓,同時還並不耽誤他真誠地表達出他認同的那個解決方案。
這情商啊。
感嘆完藍貓,我重新審視自己的問題。
我自己知不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裡?
其實是知道的。
隻是在不知不覺中,被我無意識地忽略了而已。
「注意力就是生命力啊!」
我的注意力在哪裡?
在陳鋒身上。
「修行修自己啊!」
我想修的人又是誰?
我想修陳鋒。
其實答案就是這麼簡單。
我修不了陳鋒,我得把注意力收回來放在自己身上。
如果說真的有前世,按照大嘴師父所說,一切的根源就在於我打斷了他向上修行的路。
那麼,我欠他一場修行。
如果沒有所謂的前世,我本來提倡的就是自己修自己,那就更沒問題了。
不論欠與不欠,都是自己修自己。
我做錯的地方就在於,不該開玩笑讓他喊我媽,也不該一步一步地退讓自己的底線,給了他可以藉助外力改命的虛幻希望。
我的錯,我得認。
我給陳鋒打了個電話,承諾給他一個機會,為我的錯誤買單:「捷徑是會走上歧路的,我沒有堅守住自己的原則被你帶了節奏,這是我的錯。
如果你還想找大嘴師父幫忙,我會按照之前談好給你去做,但我無法保證做完之後你就能夠順風順水,如果沒能達到你的預期,希望你不會因此而生恨。
如果你不想做,我也可以答應你一個其他的要求,隻要我能做到,我都會儘力,畢竟是我先開玩笑讓你叫媽的。
但是,從此之後,我不會再給你任何走捷徑的可能性,我不會再給你提供任何幫助。
修行修自己。」
陳鋒開玩笑道:「什麼要求都能提嗎?要錢也可以嗎?幫我把債平了。」
我鄭重地承諾道:「可以,隻要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。」
陳鋒見我語氣嚴肅,便也收起了嬉笑的態度,認真地給出了他的決定:「你並不欠我的,你無需為我做任何事。
至於說叫不叫媽,你不必入戲太深。
隻要可能會牽扯到你因果的事,我都不會去賭。
我的決定就是,你不需要為我做任何事。」
我也沒再糾結:「你確定好就行。
從此以後,我不會再給你提供任何幫助。
沒有捷徑。
你的人生路,要靠你自己走。
機會,隻有這一次。」
陳鋒道:「我明白,我不需要。
這兩天你在學八字,我則是倒回去把我們的聊天記錄重新看了一遍。
換位思考,我要是站在你的立場,早就把我自己給拉黑了。
你一直在努力認真地告訴我該怎麼修行,而我卻胡說八道地油鹽不進。
看著聊天記錄,我都想打死我自己。
你給我的已經夠多了,我會按照你跟我講的那些方法去覺察、去自省。」
他能這樣想,最好不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