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坦誠道:「咱聊聊天就好,要正式講課的話,我會的這點兒東西哪夠資格跟兩位師父交流的啊!」
於師父一口咬定就是回禮,智策師父也道:「什麼簡單複雜的,咱不評判哪個價值高哪個價值低,就是聚在一起論論不同的門派嘛!
都是共同的玄學愛好者,咱就是平等地交流交流,誰知道會不會有意外之喜呢?」
他們都很堅持,我再客套就說不過去了。
再說,我也不是個會客套的人。
何況,跟前輩們平等交流的話,我肯定會有大有收穫。
既然他們都是誠心誠意的,那我便也爽快地接受了。
傑夫興奮地手舞足蹈道:「我今天上山,本來就是要來拜智策師父為師的。
相請不如偶遇啊。
今天有幸認識了於師父和三合師父,你們剛剛那一卦,直接把我給征服了。
你們兩位師父收不收徒啊?
可以的話,三位師父我就一起拜了吧。
這樣你們開講的時候,我就可以直接上課了呀。」
於師父沒說話,擡眉看向了我,意思是讓我先表態。
我連忙搖手道:「我不能收徒。
我還不夠資格。
我今天上山,也是抱著學習的態度來的。」
於師父點點頭,對傑夫道:「那你拜智策師父就行。
大家一起探討,該聽聽嘛!」
傑夫不好意思道:「那我這一拜師,就要跟著師父沾光了哈。
交一份學費,學三個門派。
白白地佔便宜了啊!」
我笑道:「也不算白佔便宜,我也要謝謝你提供的案例反饋啊。
算是有來有往嘛!」
於師父也認同道:「對對對,大家禮尚往來而已。」
傑夫沒再推辭,大大方方道:「那我就不客氣了哈!」
說著,恭恭敬敬地把拜師費遞給了智策師父。
法不空傳,智策師父也自然而然地接下了。
就剩君君有些尷尬,她嘟著嘴道:「我就是上山來玩的,就想來聊聊天兒而已。
你們要是正式講課,那我還得迴避呀!」
智策師父道:「不用不用,遇見都是緣分。
一起聊就好。」
於師父也說沒關係。
但君君還是有些尷尬,感覺不上不下的。
既然兩位師父都不介意,君君特意迴避的話也不太好看。
於是我很真誠地看向君君道:「我們幾個人今天能坐在這裡互相交流,是源於你的引薦。
你是我們的中間人。
我的本職工作也是中間人,僱主和工人之間的中間人。
中間人有中間人的價值,今天你這個中間人我們就不給你付費了,知識就當作是中介費吧。
你能學到多少,憑自己的本事!
你要是能全部學會了,那就相當於賺了個大的。
你要是聽不懂,那也別抱怨。
反正我們是不會再額外給你付錢的。」
「對對對,就當頂中介費了,頂中介費。」智策師父和於師父也客氣地釋放著善意。
君君開心地接受了這個提議。
其實,每個人心裡都有桿秤,誰也不願意白白地佔人便宜。
不論是哪個說法,總得有進有出,有來有往。
每個人都師出有名了,我們熱火朝天地開始交流起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