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是合中帶克,合中帶刑,合中帶破?」吳昊問。
「一個一個說哈。
先說刑。
刑是指,大家實力相當,互不服氣。
相刑分為三種。
有三刑,有兩兩互刑,還有自刑。
三者相刑的有兩組。
一組是驛馬,寅巳申。
寅刑巳,巳刑申,申刑寅。(見圖)
四驛馬剩一個亥豬不參與。
亥跟亥自刑。
另一組是墓庫,醜未戌。
醜刑戌,戌刑未,未刑醜。
四墓庫剩一個辰龍不參與。
辰辰自刑。
驛馬和墓庫說完了,還剩四正位,子卯午酉。
子卯兩兩相刑,子刑卯,卯刑子。
四正位還剩兩個,午和酉,他們自己刑自己,午午自刑,酉酉自刑。」
我把一組一組的圖畫了出來,還習慣性的標上了箭頭。
吳昊不解地問:「師父,你標箭頭幹什麼?
未刑醜,但醜不刑未的意思嗎?」
「呃……我畫蛇添足了。」我笑道,「你理解的是對的。
找對象來說的話,用不到箭頭。
管他誰刑誰,湊一起不好,不湊就是了。」
「相刑的方向是怎麼論的?」他問。
「別問了,你暫時也用不上,別給你講迷糊了。
知道找個啥樣的對象好就行了!」我拒絕回答。
吳昊撒嬌道:「不嘛不嘛,你對我有點兒信心嘛!
我保證能聽懂。」
我笑道:「少噁心人哈!
你是不是晚飯想賴賬,打算直接給我噁心吐了算?」
吳昊不樂意了,他低下頭,擡起眼皮兒瞅著我道:「師父,你審美是不是有問題?
我長得不帥嗎?
你竟然說我噁心人?
就我這臉、我這身材,如果要吃軟飯,是不是也就是點個頭的事兒?
你實事求是的說。」
我點頭笑道:「是是是,你有絕對的實力。
你那勁兒,愛找誰使找誰使去。
別跟我這兒使勁兒就行。」
「切!」他不屑地得瑟道,「你現在賺的,還沒我多呢!
我就算吃軟飯,也不找你。
跟著你,吃不上啥好吃的。」
我無語地笑笑。
他的認知倒是很清晰。
他又正色道:「我隻是不屑於吃軟飯而已,我覺得,男人還是得靠自己。」
我聳聳肩,不予置評。
他接著說回正題道:「師父,你說這個相刑的方向,找對象用不到。
那如果已經結婚了的人,想化解的話,是不是就能用到了?」
聰明的人就是聰明,一語中的。
我笑道:「算你厲害。
既然你找到使用的地方了,那我就給你講一講。
提前先說好哈,你能聽明白就聽,聽不明白就算了!
你這零基礎還想著給人化解,想的有點兒遠了。」
他嘿嘿地笑道:「師父,我對自己很有信心,你也是自己有點兒信心哈。
我相信你!
你可以講明白的!」
我無視了他的馬屁,在紙上開始依次列出了三合局和三會局,給他講到:「關於相刑,老輩子有個口訣。
我腦子笨,也背不下來。
總結了一下,就八個字:金剛火強,水木一鄉。
金和火,自己刑自己。
水和木,互相作用。
三合局,刑三會局。
一對一的刑。
我一組一組的說哈。
先說金局。
巳酉醜,三合金局。
申酉戌,三會金局。
巳刑申,酉酉自刑,醜刑戌。
再說火局。
寅午戌,三合火局。
巳午未,三會火局。
寅刑巳,午午自刑,戌刑未。
再說木局和水局,它兩刑對方。
亥卯未,三合木局。
亥子醜,三會水局。
亥亥自刑,卯刑子,未刑醜。
最後一組。
申子辰,三合水局。
寅卯辰,三會木局。
申刑寅,子刑卯,辰辰自刑。」
他對著上面的自刑圖,又對著三合局刑三會局,自己數了一遍,擡頭笑道:「嘿嘿,師父,我能聽懂誒!」
我開玩笑道:「那算你厲害,還是算我厲害?」
「那必須……名師出高徒,咱倆都厲害!」
他這嘴,是既會哄人,自己又不能吃虧。
業績上輸給他,我是心服口服。
我嘴又笨,人又懶,還一點兒委屈都不願意受,能吃上飯我就挺滿足的了。
我繼續說道:「接下來,給你講講相害,相破和相剋。」
他張大嘴巴道:「哈?還有那麼多啊!
找個對象好麻煩啊!」
我瞥他一眼道:「你以為呢?屬相,才隻是八字裡面的一個字而已。
你以為未蔔先知很容易啊?
解個卦,解個八字,想要看詳細了,需要浪費大量的腦細胞呢!」
我這還沒跟他講老徐呢,老徐不但考慮五行八卦,天幹地支這些,還考慮各行各業各地區的不同情況。
沒有個計算機一樣的腦子,老徐那套,正常人真玩兒不轉。
他瞪大眼睛,驚嚇道:「找個對象,不會還得學八字吧?!」
我笑道:「理論上是要啊,肯定越詳細越好。
隻是,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。
咱就簡簡單單的學個大概,把不如意十之八九,改成如意十之八九就行。
沒必要去追求那個極緻。
這就好比說,滿分一百分。
你從二三十分的成績,提高到八九十分,還是比較容易的。
大差不差的,這幾十分的提高,還是很容易拿到手的。
但九十分以上,還想要再提高。
最後這十分,比前面那幾十分,難得多的多。
我的觀點是,不要也罷。
人生,差不多就行。
別太慘了,導緻日子都過不下去。
也別太卷了,累死個人。」
(篇外:這章有點兒燒腦,需要慢慢看。
提早給大家發出來,剩下的晚上寫完再發。
看不懂也沒關係,上兩章裡有十二生肖婚配表,直接查表也行。
把跟自己合適的屬相列出來,再刪掉不好的就行了。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