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講到這裡，跟東青龍西白虎已經無關了。

　　君君果然也順著岔路被帶偏了，她問：「風水算不算外力？」

　　「算。」我道。

　　「那佛家說的，不用管風水布局，是不是也有道理？

　　向內求，找自己力量的源泉就可以了。」她問。

　　我回答道：「雖然不能說不對，但也不能說對。

　　能找到力量的源泉，心中有源源不斷的力量湧出，當然可以不用在乎外力。

　　問題是，咱不都還是凡人嗎？

　　咱還沒有強大到，可以忽略不計一切外在的傷害啊。」

　　君君嘟著嘴，沒吭聲。

　　我猜她可能是沒聽懂。

　　我隻能就再舉個不太恰當的例子：「人生就像騎自行車。

　　這條路，從起點到終點，是需要靠自己的力量，一點一點蹬著往前走。

　　當自己力量不足的時候，外力幫忙推一把，還是很有幫助的。

　　但不能過於依賴。

　　如果想全靠外力推著走，自己一點兒都不發力，那很難走的長遠。

　　所以，該內求內求，該借力借力。

　　不過分依賴就行。」

　　「明白了，兩手抓唄？」君君道。

　　「對。」

　　「咦？跑題了是不是？」她問。

　　我笑道：「對，我們再說迴風水。

　　風水裡面有句話叫：巒頭無假，理氣無真。

　　意思是，巒頭是看的見的，這個做不了假，很真實。

　　理氣這個氣場，那就不好說了。

　　比如吉兇位的判定。

　　憑什麼同樣一個房子，這個位置是吉，那個位置是兇？

　　這個不好證明。

　　不論是真的還是假的，我們都不好證明。

　　當然，也許有人能證明，但卻不想站出來。」

　　「為什麼？

　　如果能證明這個氣場是客觀存在的，那不牛逼壞了嗎？

　　為什麼不想站出來？」她問。

　　我輕輕的嘆了口氣道：「唉，以史為鑒唄。

　　比如能量守恆定律。

　　這也是九年義務教育裡的知識點。」

　　君君介面道：「這個我會。

　　講的是能量既不會產生也不會消滅，它隻能從一種形態轉換成另一種形態。

　　或者從一個物體，轉移到另一個物體。」

　　「對，」我點頭道，「能量守恆定律最早是由一位名叫邁爾的醫生髮現的，但是這種理論在當時太前衛，他被當成精神病，關了起來。

　　直到好多年後，陸續有人證明了這個理論，他才得以正名。

　　所以我相信，理氣學派發展的這麼龐大，作為主流的風水流派，肯定有人知道這個氣場是怎麼回事兒的。」

　　當時說這句話的時候，我還隻是推理。

　　我認為理氣派發展這麼大，不可能全靠虛無縹緲的理論。

　　人外有人，總會有高手的。

　　隻是沒想到，還沒過兩天，我竟然就見識到了。

　　這是後話。

　　我接著給君君解釋四象：「東青龍西白虎，南朱雀北玄武，這是傳統的說法。

　　在古代，房子大都是坐北朝南。

　　東青龍西白虎，同時就是左青龍右白虎。

　　太陽從東邊升起，東青龍代表喜慶上升。

　　太陽從西邊落下，西白虎代表肅殺收斂。

　　隻是後來，很多房子順著地勢和馬路建，導緻房子的坐向各異，就出現了分歧。

　　有的門派就提出了，以房子的坐向分左右，左青龍右白虎，前朱雀後玄武。

　　但這並不能改變，太陽從東方升起的大勢。

　　所以，哪怕房子坐向不正，按照左青龍右白虎前朱雀後玄武來論，也要考慮到自然規律，太陽都是從東邊升起的。

　　從大環境來講，東邊是青龍，這是天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