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秦朝陽和德川美惠子便是來到了集裝箱生活區,這裡看上去特別混亂,還能聞到一些特殊的氣味。
人來人往,人相當多,聲音也是相當嘈雜,特別是多人集裝箱區,集裝箱裡面,擠滿了人。
到了四人區,就相對好了一些,但環境,還是挺差的。
秦朝陽和德川美惠子找了一陣子之後,終於是找到了唐海和王淵所在的集裝箱。
這個時候,唐海和王淵正坐在集裝箱裡面,和另外一個偷渡客說話。
這個偷渡客三十多歲這樣,頭上戴著一頂印著M國旗子的帽子,手中抓著一袋甜甜圈,一臉滿足地吃著,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。
「哈哈哈,甜甜圈真好吃,你們要嘗嘗嗎?」
男人大口吃著,然後聞王淵和唐海。
「我們吃過才上來,謝謝了。」
唐海擺擺手道。
「老唐,老王。」
秦朝陽來到門口,喊了一聲,集裝箱的門是開著的,來到門口,能看見兩人。
「秦老弟,你來了。」
看到秦朝陽,唐海眼神一亮。
「怎麼,這裡,還能住嗎?」
秦朝陽問兩人。
「能住,沒什麼大問題,都是小意思。」
唐海回答道。
「我們這裡,比那些混住的集裝箱,已經好多了,隻有三人,也挺好的。」
王淵也是回答道。
「唐兄,王兄,這是你們朋友?」
吃著甜甜圈的男人問道。
「是我們的朋友,姓秦。」
唐海直言不諱地道。
「你們好,我叫楊恆偉,來自華夏。」
「你們是住的是房間?」
楊恆偉站起來,主動和秦朝陽握手,握手之前,還在自己身上擦了擦手。
「我們住在房間那邊。」
秦朝陽隨意地回答道。
「好傢夥,在這船上,能住上房間,可都是有錢人啊!」
「你們也是偷渡到倭國,然後轉機前往M國的?」
楊恆偉有些好奇地問道。
「我隻是去倭國。」
秦朝陽回答道。
「那很遺憾了,原本以為你們也是去M國。」
「為什麼不一起去M國呢,一起去賺大錢。」
楊恆偉一臉的不解。
「去M國就能賺大錢?」
秦朝陽饒有興趣地問道。
「能啊,為什麼不能,在M國刷盤子的都能住上大別墅。」
「工資高,福利好,人家M國的工人,刷三個月盤子收入,就能盤下老闆家的店。」
楊恆偉興緻勃勃地道。
「這麼厲害的嗎?」
「你刷三個月盤子,能盤下老闆的店面,你老闆刷三個月盤子,又把你的店給刷回去了是嗎?」
秦朝陽故意道。
「理論上是這樣,但是人家有錢人,也不會去刷盤子。」
「總而言之,就是收入高,不像在華夏。」
「我這辭了職,賣了房子,還借了幾十萬的貸款,就是為了去M國刷盤子。」
「我跟你說,m國什麼都好,到了M國,我就能呼吸新鮮香甜的空氣了。」
楊恆偉滔滔不絕地道。
「那祝你心想事成。」
秦朝陽隻是微微一笑。
「什麼狗屁香甜的空氣,咱們華夏的空氣,就不香甜了是嗎?」
「刷盤子三個月能把店盤下來,那這世界,還有窮人嗎?」
王淵聽了楊恆偉的話語,一臉不屑地道。
「誒,你這話說對了,M國就是到處都是富人,我告訴你,我過去最多一年,就會成為富翁。」
「你們不去,你們虧大發了。」
「不過,去倭國也差不多,那裡的空氣,也是香甜的。」
楊恆偉繼續說道。
「老唐,老王,我們出去走走,呼吸一下新鮮空氣。」
秦朝陽對兩人道。
「成,我們出去走走。」
唐海站了起來。
「小楊,幫忙看著點我們的東西,知道嗎?」
王淵對楊恆偉道。
「成,你們去吧,有我在,沒問題。」
楊恆偉滿口答應了下來。
隨後,秦朝陽便是和其他三人離開了。
一行人離開了集裝箱生活區,來到了前面的甲闆上。
現在已經是深夜時分,晚上十點多,快要十一點了。
船已經是行駛在一望無垠的大海之上了。
四人來到了船頭的位置,這裡沒有其他人,也是方便說話的地方。
「你們有到處走走嗎?」
到了船頭,秦朝陽便是問道。
「沒有呢,我們好不容易才到了住的地方,在那邊待了一陣子。」
王淵回答道。
「我和夏小姐,倒是到處走了走。」
「這船上,可謂是什麼都有,什麼業務都經營。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道。
「具體是怎麼個情況?」
唐海有些好奇地問道。
「船後邊的集裝箱,都有人把守和巡邏,想要進入其中,會非常艱難。」
「後面的集裝箱,應該是一些軍火,毒品之類的東西,反正不是什麼好東西。」
「我們現在,需要找機會,弄一些傢夥,以備不時之需。」
秦朝陽拿出了煙,給兩人各自遞了一根。
「我們偷偷潛入進去,搞一些傢夥,不就完了。」
王淵點燃了煙,抽了一口,隨意道。
「沒那麼簡單,潛入不是什麼大問題,但是,每個集裝箱,基本上都有密碼鎖,沒有密碼,想要開鎖,難度非常大,甚至是不可能。」
「因為我們現在,手中沒有什麼能用的設備。」
「想要破解密碼,至少需要一台筆記本,這是最基礎的。」
「就算有設備,在這種情況下,強行破解,也不是那麼容易的。」
秦朝陽微微搖頭道。
「那我們現在怎麼辦?」
王淵問道。
「先聯繫上我們的內應,他是這船上的三副,說不定他能搞到密碼。」
「你們這兩天留意一下船上的三副,我們找機會,和他對接上,然後再確定下一步的行動。」
秦朝陽看看四周的情況,然後道。
「行,沒問題。」
唐海應道。
「那個叫做安德魯的將軍兒子,要不要提前把他幹掉?」
「這狗東西,似乎是盯上我們了。」
「感覺會壞事!」
王淵深深地吸了一口煙,問道。
「不著急,看情況再說。」
「這個船的衛隊,基本上都聽那個叫做戴尼爾的M國人的,也就是這個船的大副。」
「他估計和那個什麼安德魯,也是蛇鼠一窩。」
「要做掉安德魯,自然也要做掉戴尼爾。」
「當然,隻要他們不招惹我們,我們也不用橫生事端。」
秦朝陽抽著煙,一臉淡定地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