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趙少,是這樣的,醫生說了,手術非常成功,至於有沒有後遺症,要看恢復情況,恢復得好,就沒有。」
一個機靈的小弟說話了。
「對對對,醫生就是這麼說的。」
「沒錯,這是醫生的原話。」
「我可以作證,這就是醫生的原話,趙少還是好好恢復身體,不要想太多。」
「……」
一眾小弟好言相勸。
「我爸他們有沒有來過?」
趙天浩此刻問道。
「趙董事長和您二姐來看過您,手術是他們簽字的。」
「趙董事長正在協調更好的醫院,他知道您手術很成功之後,就離開了。」
小弟回答道。
「趙紅袖這賤人,她來做什麼?」
「貓哭耗子假慈悲?」
趙天浩頗為激動地道。
「這,趙董事長讓二小姐處理你後續治療的事宜。」
小弟回答道。
「為什麼是她,我不用她管,讓她滾!」
趙天浩頗為激動地道。
「額……」
眾人一聽這話語,一時間都不敢多說什麼。
「這麼激動,很容易死掉的。」
「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,命已經沒了半條了,還在那兒咋呼。」
這個時候,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進來,女人相貌極美,臉上帶著一些從容的笑容,但給人一種冷漠、狠辣的感覺。
她腳上穿著長靴,下身是緊身牛仔褲,上身是一件紅色的深紅色長袖,這一身穿搭,將她完美的身材完全襯託了出來。
整個人看上去幹練又清爽。
眼前的趙天浩已經是這麼個模樣了,但是似乎絲毫沒有影響她的心情,她依舊是一臉認真地削著蘋果。
「賤人,我不要你管,你滾!」
「你和你媽都一樣,都是賤人。」
趙天浩盯著趙紅袖,咬牙切齒的。
「你們都下去吧!」
趙紅袖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變化,而是讓病房裡面的其他人離開。
眾人聞言,看了看趙天浩,又是看了看趙紅袖,接觸到趙紅袖冰冷的眼神之後,他們隻能乖乖地退出去了。
「趙紅袖,你想要幹什麼?」
趙天浩頓感不妙。
「爸讓我負責你的後續治療事宜,你這次傷得挺重的,要是廢了,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」
趙紅袖臉色毫無表情變化,說完這話之後,她狠狠地咬了一口手中的蘋果。
「趙紅袖,賤人,你這個賤人,你要是從中作梗,給我使絆子,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。」
趙天浩大聲吼道。
「那要不,你就去做鬼吧?」
趙紅袖手中拿著水果刀,歪著腦袋,看向趙天浩,眼神中帶著一些玩味。
「你……你要幹什麼?」
趙天浩屬實是被趙紅袖的眼神嚇到了。
「怕什麼?你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,我怎麼會害你呢?」
趙紅袖突然一笑,又是道。
聽到這話,趙天浩鬆了一口氣。
「聽說把你弄成這樣的那個人,是你的情敵。而且,上周你還和他交過手?但是,那時候,他輸了。」
趙紅袖不急不緩地說道。
「你怎麼知道的?」
「你特麼查我?」
趙天浩再次激動了。
「查你?你沒有被查的價值!」
「我隻是聽說的。」
「不過,我倒是有些欣賞那位叫秦朝陽的人,他比你聰明多了。」
「人家扮豬吃老虎,你就信了。」
趙紅袖說著風涼話。
「你特麼少在這裡說風涼話,滾,給我滾!」
趙天浩頗為激動,但是這麼一激動,他身上,就傳來鑽心的疼痛。
此時此刻,他想要囂張,但根本囂張不起來。
「那我滾了,別就這麼死了,不然我沒法交差。」
趙紅袖站了起來,一臉無所謂地道。
說罷,她便是離開了病房。
她那模樣,氣得趙天浩那是牙癢癢的,但又無可奈何。
「這二小姐,好像和趙少關係不怎麼好啊?」
「不是同一個媽生的,關係能好嗎?同父異母,懂嗎?」
「原來是這樣,怪不得了。」
「聽說,二小姐的母親是個傭人,生下二小姐之後不久,就去世了。」
「所以,趙少,一直看不上二小姐。」
「……」
趙紅袖前腳剛剛離開,這等候在病房外面的小弟們,便是八卦了起來。
不多時,一眾人才打開了病房的門,走了進去。
「幫我打電話!」
趙天浩上氣不接下氣地道。
「趙少,打什麼電話呢?」
小弟問道。
「打給我父親,或者打給我大哥!」
「打給我父親吧,別打給我大哥了。」
「現在就打,快!」
趙天浩很急的樣子,然後便是報了自己父親的電話號碼出來,很快,小弟們便是打通了。
「喂,爸,是我!」
電話打通,趙天浩頗為激動喊了一聲,這麼一激動,身上又是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。
「你醒了。你二姐跟我說了,說你手術非常成功,隻要好好修養,就能恢復。」
電話那頭,傳來一個深沉的聲音。
「爸,我不要趙紅袖那賤人管我。」
「爸,你知道嗎?他要害死我!」
「這個賤人,最陰險了。」
趙天浩語氣之中帶著哀求。
「胡說八道,他是你二姐,怎麼會害你呢?」
「你什麼時候,才能放下對你二姐的成見?」
「你們不是一個母親的,但身上都流著我的血。」
電話那頭頗為生氣地道。
「爸,你不知道這個賤人的狠辣,這個賤人跟她媽一樣,都一樣的賤!」
趙天浩急不可耐地道。
「行了,你少說兩句,你哥忙完了,會去看你的。」
電話那頭,明顯沒有太多的耐心了,兒女不和,讓他有些心力交瘁。
說完這話,他便是掛了電話。
「嘭!」
趙天浩將手機摔到了地上,手機的屏幕四分五裂,明明趙天浩也沒有什麼力氣,摔的力氣也不大,但就是四分五裂了。
「趙少,這手機是我的!」
小弟見狀,一臉的心疼。
而趙天浩則是閉上了眼睛,一副心如死灰的樣子。
眾人見狀,一時間也不敢多說什麼。
過了一陣子,趙天浩似乎就是睡去了。
眾人看到這種情況,才悄咪咪地退了出去。
不知不覺,就到晚上十點了。
這個時候,雲庭酒店的流水席還在繼續,但是對於秦朝陽來說,酒足飯飽,差不多也要回家了。
也是這個時候,他的手機傳來了震動的聲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