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去,你好像知道很多的感覺。」
陸知晚看秦朝陽說得有鼻子有眼的,一時間也是震驚了。
「我當然是知道很多的,你還想聽嗎?」
秦朝陽一本正經地道。
「想,太想了,我最喜歡聽八卦了。」
陸知晚坐直了自己的身子,一臉期待地道。
「那我想吃荔枝了。」
秦朝陽又是道。
「馬上給你剝,馬上!」
陸知晚一臉殷勤地道。
說著,就是開始剝荔枝,然後餵給秦朝陽。
一下子就是餵了好幾個。
「行了行了,吃不下了。」
秦朝陽連忙道。
「那你繼續說,多說點,我愛聽。」
陸知晚又是坐的闆闆正正的,像極了上課認真聽課的小學生一樣。
「那你想知道什麼?」
秦朝陽笑了笑。
「額,就從程富貴的侄子和程富貴的情婦的姦情說起。」
陸知晚想了想,然後道。
「姦情就是姦情,其實沒什麼好講的。」
「程富貴的侄子害怕自己和程富貴的情人的姦情被發現,於是夥同他人,將程富貴殺死了,事情就這麼簡單。」
「現在,程富貴的侄子和程富貴的情人,已經在國外逍遙快活了。」
秦朝陽繼續道。
「我去,竟然雙宿雙棲,有情人終成眷屬了。」
陸知晚感嘆道。
「這能叫雙宿雙棲嗎?」
「這叫狗男女,彪子配狗,天長地久。」
秦朝陽糾正道。
「你這麼說,好像也沒問題。」
陸知晚愣了一下道。
「當然是沒問題的。」
「不過,也罷,是不是狗男女重要嗎?」
「對他們來說,最重要的是快活。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道。
「也不對啊,這網上不是說,程富貴是做了太多的壞事,所以被俠義之士處決了嗎?」
陸知晚又是有些疑惑。
「這兩者矛盾嗎?」
「俠義之士要殺程富貴,那也得用一些手段的。」
「程富貴侄子和程富貴的情婦,就是他們需要利用到的兩個人,而且利用得非常成功。」
秦朝陽又是繼續道。
「我去,秦總,你說得有鼻子有眼的,感覺當時你就在旁邊一樣。」
陸知晚聽著秦朝陽的話語,感嘆道。
「你還真感覺對了,我真的就在旁邊!」
秦朝陽點點頭道。
「不是,真的假的,你真的在旁邊嗎?」
陸知晚一臉的不可思議。
「怎麼,你不信?」
秦朝陽故意笑了笑。
「不信,你肯定吹牛的。」
「你去江漢市,你是恰巧在江漢市而已,你吹什麼牛?」
「這種話你最好少亂說,會給自己招惹麻煩。」
「給我說說就算了,千萬不能跟其他任何人說,家人不可以,我爸媽也不可以。」
「你這樣說,會嚇到他們的,懂不懂。」
「反正,不能亂說,不能給自己招惹麻煩。」
陸知晚非常篤定地道。
「那是,我還想提醒你呢!」
「這樣的事情,隻能是我們兩個知道,別人都不能知道。」
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」
秦朝陽繼續道。
「我說秦朝陽,我聽你這話,說得好像是真的一樣。」
陸知晚越想越感覺不對勁了。
秦朝陽這一晚上說得就是有鼻子有眼的,說著說著,她有種感覺,秦朝陽說的可能是真的。
「本來就是真的,這程富貴難道不該死嗎?」
秦朝陽反問道。
「是該死,但是,他的死,能跟你扯上關係?」
陸知晚一臉的不可思議。
「那你覺得我為什麼能知道這麼多呢?」
秦朝陽笑了笑反問道。
「你……你編的!」
「你這個臭男人,是最會編故事的。」
「你肯定是編的。」
陸知晚非常篤定地道。
「讓你編,你能編出來這麼有鼻子有眼的故事嗎?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。
「難不成?」
陸知晚回憶著之前秦朝陽說的那些八卦,又是想了想程富貴死亡的時間,和秦朝陽在江漢市的時間。
兩者之間,是完全對得上的。
而且,秦朝陽知道的這些事情,都可以說是相當隱秘的,一般人是根本不可能知道的。
如此之多的巧合放在一起,還可能是巧合嗎?陸知晚捫心自問。
「嗯!」
看著陸知晚震驚的表情,秦朝陽非常肯定地嗯了一聲。
雖然陸知晚沒有說,但是秦朝陽知道她想要問什麼了。
「我去,你去江漢市,是為了做這樣的事情?」
陸知晚不可思議地看向秦朝陽。
「怎麼樣,是不是覺得我這個人非常恐怖?」
秦朝陽躺在太師椅上,將雙手枕在自己的腦袋上,看著悠悠地夜空,隨意問道。
「恐怖,還好吧,我又沒有親眼看到。」
「不過,這程富貴也是該死的人,他被殺了,不管是誰殺的,他都是該死的。」
「不管是不是你說的那樣,反正,很多話是不能對外說的。」
「你自己最好心裡有數,不然會招惹麻煩。」
「我也就算了,我也不會亂說。」
陸知晚稍微平靜了一些之後,一本正經地對秦朝陽道。
「那是自然,你放心好了,我又不傻了。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。
「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,你會惹上麻煩嗎?」
「警方會不會找你的麻煩?」
陸知晚想起了什麼,又是問道。
「你還記得,我們之前開著五菱神車在路上,有兩個倭國人,想要用槍殺我,然後他們遭遇車禍,兩人都死了這個事情嗎?」
秦朝陽又是問道。
「記得,當然記得!」
「那時候,我們還不是認識很久,然後,你被帶進警察局,我就在警察局外面等了好久好久。」
「你好久好久都不從警察局裡面出來,我都以為你要坐牢了。」
「好在,最後,你還是從警察局裡面出來了。」
「那次車禍,死了兩個倭國人,但是,你似乎並沒有做什麼特別的事情,然後這個事情就過去了,警察也沒有繼續找你麻煩了。」
「時至今日,我還是覺得非常不可思議的。」
陸知晚說著,往日的那些個事情,彷彿就是發生在昨日,一一浮現在了腦海之中。
「警察不找我麻煩,那是因為,那兩個倭國人是該死之人。」
「他們想要殺我,我為什麼不能殺他們?」
秦朝陽冷冷一笑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