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就是隨便說說,你急什麼?」
秦朝陽淡淡一笑。
「隨便說說?」
「隨便說說也不行!」
「我這是關心,保護你,你絕對不需要為了錢,去幹危險的事情。」
陸知晚非常篤定地道。
「知道了,知道了。」
秦朝陽說著,捏了捏陸知晚的小臉。
「這周先生還不如不來呢!」
「我怎麼感覺,他這一來,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事情發生。」
「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,真的,我也不知道為什麼!」
陸知晚一時間也是有些鬱悶了。
「你想太多了!」
「時間不早了,趕緊起床吧!」
秦朝陽催促道。
「不要,繼續躺會兒。」
陸知晚一副要躺屍的模樣。
「你不餓的嗎?」
秦朝陽又是故技重施。
「餓,太餓了,不行了,是要起床了。」
「你一說,我就餓了。」
「不對,你是故意的,你這個臭男人,哼!」
陸知晚氣哼哼地道。
「我先去洗臉刷牙,你要躺就繼續躺就好了,反正你兩點才上課。」
秦朝陽一臉無所謂地道。
「今天的話,吃完飯就要過去了,老師布置的作業,我還沒做呢,我沒帶筆記本回來。」
「我需要回宿舍,做作業。」
陸知晚攤攤手道。
「那行吧!」
「我去看看弄點什麼吃的。」
秦朝陽說著,便是離開了陸知晚的房間。
沒過多久,陸知晚也是起床了。
秦朝陽這會兒已經是在折騰吃的了。
陸知晚洗漱完畢之後,也是過來幫忙。
兩人同心協力,很快,一頓豐盛的午飯便是出來了。
兩人的效率也是足夠高,不到十二點,已經吃完了午飯。
「秦朝陽,我要去學校咯,我還有作業要做。」
「你自己收拾收拾吧!」
陸知晚吃完,歇了一會兒之後,便是對秦朝陽道。
「去吧,騎車注意安全。」
秦朝陽隨口叮囑一聲。
「知道啦,我可是老司機了,放心好了。」
「四個輪的我都能開明白,小小的小電瓶,隨便拿捏。」
陸知晚說著,便是屁顛屁顛地出門去了。
秦朝陽則是開始收拾飯桌了。
收拾好飯桌,將院子隨便打掃了一下之後,秦朝陽便是開著車出門了。
目的地毫無疑問就是洪福茶樓了。
這段時間,應該是洪福茶樓最為忙碌的時候了,他過去,也是能幫上忙,那就幫上一點忙。
在接下來的兩三天,秦朝陽都是在家裡和洪福茶樓之間來回走動。
反而是家附近的總店,去得比較少了。
總店和公司那邊,在自己大哥和大嫂,還有林若雪等人的管理之下,一切也都是井井有條的。
所以,也就不用他過於操心了。
當然,他除了去洪福茶樓之外,還去了城西訓練基地。
那裡也是洪福茶樓非常重要的據點。
不知不覺的,三四天的時間,便是過去了。
臨江市,城西郊,西山賽道上。
五六輛頂級跑車在賽道上飛速行駛著。
賽道兩側,有不少記者,和聞訊趕來的群眾。
賽道上的五六輛頂級跑車互相競速,什麼漂移過彎之類的技術動作,看得圍觀者眼花繚亂。
周圍的記者,更加是不斷按動自己手中拍攝設備,想要拍到每個精彩的瞬間。
明天,李逸等五人,就要離開臨江市,前往倭國了。
應李逸等人的要求,秦朝陽和幾人在西山賽道上跑上幾圈。
本來是極為低調的事情,但還是走漏了風聲,不少記者和粉絲聞訊而來。
因此,西山賽道周圍就聚集了不少記者和粉絲了。
「怎麼回事,我們今天來西山賽道跑圈的事兒,也沒有提前跟外界說啊,怎麼會有記者,還有那麼多的觀眾。」
李逸在車隊耳麥中有些鬱悶地問道。
「這個世界上,沒有不透風的牆。」
「咱們贏了那麼多的比賽,也算是小有名氣了,稍有不慎,就會走漏風聲。」
「我們就算是尋常時候,在市區,也能看到有狗仔隊跟在後邊。」
「我們現在,也算是有車迷的人了。」
牧童也是通過通訊設備道。
「這說明你們,已經逐漸得到了更多的關注,你們的水平,也是逐漸得到了公眾的認可了。」
秦朝陽完成了一個漂亮的漂移過彎之後,也是通過隊內通訊設備道。
「朝陽兄弟過獎了。」
「不過,我們被他們盯著,倒是無所謂,我們已經是習慣了。」
「主要是秦先生你,你一向低調,我是怕他們那些,打擾到你。」
李逸又是道。
「我也無所謂,他們喜歡看,就看吧!」
「我隻是個業餘車手,他們恐怕更多的是關注你們。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道。
「朝陽兄弟此言差矣。」
「你的名氣也很大的好不好。」
「要是你和我們一樣,選擇走職業的道路,你的名氣,恐怕是我們百倍以上。」
「你是不知道,你帶領我們贏下倭國人之後,你就有了個西山賽道之王的名號。」
「而我們幾個,被他們稱之為西山五子。」
李逸繼續說道。
「西山賽道之王?」
秦朝陽聞言,不由得笑了。
「對啊,就是西山賽道之王。」
李逸非常肯定地道。
「我覺得他們說得不對。」
「秦先生不僅僅是西山賽道之王,而是在哪個賽道,都是王。」
「可惜的是,秦先生沒有和我們一樣走職業的道路而已。」
「要是秦先生走了職業道路,我敢保證,秦先生絕對是華夏賽車界傳奇級別的存在。」
「不對,應該是全世界賽車界傳奇級別的存在。」
隊內通訊中,鄒學仁由衷地道。
「哪裡,沒那麼誇張。」
「這個世界上,高手很多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」
「你們以後,會遇到越來越多的高手。」
秦朝陽謙遜道。
「但是,秦兄弟就是我們見過,最頂級的高手。」
「自從見識過秦兄弟的能力之後,那些所謂的世界前十,在我看來,也都不是不可戰勝的了。」
賽爾赫此刻也是說話了。他
不得不說,他的華夏語說得越來越好了,有時候,甚至能說上成語了。
這就很了不得了。
「秦先生,這還是去倭國前,你最後一次跟我們跑圈了。」
「你有沒有什麼頂級的技術沒有教給我們?」
「有的話,現在可以教了。」
這個時候,廖然半是認真半是開玩笑地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