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顯,相對於第一次來這裡,這裡的人,對他的評價有了巨大的變化。
但是秦朝陽並不關心這些,世間毀譽,與我何幹呢?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很快,十分鐘便是過去了。
也是這個時候,林氏大廈的出口,林若雪匆匆忙忙地出來了。
他左右看了看,最終目光落在秦朝陽的路虎上。
秦朝陽此刻也是向她招了招手。
「我以為你開的還是我那輛車,到處看都沒看到,我都忙糊塗了。」
林若雪上了副駕駛,有些無奈地道。
她這麼急匆匆地過來,現在都有些氣喘籲籲的了。
「這麼急做什麼,我又沒什麼事做。」
秦朝陽笑笑道。
「我這不是怕你等久了嗎?」
「等人什麼的,最是讓人難受了。」
林若雪一邊說著,一邊系好了安全帶。
「等一下又不會怎麼樣,我是那麼沒有耐心的人嗎?」
秦朝陽有些無奈地道。
「走吧,我們回去吧!」
「這車挺不錯的,很符合你的氣質。」
林若雪頗有些滿意地道。
「是嗎?我覺得還好。」
秦朝陽笑笑,說著,便是發動車子,朝著林家別墅而去了。
「對了,你和陸家那邊談的怎樣?」
林若雪問道。
「新的公司我占股51%,陸氏占股24%,剩下的25%,是林氏,這是陸長林老爺子提出來的方案。」
秦朝陽回答道。
「那他們有要求冠名什麼的嗎?比如,新的品牌,需要作為陸氏餐飲業務的子品牌存在,這種要求。」
林若雪點點頭,然後問道。
她也是從商之人,自然也非常清楚陸氏和秦朝陽合作,到底想要得到什麼。
「他們提過這種要求,但是沒有答應。」
「因為這並不符合我的預期和初衷。」
「我們這個湯品的品牌,必須是一個獨立的品牌。」
「他們可以入股,但我不能賣身。」
秦朝陽搖搖頭道。
「陸氏是想要拯救他們自己的餐飲業務,但是,如此一來,必然會傷害你的利益。」
「不過,按照一般商業原則來說,他們提出這樣的要求,是合理的。」
「如果價碼合適,一般人都會答應。」
「畢竟,那可是陸氏啊!」
林若雪頗為感慨地道。
「我的看法是,一個獨立的品牌,對我更有好處,發展的空間也會更大。」
秦朝陽解釋道。
「那你沒有答應他們的要求,他們是怎麼願意入股24%的?」
林若雪有些好奇。
「我提出了對應的替代的方案。」
「比如,我們店面,以後不僅僅隻是賣湯品,還會賣餃子,賣包子,我們會將餃子、包子做出特色,然後打造成單一的品牌。」
「餃子、包子的特色品牌,則是可以作為陸氏旗下品牌的子品牌,幫助重振陸氏餐飲業務。」
秦朝陽回答道。
「額,你這不是給別人畫餅嗎?」
「這陸老爺子,能願意嗎?」
林若雪愣了一下,問道。
「是有點畫餅的感覺,但是他們都相信我,所以,就達成了我剛剛說的投資入股方案。」
「如果林叔叔這邊沒有問題的話,接下來,就按照這樣的比例,進行投資入股。」
秦朝陽笑著道。
「有沒有問題的話,那就要看你跟誰談了,跟我談,還是跟我爸談?」
林若雪眼珠子一轉,有些古靈精怪地道。
「這有什麼區別嗎?」
秦朝陽反問道。
「跟我談的話,我給你開後門,你說什麼就是什麼,你說什麼我都答應。」
「跟我爸談可就不一定了。」
林若雪笑嘻嘻地道。
她在大家眼中,本來就是不苟言笑的人,但是在秦朝陽面前,卻是變得愛笑了起來。
如同深冬暖陽,如同春雪融化。
「你的意思是,林叔叔就沒你好說話是嗎?」
秦朝陽聞言,啞然失笑道。
「嗯哼,他肯定不可能像我這樣慣著你。」
林若雪非常確定地道。
「林叔叔其實也很好說話的。」
「昨天林叔叔還過來我那邊去了,中午吃了個飯,還修剪了院子裡面的盆栽。」
「林叔叔好像挺喜歡我那院子的。」
秦朝陽笑著說道。
「我爸這人,沒太多愛好,喜歡吃,喜歡喝,喜歡盤栽,喜歡到處溜達。」
「他去了一次,估計以後就會有很多次了。」
林若雪一臉認真地道。
「這有什麼,他想來就來,我又無所謂。」
秦朝陽笑著道。
「你最合他心意的一點,恐怕就是做菜好吃了。」
林若雪忍不住捂嘴輕笑。
「是嗎?」
「我感覺林叔叔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人。」
「他看人,是不會隻看一方面的。」
秦朝陽搖了搖頭。
「那倒是,我爸這人,說實話,還是挺賊的。」
「小時候,總覺得他總是笑呵呵的,基本上不會發脾氣。」
「我從他身上,我學到的最有用的東西,那就是控制自己的情緒。」
「發脾氣,解決不了任何問題。」
「不過,很多時候,和我媽說話,我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。」
「我媽這個人,從來性格都是很強勢的。」
「也就我爸,才壓製得住他,要是換個其他的男人,恐怕會被她壓得喘不過氣來。」
林若雪有些感慨地道。
「我覺得,也還好吧!」
秦朝陽開著車,撓了撓腦袋。
「什麼還好,你忘記第一次見你的時候,是什麼樣的嘴臉了嗎?」
林若雪翻了翻白眼。
「這不都已經過去了嗎?」
「以後應該就不會這樣了。」
秦朝陽笑著道。
「如果以後還這樣,就別怪我不認她這個親媽了!」
林若雪氣哼哼地道。
「為了我,你還能跟阿姨決裂不成?」
秦朝陽隨意問道。
「你說呢,你覺得我做不出來嗎?」
「我這是幫理不幫親!」
「再說,誰跟誰親還不知道呢!」
林若雪翻了翻白眼。
「男朋友和母親,應該是母親比較親?」
秦朝陽聞言,掂量了一下,隨口道。
「誰說的?她要是講道理,我當然和她親!」
「她不講道理,非要為難你,我還跟她親個什麼親?」
林若雪頗為倔強地道。
「那你的意思是,你跟我比跟你媽親?」
「對你來說,我比你媽更重要?」
秦朝陽有些直男地捋了捋思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