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3章多少是有些私心的
這會兒,站在一旁的陸知晚也是看著秦朝陽拚命的鼓掌,看向秦朝陽的眼神,充滿了崇拜。
「這是怎麼了?」
秦朝陽臉上帶著一些不解的笑容。
「秦先生,太厲害了,你這真是一槍一個。」
「是啊是啊,太厲害了,簡直就是神槍手啊!」
「你比我們警局裡面最準的神槍手鄧良都要準。」
「……」
眾人說著,還是不斷地鼓掌。
「你們怎麼知道我準?」
秦朝陽一時間有些懵逼。
「這一次的行動,我們全程都能在指揮室這邊看到的,低空的無人機、遠在太空的衛星、還有各種監控設備,我們都能用上。」
「我們親眼看到,秦先生幹掉好多個黑龍會的機槍手,都是一槍斃命,簡直就是驚呆我了。」
「對啊對啊,這讓人震驚了。」
「……」
眾人紛紛讚歎。
「隻是運氣好而已。」
秦朝陽實在是想不出什麼謙遜的話語。
「運氣好,怎麼可能隻是運氣好?」
「什麼運氣好,這分明就是實力。」
「就是就是,這實打實的實力啊!」
「……」
眾人紛紛說道。
秦朝陽聞言,隻是微微一笑。
「諸位今晚辛苦了,眼下也沒有其他事情需要我做了。」
「我現在需要回酒店休息了。」
秦朝陽又是說道。
「秦先生慢走,有機會來我們局裡交流交流。」
「是啊是啊,讓我們見識見識你的槍法。」
「……」
眾人相當熱情。
和眾人道別之後,秦朝陽便是帶著陸知晚離開了。
「秦朝陽,你沒受傷什麼的吧?」
離開了指揮部一段距離之後,陸知晚才問道。
「你現在看我,像是受傷的樣子嗎?」
「不就是爬到高處放了幾槍,能受什麼傷?」
秦朝陽攤了攤手道。
「誰知道你,你做的這些事情,聽著都感覺非常危險。」
陸知晚走了上去,挽住了秦朝陽手臂。
「危險的是他們,不是我。」
「誰跟我對上,誰就危險。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。
「是是是,知道你厲害。」
「該說不該說,我看到你一槍一槍打在那些人的頭上,我心裡都特別害怕。」
「你打死了那麼多人,難道你心裡就一點都不害怕的嗎?」
陸知晚有些好奇地問道。
「害怕?」
「為什麼害怕?」
「他們都是該死的人,他們活著,就會有更多人的因為他們死去。」
「我殺人,是在做好事,我沒有任何心理負擔。」
秦朝陽攤攤手道。
「不愧是部隊上下來的。」
「你在部隊的時候,是不是也上過前線,也殺過人?」
陸知晚很是好奇。
「當然。」
秦朝陽不假思索地回答道。
「那第一次殺人,是什麼感覺?」
陸知晚又是問道。
「會感覺有些噁心,有一點點害怕,但是很快就沒有這種感覺了。」
「因為我殺的,都是該死的人,殺該死的人,不需要任何的心理負擔。」
秦朝陽一臉坦然地道。
「你這心理素質真厲害,我連殺雞都不敢。」
「我看著一槍一個,就感覺特別震撼。」
陸知晚感嘆道。
「這有什麼?」
「他們也是的,怎麼這些畫面,都能讓你看到。」
秦朝陽搖了搖頭。
「可能是因為你的原因,他們沒有把我當外人。」
「那個什麼黑龍會總部的一大片區域,他們都監控了起來。」
「偶爾,他們能看到你殺人的畫面。」
「後面,在殺完人的時候,甚至給你一個特寫。」
「大家都看得特別熱血沸騰,他們說,他們做夢都想要有你這樣的槍法。」
「……」
陸知晚小嘴叭叭地說著。
「你知道為什麼會有神槍手這種說法嗎?」
秦朝陽笑了笑,問道。
「為什麼?」
陸知晚一臉的好奇。
「成為神槍手,是需要一些天賦的。」
「這個神槍手的『神』字,也是神乎其神的『神』,之所以能這麼神,是因為有天賦。」
「在很多年前,我們有個先輩,僅僅靠一把沒有瞄準鏡的老式狙擊步槍,短時間內,狙殺敵人兩三百人。」
秦朝陽對陸知晚說道。
「這麼厲害?」
陸知晚有些驚嘆。
「那是當然,在非死即生的戰場上,是存在真正的戰神的。」
秦朝陽繼續說道。
「還有比你更厲害的?」
陸知晚又是問道。
「那要看在什麼情況下了。」
「真到了國家生死存亡的時候,我們華夏人中,總會出現一些超乎想象的人。」
秦朝陽有些感慨地道。
「真的會這樣嗎?」
陸知晚眨了眨眼睛,秦朝陽說的一些事情,似乎已經觸碰到了她想象的邊界。
不過,秦朝陽本身,就是一直在突破她的想象的邊界。
「哦,對了,這邊事情的進展,比我想象中的順利多了。」
「要不這樣好了,明天中午就約莫強吃個飯,把那個合同給簽了。」
秦朝陽想起了什麼,又是道。
「可以啊!我等下就給莫總電話!」
陸知晚一口便是答應了下來。
「然後,明天早上十點之前,我們還需要去一趟警察局,我接受了他們的邀請,去切磋一下槍法。」
「當然,我也不是真的想要切磋槍法,我是太久沒好好摸摸槍了,就感覺心裡癢癢的。」
秦朝陽說著,情不自禁摸了摸自己的心臟。
以前在部隊訓練的時候,每天都能和各種槍械待在一起,那時候,沒什麼特別的感覺。
後來離開久了,就感覺自己不擺弄下槍械,就感覺總缺點什麼!
在眾多的武器中,秦朝陽最喜歡的毫無疑問是狙擊槍,那是真正的,充滿智慧的殺敵利器。
使用好狙擊槍,需要準度,需要制敵先手的戰術,需要對地形形勢進行精確的判斷。
這和古代的刺客,性質是差不多,神出鬼沒,一招制敵。
「我懂了,這一次你主動請纓,多少是有些私心的,你想要在這個合適場合,找個合適的借口,摸摸槍。」
陸知晚一副很懂秦朝陽的樣子。
「差不多。」
「不過,剛剛那種情況,也確實是需要我站出來。」
「相比於別人,我能最大限度地減少傷亡。」
秦朝陽微微點頭,然後又是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