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雪這邊,也是將自己手底下的這些個員工都送走了。
林氏的這些人中,也有不少是不喝酒的,不喝酒的,就可以開車。
所以,林若雪也沒怎麼操心出行這塊的問題。
很快,老崔和劉姐等人,也都是離開了。
如此這般,客人們也都是悉數離開了。
「他們都走了吧?」
林若雪站在秦朝陽身邊,問道。
「都回去了,都幾點了。」
「走吧,我們幫忙收拾收拾,也回家休息去了。」
秦朝陽對林若雪道。
「明天你真的打算去警察局是嗎?」
林若雪問道。
「那是當然,反正明天也沒什麼事情,就過去看看。」
「我這不都是已經和肖長嶺說好了嗎?」
秦朝陽理所當然地道。
「也好,我跟你一起過去。」
「我也很想知道,這個金永貴,到底想要怎麼和解。」
林若雪微微一笑。
「肯定是跟你一起過去。」
「好了,幫忙收拾收拾,我們也回去洗洗睡了。」
秦朝陽微微點頭說道,隨後,便是往院子裡面走,林若雪聞言,也是跟了進去。
這會兒,陳虎和彭晨已經是在返程的路上了。
彭晨開車,陳虎則是坐在了車後面。
「小子,你覺得秦先生這人怎麼樣?」
陳虎癱坐在後座,隨意問道。
「好人,秦先生是個大好人。」
「秦先生身手好,做人也沒得說。」
「以前在臨江市教我們拳腳的時候,他從來都平等地看待我們每一個人。」
「無論我們是怎麼樣出身,他都是一視同仁,有教無類。」
「無論是從實力的角度,還是從人品的角度,我們都非常服秦先生。」
彭晨由衷地說道。
「這就是眼界,這就是格局,這就是人格魅力啊!」
「秦先生是一個這麼完美的男人。」
「別說林總,如果我是女人,我也會喜歡秦先生的。」
陳虎一副讚不絕口的樣子。
「如果你是女人,你喜歡秦先生,這不可怕。」
「可怕的是,你現在是男人,也喜歡秦先生。」
彭晨有些耿直地道。
「我說你小子,你把看成是什麼人了?」
「再說,喜歡也分很多種的好不好?」
「我說的那種喜歡,是那種正常的喜歡。」
「就是說,秦先生的實力和為人,都讓深深佩服。」
陳虎解釋道。
「行行行,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。」
「你不要解釋,你越解釋,我越感覺很奇怪。」
彭晨忍住不笑出來。
「你這傢夥,看我回去再收拾你。」
陳虎沒好氣地道。
說罷,他又是躺了下去,他喝了不少酒,這會兒開始有些上頭。
兩人也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,很快,兩人乘坐的車,便是從鄉村道路,開到了寬闊的公路。
很快,便是消失在漆黑的夜晚之中。
差不多十二點這樣,秦朝陽和林若雪才從林國海家裡回到了自己家。
也好在人多,不然收拾飯桌什麼的,都得忙到半夜。
林若雪進了屋之後,便是直接坐在了沙發上。
「呼,累死我了。」
林若雪輕呼一口氣。
「累的話,就趕緊洗洗睡吧!」
秦朝陽對林若雪道。
「其實也不算是特別累,有你在身邊,也就還好。」
秦朝陽一坐下來,林若雪就靠了過來,很是親密地摟住了秦朝陽的手臂。
「剛剛說累死了,現在又說不是特別累。」
「那到底是累,還是不累呢?」
秦朝陽將林若雪的玉手抓了過來,放在了自己的手心,揉了揉。
「這樣靠著你,就不會很累。」
林若雪一臉甜蜜的笑容。
「我還有這樣的功效?」
秦朝陽調侃道。
「那是,我說有,那就是有。」
林若雪非常篤定的樣子。
「就算是有,那也得洗洗睡。」
「等到了床上,我再好好發揮我的功效。」
秦朝陽一臉壞笑地道。
「去,就你壞,天天腦子裡面,想的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?」
林若雪說著,狠狠地掐了一把秦朝陽的手臂。
「我不僅想亂七八糟的事情,我還幹亂七八糟的事情。」
秦朝陽調侃道。
「你!」
「我掐死你算了。」
聽著秦朝陽露骨的話語,林若雪又氣又羞,又是狠狠地掐了一把秦朝陽。
「這麼用力,掐死我算了。」
秦朝陽一陣吃疼。
「就是要掐死你,讓你整天胡說八道。」
林若雪俏臉微紅,沒好氣地道。
「那行吧,我不說亂七八糟的了。」
「我洗澡去,我洗洗睡去了。」
秦朝陽說著,便是站了起來。
「你急什麼,喝了那麼多酒,馬上去洗澡,小心身體受不了。」
「你先別去洗,等我先洗,你先歇歇,等我洗完,你再洗。」
「大量喝酒之後,不能馬上洗澡,特別是洗涼水澡,懂不懂?」
林若雪白了秦朝陽一眼,沒好氣地道。
「那行吧,我聽你的,我歇歇。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。
「那我先去洗了。」
林若雪說著,便是洗澡去了。
秦朝陽則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,然後坐在大廳的沙發打開了電視看新聞。
差不多半個小時這樣,林若雪才從浴室裡面出來了。
林若雪此刻身上穿著闆闆正正的睡衣,但就是這麼闆闆正正的睡衣,依舊無法掩蓋她傲人的身材。
此刻的她頭髮還是濕漉漉的,睡衣之下的輪廓若隱若現,看得秦朝陽都愣神了。
「幹什麼呢,喝酒喝傻了是嗎?」
「這麼直愣愣地看著別人幹嘛?」
林若雪美目流轉,千嬌百媚地白了一眼秦朝陽。
「就是感覺你今晚特別好看。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。
「去,我才不信你的鬼話,每天晚上你都這麼說。」
「你這話我已經聽了不止一遍了。」
「每次說這種話,準沒好事。」
林若雪沒好氣地道。
「怎麼了,這樣的話說了很多次之後,你就不愛聽了嗎?」
秦朝陽反問道。
「愛聽啊,誇人的話,誰不愛聽啊!」
「但我不能被你這個壞傢夥騙了,每次說這種話,你都是圖謀不軌。」
林若雪瞥了秦朝陽一眼,沒好氣地道。
「我怎麼就圖謀不軌了?你詳細展開說說。」
秦朝陽說著,從林若雪身後,摟住了林若雪的柳腰,他微微靠近靠近林若雪,能嗅到林若雪那濕漉漉的秀髮上殘留的洗髮露香味。
一時間,秦朝陽感覺自己有些熱血沸騰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