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們明天的話,肯定是去走訪那些地皮的原主人的,我們需要確切了解那些地皮轉讓的真實情況。」
「其實,我們可以兵分兩路,我和若雪前往宋大年家,宋大年是一號地皮的原主人,宋大年家現在在什麼地方還說不好,說不定還要一番尋找。」
「可能需要花不少時間。」
「然後,大伯你帶隊,和二伯、林武兄,去尋找三號地皮的原主人範海。」
「目的是了解情況,同時也要打好關係。」
「畢竟,我們是需要他們的配合的。」
秦朝陽想了想,然後說道。
「我覺得,讓他們配合我們,是沒有問題的。在巨大的利益的面前,他們肯定很樂意在我們的幫助下,從金永貴手裡拿回這些被金永貴非法奪取的土地的。」
「關鍵是,我們需要達到我們自己的目的。我們需要防止他們,在我們幫他們拿回這些地之後,再坐地起價。」
「防止再發生金永貴這樣的事情。」
「為了防止過河拆橋的情況發生,我覺得打好關係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還要有承諾和約定,甚至需要簽訂協議。」
「不然我們白忙活一場,麻煩到頭來還沒能解決,這就完蛋了。」
林海濤一針見血地說道。
「老二說得沒錯,我們不能白忙活了。」
林國海也是道。
「大伯二伯放心好了,有了金永貴這個事情,我就長記性了。」
「後續,我們會先讓他們簽訂合作協議,再幫他們拿回屬於他們的地皮。」
「我可以按照一開始的價格,跟他們進行土地轉讓即可。」
「現在唯一的難點,就在於金永貴的弟弟這塊地,這塊地情況不明,也不知道金永貴的弟弟金永興是不是真的有遺囑,就算有遺囑,也不知道金永興願不願意站出來。」
「畢竟,金永貴和金永興是兩兄弟,當初他能放棄繼承這塊地,很難說他現在就一定能站出來搶回這塊地。」
「我覺得這才是最大的變數。」
林若雪有些擔憂。
「這樣好了,我們和宋家、範家談好之後,然後就碰頭,一起去找金永貴的弟弟談。」
「儘可能說服他和我們合作。」
秦朝陽想了想,然後道。
「要是這金永興顧及兄弟情義,不願意和我們合作怎麼辦?」
林國海有些擔憂。
「那也不要緊,先禮後兵,不願意合作,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。」
秦朝陽一臉的冰冷。
「你要對金永貴的弟弟金永興動手?」
林海濤問道。
「對金永興動手,哪裡比得過直接對金永貴動手來得直接?」
「金永興不配合,那就直接對金永貴動手。」
「我的想法是先禮後兵,能談先談,不能談,就來硬的。」
秦朝陽冷冷一笑。
「說得好,就這麼幹。」
「軟的不吃,就來硬的,這事兒能幹成。」
林國海一拍大腿,然後說道。
「明天的話,我們需要先一起去城裡,跟我的法務團隊和商務團隊匯合,然後我們再兵分兩路。」
林若雪說道。
「我讓我朋友到劉姐和老崔他們住的酒店,到時候一起出發。」
「我朋友已經開始確認宋家、金家和範家的地址了。」
秦朝陽也是當即表態。
「那就這麼決定了。」
「現在時間也不早了,明天還有重要的事情做,我們還是早點洗洗睡好了。」
「等到事情十拿九穩的時候,咱們再開慶功宴,一起喝個痛快。」
林國海當即說道。
「對對對,這可是我們一塊心病啊!」
「咱們兄弟仨,好不容易合作做點事情,竟然就被拖了一年多了。」
「這個黃金項目,就算是拖一分鐘,那都是白花花的錢啊!」
林海濤也是由衷地說道。
「那大伯二伯,我和若雪就先回去了。」
「今天也忙了一天,我們要好好休息一下,明天一起出去辦事。」
秦朝陽也是說道。
「去吧去吧!」
林國海擺擺手。
隨後,秦朝陽和林若雪便是離開了,回了自己家。
「呼,我說你喝了那麼多,沒事吧?」
「真是一群酒鬼,喝了一晚上啊!」
林若雪回到家,輕呼了一口氣,便是問道。
「還好,我的酒量還是不錯的。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。
「酒量不錯是不錯,但是也不能喝那麼多啊!」
「喝多了,對身體也是有傷害的。」
「你先歇歇,我洗把手,給你泡點解酒茶。」
說著,林若雪便是忙活去了。
這會兒,楊開平也正是在回去的路上。
從林家村出來這段路,是並不算寬敞的小路,他們的車也是開得比較慢。
「我說楊市,這秦先生人不錯啊,這麼年輕,又這麼隨和,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個大人物。」
肖長嶺由衷地說道。
「敢情在眼裡,大人物都是牛哄哄的,不可一世的。」
楊開平笑笑道。
「我可沒這麼說,但大多數少年得知,有錢有勢的年輕人,哪個不是囂張跋扈的。」
「這秦先生能搭上張省長這條線,連張省長都對他這麼尊重,你說他的背景能簡單嗎?」
「還親自下廚,手藝也是好得沒話說,真是個人特別的年輕人。」
肖長嶺繼續說道。
「就是這樣的年輕人,才真正的可怕。」
「這位秦先生,未來前途不可限量啊!」
董明也是感慨道。
「他不過三十歲,連張省長都尊稱他為一聲先生,可見此人的不簡單。」
「反正,我們就全力配合他就完事了。」
「說不定,以後還能沾上點光。」
「據我所知啊,他從清河市、東川市一路過來,動靜可都不小啊!」
「我們各地同僚,也都是極力配合他,你們看明白這裡面的門道了嗎?」
楊開平臉上帶著一些笑容。
「嘶,就算他認識張省長,但是要讓東海省各地的同僚都配合他,這未免也太誇張了吧?」
「認識張省長的人可不少,誰有那麼大的陣仗?」
董明眉頭微皺。
「老董你也覺得不尋常吧?」
楊開平微微一笑。
「楊市,難不成,這秦先生,就是我們自己內部的人?」
肖長嶺思索一番之後,眼中頓時閃過一抹亮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