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談判,坐下來談?」
「怎麼可能呢?」
「你不明白我們之間的恩怨。」
「既然你無法給我提供幫助,那你就走吧!」
花棍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,冷冷一笑道。
「既然是那樣,那,我就先告辭了。」
中年人聞言,微微拱手,隨後便是關閉了視頻。
「來人!」
花棍大聲喊道。
「老大。」
一個小弟走了進來。
「派人和其他勢力對接,將他們的人,全部投入到阻擊永利商會的正面戰場上。」
「還有,繼續聯繫還沒有聯繫上的勢力,說服他們增派人手,就說隻要給我們派遣人手,他們就能得到一千萬,除此之外,每個人手還有一萬塊錢的酬勞。」
「重賞之下,必有勇夫,你馬上,讓東川市所有的勢力,都知道這一條。」
「永利商會,你想要啃下我們花棍會,沒那麼容易。」
「我花棍就算死,也要咬下你們一口肉。」
花棍咬牙切齒道。
「老大英明!」
「老大英明!」
「……」
一眾人聞言,紛紛喊道。
花棍的這個措施,從觀感上可行性是很高,人為財死鳥為食亡,從古而今,是不變的定律。
花棍的這個措施,毫無疑問,又是讓大家重新看到了希望。
「還有,繼續召集在外面的兄弟們,告訴他們,家危,速歸!」
花棍一把抓住小弟的肩膀,咬著牙說道。
「明白,老大,我現在去落實。」
小弟也是打起了精神。
一時間,花棍會整個西口分部又是活躍了起來。
這裡裡外外,燈火通明,通宵達旦的。
而此時,花棍會另外一個分部江壩分部,同樣是熱鬧非凡,燈火通明,火光衝天,喊殺聲,刀棍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。
此時此刻,魯光輝、齊勝天、龍武三人正站在高處,俯瞰著眼前的這一切。
「報,報!」
「魯長老,前方最新消息。」
一個小弟急匆匆地跑了過來。
「說。」
魯光輝當機立斷地說道。
「魯長老,根據我們的線人彙報,花棍會已經得到了十多個勢力的幫助,花棍許諾,隻要增援花棍會,每個勢力能得到一千萬,同時每個參戰人員,還有一萬塊錢的酬勞。」
小弟如實說道。
「花棍急了。」
魯光輝聞言,看向齊勝天和龍武,冷笑著道。
「能不急嗎?他們的人根本不是對手,我們已經吃下他們兩個分部了,這麼下去,很快就能把這花棍都直接逮住了。」
龍武也是冷冷一笑。
「你先下去,我要先和兩位老大商量商量。」
魯光輝對小弟道。
「是。」
小弟聞言,很是聽話地離開了。
「重賞之下,必有勇夫。」
「花棍捨得花錢,必然是能糾集不少人的。」
「這個情況,我不得不重視。」
齊勝天頗為謹慎地道。
「齊老大說得沒錯,我們必須採取應對的措施。」
魯光輝也是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。
「報,龍武老大,我們得到了前方最新的消息。」
這個時候,一個鴻福茶樓的小弟,又是走了上來。
「什麼消息,直接說吧!」
龍武也是不磨嘰。
「花棍重金拉攏其他勢力,現在已經有十個勢力收受了花棍會的錢財,願意增援花棍會。」
「這是十個勢力的名單。」
小弟將一個紙條遞了上來。
龍武聞言,打開看了看,齊勝天和魯光輝,也是湊上來看了看。
「龍老大,你們洪福茶樓的情報能力,竟然恐怖如斯。」
魯光輝頗為驚訝地道。
「魯長老過獎了,這不正好驗證了這個消息的準確性嗎?」
「現在可以百分百確定,這個花棍確實是在花錢買人手了。」
「這花棍會,是要開始拚命了啊!」
龍武眼神有些深沉。
「既然重賞之下必有勇夫,那我們就多管齊下,想辦法讓這些人,就算是在重金的誘惑之下,也不敢出手幫忙。」
「這樣,他們賞,我們也賞,我永利商會雖然不是什麼大財閥,但是要比財富,這花棍會在我們面前,還不夠個兒。」
「來人,傳令下去,參加此次戰鬥的所有人,戰後都可以拿到一萬五的獎金,但凡有受傷、重傷的,我們永利商會湯藥費全包。」
「要是有不幸殉職的,安家費五百萬。」
魯光輝眼神淩厲地道。
「是!」
一個小弟聽著魯光輝的話語,在小本本上嘎嘎地寫著。
「我還有小建議。」
這會兒,齊勝天說話了。
「齊老大請說。」
魯光輝看向齊勝天。
「我建議將魯長老的這個獎勵方案廣而告之,特別要讓其他勢力都知道。同時,還要在交戰的現場反覆大喊,反覆播放,讓對方的人知道,我們的兄弟們拿到的酬勞更多,我們的兄弟的命更加值錢,我們的待遇更加好。。」
齊勝天一臉陰險地道。
「妙啊!齊老大這真是奇思妙想!」
「如此一來,對方的人手心中,就會產生巨大的落差感,拿的錢沒對面的人多,賣什麼命啊?」
「這絕對能動搖對方的軍心。」
「妙妙妙,妙不可言。」
「記,都給我記下,然後按照齊老大說的做。」
魯光輝鄭重其事地叮囑眼前的小弟。
「明白。」
小弟繼續嘎嘎地寫著。
「我說齊兄,你真特麼陰險啊,這些損招,也就隻有你才能想得出來了。」
龍武在一旁聽著,一時間都有些感慨了。
齊勝天說的隻是小手段,但這也是非常緻命的小手段啊!
「龍兄,這怎麼能說是損招呢?」
「我這叫攻心,隻要是人,就逃脫不了人性。」
「隻要利用好人性,就能讓勝利的天平倒向自己這邊。」
齊勝天微微一笑道。
「我和你不一樣,我喜歡來硬的。」
「魯長老,其實我也有一個提議,不知道你想不想聽聽?」
龍武拍了拍魯光輝的肩膀,頗為豪氣地說道。
「龍老大有什麼提議,儘管說就是了。」
「兩位都是一方豪雄,見識卓絕,雄才大略。」
「此刻兩位又是來此相助於我,我理應多聽多學,從善如流。」
魯光輝臉上都是謙遜地神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