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是有,但這都是我辛辛苦苦賺來的錢,我有點不捨得花了。」
「這些錢,我要存起來。」
陸知晚說道。
「不都是錢,花哪裡的,不一樣。」
秦朝陽隨意地道。
「當然不一樣。」
「以前我對錢沒有什麼概念,現在有了。」
「自己賺的錢,需要好辛苦才能賺來,不能隨便花了。」
陸知晚頭頭是道地說著,說著,又是順手去拿葡萄吃,但葡萄已經吃完了。
「葡萄吃完了,要不你洗一些,我可愛吃葡萄了。」
陸知晚試探性地問道,企圖使喚秦朝陽做事。
「我也喜歡吃。」
秦朝陽淡淡地回了一句。
「那還不去洗。」
陸知晚說道。
「我喜歡的吃葡萄,不是洗葡萄。」
秦朝陽狡辯道。
「去死!」
「懶死你算了!」
陸知晚狠狠地踢了一腳秦朝陽,然後自己去了。
「等老娘洗完葡萄回來,就給老頭子打電話。」
陸知晚撂下這麼一句話,便是進廚房洗葡萄去了。
秦朝陽則是繼續悠哉悠哉地躺著。
臨江市,陸家的別墅之中。
此時此刻,陸緻遠正在大廳看新聞,這電視上,正播放著今天的熱點新聞。
「又在看什麼亂七八糟的呢?」
這個時候,穿著睡衣的徐秀枝走了過來。
她雖然年紀不小,但是皮膚白皙,身材也非常,臉上也沒有皺紋,活脫脫的一個大美女。
如此一來,也難怪陸緻遠之前腰子不好了。
不過,喝了秦朝陽的湯品之後,他重新得到了做男人的樂趣。
開什麼玩笑,自己老婆還這麼如花似玉,自己就不行了,那多可惜啊!
好在,這個時候,秦朝陽的湯品橫空出世了。
這厲害的湯品,真當是懦夫救星。
「看看新聞,這頂級賽車手,竟然要來華夏了,而且還是要來咱們臨江市。」
「到時候要是有時間,真想去現場看看。」
「我年輕的時候,也是個愛車之人。」
陸緻遠有些感嘆地道。
「那你去。給自己放放假,最近都累壞了。」
徐秀枝捋了捋自己的頭髮,然後道。
「到時候看看吧!」
「這比賽,是趙家和李家的紈絝子弟舉辦的,我出現,好像也不太好。」
「我可不想和他們有什麼交集。」
「他們是年輕人,我是年紀大了。」
「怎麼說呢,人年紀大了,就算有什麼愛好,也就逐漸淡落了。」
「已經沒有當年的那種熱血了。」
陸緻遠有些感慨地道。
「誰說你老了?」
「你以前是有點老,現在的話,一點都不老。」
徐秀枝反駁道。
「怎麼,我還能返老還童不成?」
陸緻遠笑著反問道。
「倒也不是返老還童,是身體越來越好了。」
「我一度都以為,我這輩子,以後都沒有夫妻生活了。」
「結果,你喝了這湯品之後,跟換了個人一樣。」
徐秀枝讚歎道。
「那是那湯品厲害,對身體有好處。」
陸緻遠讚歎道。
「這是咱們運氣好,碰上這麼個好東西。」
徐秀枝頗有深意地道。
「是我們女兒運氣好。」
「要不是小晚,我們還遇不上這好東西。」
陸緻遠糾正道。
「對對對。」
「你明天要不要一起過去,弄點湯品,補補身體。」
「我跟你說,這養容美顏的湯品,效果也非常好,我感覺我的皮膚,更加水嫩了。」
「這小秦的湯品,真是有點東西的。」
徐秀枝非常感嘆。
「我明天就不去了,我回頭見見他。」
「我們林氏的餐飲業務,一直就是半死不活的,我看看和這小夥子,有沒有合作的餘地。」
「說不定,這一次,我們林氏的餐飲業務,能起死回生呢!」
陸緻遠說著,眼神中透著點一些亮光。
「什麼都能想到做生意上,我也是挺服你的。」
「不過,這也挺好的。」
徐秀枝搖搖頭道。
「嗡嗡嗡!」
也是這個時候,幾聲震動的聲音傳來,陸緻遠看了看手機,發現是陸知晚打過來的電話。
「哦,是小晚這丫頭打過來的!」
「這丫頭,都多久沒給我打過電話了,今晚竟然主動給我打電話了。」
陸緻遠頗為意外地道。
「那你還不快點接。」
「你不抓她,自然就不怕你了。」
「你們以前關係不挺好的嗎?」
徐秀枝一邊擦著面霜,一邊道。
陸緻遠聞言,便是直接接通了電話。
「喂,女兒,有什麼事嗎?」
陸緻遠語氣溫和地道。
「沒事就不能給打電話唄?」
電話那頭,陸緻遠陰陽怪氣地道。
「我不是那個意思,你這不是好久沒給我打過電話了嗎?」
陸緻遠解釋道。
「誰讓你讓人滿世界逮我?」
陸知晚反問道。
「那是你爺爺的主意,能怪我嗎?」
陸緻遠一副大冤種的模樣。
「哼,你就是爺爺最忠實的狗腿子。」
陸知晚氣哼哼地道。
「現在不是不逮你了嗎?」
陸緻遠很鬱悶。
「但我的銀行卡,信用卡,都還沒解封。」
「哎,在這外面吶,哪兒哪兒都要花錢。」
「身上沒錢,就隻能寄人籬下了。」
「人間疾苦,聽者傷心,聞者落淚啊!」
陸知晚故意說道。
「明天,明天我就讓人去解封。」
陸緻遠一聽這話,馬上就是道。
「真的嗎?」
陸知晚一聽這話,也是馬上變得謹慎了起來,一改哭哭啼啼的姿態。
「當然是真的。」
「這事情,我怎麼會騙你。」
「我明天就讓人給你解了。」
陸緻遠非常肯定地道。
「謝謝爸,你是個好人。」
陸知晚給陸緻遠發了張好人卡。
「不客氣,這是爸應該做的。」
陸緻遠笑呵呵地道。
「對了,還有個事情。」
「你和臭大叔,什麼時候約飯呢?」
陸知晚問道。
「當然是越來越好,要看他什麼時候有時間了。」
「明天下午是不可以了,你媽和她的那些姐妹不是要過去聚餐嗎?有得你們忙的了。」
「要不後天下午怎麼樣?」
「你們早上要工作,我們就約下午,你問問那個小秦,後天下午有沒有時間。」
陸緻遠想了想,然後道。
「好的,我問問他。」
「臭大叔,你後天下午有沒有時間?」
接著,電話那頭,便是傳來陸知晚頗為強勢的聲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