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朝陽和眾人簡單打了個招呼之後,便是朝著自己的座位而去。
隻是,這走向自己座位的過程中,他能明顯感受到兩道犀利的目光,盯著自己看。
這兩道犀利的目光,不是別人,自然就是桃賢光鬥和八山翔。
這目光的意味,不言而喻了。
想必,這兩人,是已經接到了上面的命令了,知道要在西山賽道幹什麼了。
秦朝陽此刻則是神色不動,徑直走向了自己的座位。
秦朝陽的座位,就在李逸的旁邊。
大家非常默契地給秦朝陽留下了這麼一個座位。
按照慣例,車隊的隊長,是坐在聯席的最中間的。
「首先,歡迎各位選手,參加這一次的賽前發布會。」
「然後,我想問一下尖刀俱樂部車隊的隊長,你對本次的比賽,有什麼展望?」
主持人看向了桃賢光鬥,桃賢光鬥旁邊的翻譯,在桃賢光鬥耳邊說著什麼,桃賢光鬥則是認真地傾聽著。
這桃賢光鬥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,皮膚有些黑,面相比較嚴峻,一看就是那種不苟言笑的人。
聽完翻譯的翻譯之後,他便是拿起了話筒,用倭國語說話了。
等到他說完,旁邊的翻譯拿起話筒,直接翻譯。
「對方隻是個業餘車隊,最多算是個半職業車隊,和我們比起來,我們尖刀車隊是全職業車隊。兩個車隊的實力差距,不言而喻。」
「我非常欣賞李逸車隊的勇氣,但李逸車隊和我們競爭,卻是一個非常愚蠢的決定。」
聽了翻譯之後,李逸舉起了手。
「我有話說!」
李逸調整了一下話筒。
「有些事情,我必須澄清一下,這比賽最開始牽頭的,是尖刀俱樂部。」
「他們哭著求著,想要和我們比上一場,他們的會長,甚至要跪在地上求我。」
「無奈之下,我隻能是答應了。」
「桃賢光鬥選手說的一點,我是承認的,那就是我們有足夠的勇氣。我們除了有足夠勇氣,還有足夠的誠意,和足夠的尊重,以及足夠的素質。」
「我們不會張嘴閉嘴說別人愚蠢,我之前聽說,倭國人都謙卑有禮,仁義道德。」
「原來隻是表面彬彬有禮,滿口仁義道德,內在衣冠禽獸罷了,素質實在是……很一般。」
李逸不緊不慢地道。
聽完翻譯的翻譯之後,桃賢光鬥明顯是怒了,惡狠狠地目光看向李逸,但是李逸一點都不在乎。
「哈哈哈……本來就一般!」
「一個盛產動作大片的國家,能有什麼素質?」
「他們可以在電車上,可以在井上,可以在村上,可以在田中,可以在陽台上,什麼地方都可以,內心本身就沒什麼廉恥!」
「……」
眾人聽了李逸的回應,一個個也都是樂了。
剛剛那桃賢光鬥的嘴臉,確實是十分傲慢,李逸如此回敬他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「那麼接下來的問題,是問李逸隊長的。」
「李逸隊長,請問你對這場比賽有信心嗎?」
主持人一臉的笑容,問道。
「在這之前,很多人問過我這個問題。」
「現在,我可以正式回答一下。」
「雖然我們隻是一個業餘車隊,但我們對自己的要求,從來都是職業車隊的要求。」
「所以,比賽沒開始之前,輸贏都不好說,我們擁有足夠的信心,去爭取更好的成績,這就是我的回答。」
李逸滴水不漏地道。
隻是,李逸剛剛說完話,桃賢光鬥又是說話了。
他說的是倭國語,現場能聽懂的人不多,隻能等待對方翻譯的翻譯。
「有沒有信心,都是一樣的結果,你們不可能贏下職業車隊。」
翻譯一字一句地翻譯了出來。
「切,既然這樣,直接特麼頒獎給你們不就行了,還比什麼?」
「你們倭國人不是最擅長搶的嗎?還比什麼,直接把獎金搶走不就完了?」
「反正你都說結果都一樣了。」
說話的是鄒學仁。
「就是,我們有信心,又礙你什麼事了,逼人逼話多。」
廖然也是吐槽道。
「瑪德,瞧這小鬼子囂張得!」
牧童冷冷一笑,吐槽道。
「下一個問題,是提問八山翔選手的。」
「請問八山翔選手,你對對方車隊的哪位選手,印象比較深刻?」
主持人繼續提問。
八山翔聞言,隻是拿起話筒,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。
「沒有印象深刻的選手。」
翻譯很快翻譯了出來。
秦朝陽等人聞言,也都是嗤之以鼻,一臉的嘲諷。
這接下來雙方提問,也都是針鋒相對,面紅耳赤。
大半個小時,終於是結束了選手提問環節。
接下來,直接就是過渡到了記者提問環節。
「請問八山翔選手,李逸車隊的秦選手,曾經是一名貨車司機,他成功的歷程,也是相當勵志的。」
「請問你,有什麼要對秦選手說的嗎?」
這個時候,一個記者提問道。
秦朝陽聞言,則是冷冷一笑,很明顯是拱火的提問,要將秦朝陽架在火上烤。
這記者,是要替秦朝陽自取其辱,其心可誅。
「一個貨車司機,都來參加比賽,華夏,難道是沒有人了嗎?」
八山翔冷冷地道。
「那個翔,什麼翔來著?」
秦朝陽裝出一副記不起來的樣子。
「就是翔。」
「對,就是翔!」
「秦先生,你就叫他為翔就行了,人如其名。」
「……」
李逸等人連忙給秦朝陽捧哏。
「哈哈哈哈……」
「這秦朝陽選手,真是罵人不帶髒字。」
「什麼叫罵人,他難道不是翔嗎?他就是翔啊!」
「……」
秦朝陽等人的對話,一時間,也是讓眾人忍不住笑了。
「不管了,就叫你翔吧!」
「這個翔,華夏當然不是沒有人了。」
「隻是,對付你們,我一個貨車司機就足夠了。」
「我有點非常不理解的是,你們明明是一個職業車隊,一個職業車隊,找個業餘車隊比賽,然後優越感拉滿,刷足了存在感。」
「請問各位,這種行為,算不算是一種無恥的行為呢?」
秦朝陽站了,一臉嘲諷地說道。

